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連結:https://mp.weixin.qq.com/s/BMs2-4BC76rRjX3IXmvEVg?fbclid=IwAR059i8BbiaUlEDetyD2yGXU2YD-dToX6GUpNlMxKT_llgTSWGTUm9r1CIU
汉学家包华石:18世纪欧洲启蒙思想的源头在中国吗?
個人感想:
西方學者能夠有此省思,相對是不容易的。
包華石終究是漢學家,對中國傳統文化與思想會相對有興趣,但他總算還是不會抱持著西方中心的思維批判,這已經是了不得的勇氣了。問題在於,他選擇用中文發表這些觀點,卻不以他的母語發表在英文期刊,大概是懼怕西方正統學術勢力鋪天蓋地的攻擊吧
另外一個我覺得很有意思的作品,是海德堡大學Susan Richter的"Pflug und Steuerruder躬耕治國",作為一個無論在學術背景或經歷都能夠代表西方正統的學者,她也以非常委婉的方式,提出了與包華石類似的想法.
無論怎麼看,中國在十八世紀以前,無論是政治制度,文化體系,哲學思想等人文科學領域,甚至在部份科學的領域(例如醫學),相對於當代的西方,都具有絕對領先的地位。這樣的客觀事實,也使得當代西方啟蒙學者更加崇拜中國,甚至是過度美化了中國(就如同我們目前主流對西方的溢美一樣)。
他們在儒家思想中學到了民本思想,在法家那學到了法治觀念,從道家那汲取了自由的思想,大量的翻譯與引進,隨著十八世紀初以來蓬勃的印刷業,成為一種基礎的社會氛圍(很抱歉,我不能認同十八世紀江南地區出版業能與歐洲地區比肩的說法,會這樣說的人或許很懂中國史,但肯定不懂歐洲史)。甚至連革命這玩意兒,都是他們在研讀古代中國經典扭曲譯作後得出的結論。更甚之,他們樂於用中國古代思想的驚人發現,與自己當代的研究成果相驗證。萊伯尼茨就是很好的例子,雖然二進位法為他在歐洲的獨創,但是在朋友交換的書信中對於八卦的討論中,並且為此感到欣喜萬分,讓他更加確定自己走上了一條正確的道路,更堅定的將二進位的內涵推到極致。
二進位法在西方人的進一步發展下,成為現代計算機的理論基礎。
在這個階段的歐洲人,在討論到政治,文化,歷史,藝術等人文議題時,希臘與羅馬反置於次要的地位,甚至少有提及。一直到十九世紀(鴉片戰爭可以視為一個節點),才開始大量使用希臘與羅馬的資料。這也造成西方人在談歷史時,從西元500年到1000年總是存在一個明顯空白的漏洞。
因為,這是硬接上去的,是史學家穿針引線下的結果。
真正的希臘與羅馬,則明顯具有強烈的近東與遠東色彩,說他們是西亞文化的分支也不為過。
儘管如此,
工業革命仍舊是西方在人類歷史上的重要成就
十八世紀的工業革命就算不發生在英國
也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中國的長江三角洲
而是以某種形式發生在十九世紀初的德語地區
這是一個歷史的必然,也是中國在文明史上無法逃脫的時代。畢竟,沒有一個文明能夠永遠站在世界頂端,光是三千年以來都在牌桌上爭霸的過往,就已經是其他文明難以企及的成就了
但是,我真的很高興,在這近兩百年看似永無止盡的,名為屈辱的黑暗隧道中,我已經清楚看到了隧道末的曙光。
在數位化的前提下,二十一世紀中後葉與二十二世紀,肯定是屬於中國人的時代。
那台灣人該如何自處??
我的回答是:
在這個時候還對西方文明死心塌地,無異於1911年10月9日淨身當太監。
潘建尊
發佈日期: 2020.05.10
發佈時間:
上午 6:24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