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一下Peter K Law, 才知道myoblast transplant可以進行基因治療。
過去我所了解的基因治療,基本上是運用adenovirus作為載體,
把預計編纂的基因送入細胞中嵌合,只是距離實際應用還有極大的門檻。
以病毒作為載體,在「一般」的實驗室早已是「普通」的技術,
我自己也做過不少,而且透過控制單元的設計,
可以藉由如四環黴素的添加或移除,來決定目標基因的「開啟」或「關閉」。
通常情況下,為了獲得可以「易於」感染的「模式」,
一般作法是透過「不斷地」「重複性」感染目標細胞或動物,
或是在了解病毒的生活史與組成結構下「直接編纂」修改特定基因,
也就是文章中提到的Gain of function (GOF),
最後就會篩選出理想的、具備組織特異性的人工病毒。
有時候為了研究目標的達成,會將不同類型的病毒特徵進行組裝,
這樣的病毒就被稱作「偽病毒」,那跟自然演化的病毒在序列上是可以區分的。
在學術研究上必需利用病毒的時候,幾乎都是偽病毒!
如果用來感染哺乳類細胞,最常見的是利用腸病毒的「外套」,
再透過慢病毒屬的基因體5端三級結構來進行病毒的「組裝」。
另外,病毒的蛋白質一旦被製造出來,並不是馬上就具備了「功能」,
這些蛋白質需要進行「切割」,進行切割的工具稱作「蛋白酶」。
有各式各樣的酶如病毒酶等,所以許多抗病毒藥就是針對這些「酶」來作為靶點而設計的。
看了一些文章的描述,多數冠狀病毒的Spike protein並不能跟人類的ACE2受體結合。
但是SARS-CoV2的Spike protein其N端,
卻有著不同於一般冠狀病毒,大約12個胺基酸的特殊序列,
而這樣的序列類似於HIV蛋白的可被切割序列,經由切割並組合成三聚合體的結構,
於是賦予了SARS-CoV2具有感染人類ACE2受體的細胞或動物的能力。
這樣不同於一般冠狀病毒的特異序列,加上冠狀病毒與HIV的親緣甚遠,
於是就有了不少科學家質疑SARS-CoV2並不是自然產生,而是人工製造的論點。
SARS及MERS-CoV似乎也都具備這樣的特性,
所以美國人權律師Francis Boyle認為這些全都是該被禁止的生物兵器!
文章提到2015年Nature Medicine由Vineet D Menachery等人發表的SHC014-CoV,
便具備了這樣的特殊序列,而被認為是SARS-CoV2的原始病毒株。
如果「自然演化」的SARS-CoV2跟「人工製造」的SHC014-CoV只是個「巧合」,
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個「巧合」的概率不知道該怎麼計算。
我其實是比較傾向SARS-CoV2是「自然發生」的,但最近出土的一些文章,
卻不禁讓人開始懷疑「人工製造」的可能性了。
只是這種刻意製造與散播的可能性,已經不是單純的科學可以解釋,
即便研究結果作為證據的指向性再高,看來也不會有任何人承認,
甚至可能如同美國炭疽事件,最後會出現一個承擔所有罪行「畏罪」自殺疑犯。
許世勤
發佈日期: 2020.04.29
發佈時間:
上午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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