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島內時代可分兩期,前期要命,後期窩囊。前期才需勇氣,因為你不知自己及家人能有幾個明天。後期則只是存心自我做賤,然而,卻居然得跟蛆類生物與沒出息的人渣一同對比。人勝過蛆、勝過人渣,很榮耀嗎?說兩句環境髒亂、到處是蛆,需要什麼勇氣或勇敢?需要什麼 "戰力"?需要跟誰戰什麼?我有那麼沒出息嗎?我會在蛆的小世界裏 "爆紅"?然後去揭人家的什麼底?有可能嗎?我有那麼低能與無聊嗎?我是這樣那樣的人嗎?
總之,講什麼都行,拜託別講到我身上來。網路世界我沒法管,但這版面拜託就讓我留點最後的一絲尊嚴。
我知萬康兄是抬舉,但我看自己要遠比這個大,更遠比這個小。
2018年3月28日,維根斯坦最仰慕的詩人Friedrich Hölderlin 給我寄來一張卡片,上面引用一句他生平很喜歡的話,那是耶穌會創始人Ignacio de Loyola 的墓誌銘:
“Non coerceri maximo, contineri tamen a minimo, divinum est.”
翻譯成英文就是:
“To suffer no restriction from anything however great, and yet to be contained in the tiniest of things, that is divine.”
我給翻成中文如下:
"無礙於至大,有容於至小,是為神聖。"
活著,比最大還大,比最小還小。如是我聞。
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3.01
發佈時間:
上午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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