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陈医生:
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在中南海治下的太平盛世里长大的疏懒人,喜欢读书所以比起外界信息刺激更乐于专注自己的思索。成长中不断发现公众的想法常常纯属条件反射很不知所谓,但因为生来气性大又自幼读老庄不喜欢郁结执着于世情,所以一贯只追究到某种反应的根本原因就自顾自豁然开朗了。这一两年注意力转向国事,亲身接触到您这类有所思后求有所为的人,有了一个冒昧的问题:
您和您的同道人必然有在其位者不谋其政所以高呼悬崖勒马的使命感,但面对逻辑不通的民众时,是如何做到孜孜不倦慷慨热情的呢?这种感情必然激起失落无力,你们是怎样才能够心平气和与人交流还不烦躁激动的呢?
北川さん:
您是我在网络上偶然碰见的第二位不在围城内的日本人,第一位是21世紀の日本と国際社会のあさひさん。虽然非常失礼和突兀,我对日本中世比较有兴趣,自己读过一些德川治世之前的相关记载,但在其中并没有明确感受到现今日本国民普遍存在的“积极进行消极抵抗”的心态和文化,因此有些好奇这种特质究竟是由来已久,还是另有起因呢?
子夷
發佈日期: 2020.02.24
發佈時間:
下午 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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