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誌,
對於「武漢肺炎病毒有可能是人為干預的變種或生物武器」這樣一個命題,我看你對之完全嗤之以鼻,彷彿只要對之存有一絲疑慮的一切專家說法都等於腦殘,但你卻沒有任何說明它為何荒唐到等於腦殘;你只是用一些很空洞的修辭來表達不屑,但我不知道如此不屑所依據的專業理由究竟是什麼?
當然不是說不能批評該說法,更不是說專家說什麼我們就得信,而是說,當你展現出這樣一種極度不屑的高姿態時,就應展現出相對應的知識能力,說明為何這樣一種疑慮在邏輯上或知識上完全不可能,而且必須說明它不但不可能,凡是對之存在一絲疑慮者全是腦殘。
今天不要說如此具有可能性的一道命題,就算是研究鬼魂或超自然現象之存在,一切可能性依舊無法排除,即便它明顯違反了現有的物理學知識。
十幾年前,我還在劍橋時,有位物理學諾貝爾得獎主,據說是個天才,名字我忘了,他的主要研究之一就是想用現有的物理化學知識來抓鬼及解釋超自然現象,例如心電感應。
他當時組成一個研究團隊,對外招兵買馬,合作對象之一是具有精神與腦神經科學知識背景者。我原本很想加入,後來因故作罷。但我後來依舊隸屬一個國際性的超自然研究的討論群,裏頭各種專家都有,數百人,充滿各種新奇的想法與研究。
你可以說他們或我們還沒做出什麼驚人的研究或發現,但你沒法說我們這些人全是腦殘。腦不腦殘是看你所使用的研究方法之理性內涵,而不是看你的研究標的。
我曾認識一位劍橋的物理學學者,我問他研究什麼,他說,他在研究細菌在空氣中的漂浮狀況。我聽了覺得很好笑,但所謂好笑指的是有趣之意,想不到一個人耗費一生居然是在研究細菌怎麼在空氣中飄。但我明白,這麼「好笑」的研究裏頭,其理性內涵與專業知識之深,恐怕完全超乎我的能力與想像。
他問我唸哲學主要是在研究什麼,我的研究更「好笑」,我說我在研究「為何一等於一」。他聽了之後說,「哇!聽起來很難」。
病毒是否人為變種與鬼魂研究的類比其實相當不恰當,畢竟鬼魂的存在之可能性,哪能跟某種病毒是人為變種之可能性相提並論。雖然類比得不恰當,但基本道理還是一樣的,在經驗科學中或現實問題上,一時找不到直接證據,並不代表「沒有」證據,更不代表「證據『不可能』存在」。
另一個重點就是有關「個案」(INDIVIDUAL CASE)。首先,你得先是個病毒學家或分子演化學家,然後你才具有某種屬於該領域的普遍知識或基礎知識。其次,你得進入個案細節,也就是說,你得深入研究「該」病毒的相關種種細節,然後你才有可能對之做出專業評價,否則我們只能在各種專家的各種不同專業見解之間,找到自己的一種不但非關專業本身、而且更是非關「個案」本身的「暫時性」心得。
我關心生物武器或基因武器由來已久,我沒法判斷武漢病毒這個「個案」是否人為變異 (證據不足),但我明確知道各國 (尤其是美國) 相關研究一百多年來不曾停止,而且越演越烈。
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2.04
發佈時間:
下午 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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