老羊,
這跟誰想害誰的動機毫無關係。比方說我常想回到過去,但是,時光能否倒流卻是兩回事。
至於鎖定特定族群進行攻擊,這在概念上完全可行。這理應只是一種生物學的基礎知識,沒有爭論空間。
我並不是說這一次的病毒事件「就是」生物武器或基因武器攻擊,而是說,針對特定族群進行生物武器攻擊不具有概念上的任何邏輯障礙。
我們常說「子彈不長眼睛」,它打壞人,也打好人,但是病毒卻有「眼睛」,而且「視力」特別好,它具有某種所謂趨向性 (tropism),能在特定宿主細胞中找到相應的受體(receptor)。不同族群有它獨特的基因,例如SARS病毒就被懷疑鎖定了漢人特有的O-M175基因,以致於感染者絕大多數(92%)是華人,而洋人 (盎格魯薩克遜) 卻一個也沒事。
我不是說SARS「一定是」生物武器或基因武器,而是說,這類型的武器是概念上完全可行的。這應該是國中或頂多高中生物學的程度就能理解。
我原本打算一畢業就要出國念書,無意走上臨床工作,無奈因為叛亂案而被限制出境,加上家庭變故,不得已當了八年醫生,考上公費留學後才出國。當初我若一畢業就出國,唸的就不是哲學,而是分子遺傳。
我當時想跟隨的是底下這位老師,叫做 Kenneth Kidd: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enneth_Kidd
我二十多歲時在中研院聽過他的演講,深受啟發。他的主要研究之一就是精神疾病的基因學。打從我三十年前當醫師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相信,精神科醫師有一天會全體失業,因為精神疾病很可能會在分生、遺傳學方面找到更根本、更具關鍵性的治療方法。
分子遺傳和哲學有著某種相似性,似乎都是在追究事物的根本。後來我發現,這兩種「根本」根本不一樣,前者只是繞圈圈,找不著究竟,後者之「根本」卻是在圈圈之外,彷彿走向虛無,是維根斯坦幫我找到一條「回家」的路。
任何一種專業都可以科普或哲普一下,但一般人不可能再往前了,只能信口說說。改念哲學後,我的分子生物學與遺傳等相關知識的程度,差不多也就停留在30年前的水平。但是,憑著這樣一種水平,其實也足以判斷相關說法的真偽與各種可能性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2.01
發佈時間:
下午 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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