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在LINE群組裡說我有「見樹不見林」的毛病,仔細想想,確實這樣。整體林相如何,我自認無法掌握。我市韓市長在查察高雄登革熱時,爬上三層樓高的樹去看看樹洞有沒有封好,引來媒體名嘴網友等無限嘲弄譏諷,當然還有舉出專家的意見來證明韓市長爬查樹洞對疾病防治並無實益。
可是從韓市長爬樹當時的眼神跟舉止以及過去的言行來看,我認為他不是在作秀,而是他真的急切。高雄市政府前朝該做的都做了,也按一般的公衛標準去做了,但是幾乎每年都有本土登革熱發生;當陳其邁行政院副院長南下視察,韓市長也問為何每年傳染起點都在三民區金獅湖附近?結果被媒體斷章取義,也引來那群傻B說這市長怎麼當的,怎麼連登革熱的病源都不知道。總之,對防治漏洞的找尋,韓市長真的很急,我也看不出來他是在作秀。
這也是題外話,謝謝劉旭葛格介紹了華涌,但我不急著「見林」,我正在仔細「見樹」,這顆樹曾經這麼說:
我叫华涌,自我定义为颓废的浪漫主义者、充满负能量的后理想主义者、逃离城市的失败者、不读书报不看电视电影的艺术工作者、无文化无理想无信仰的三无人员、愤而不青还装嫩的小老头,其实定义为有家无家都不归的流浪汉最为准确。最后补充一个:我是个反人类主义者,反对智能群居动物发明的一切,因为我也在消费这些发明,所以只能称为口头反对的反人类主义者。
本来让我讲讲旅行,旅行对我来说太奢侈也太短暂,因为旅行(还是说流浪更贴切)是我以前和今后的生活状态和生活方式。当然也有被暂停的时候,因为我坐过牢,警察叔叔不让乱跑。不过那时候有大把的时间面壁而坐,灵魂会不受时间和空间的局限冲破维度遨游在无边的幸福的虚空中。
问我为什么坐牢?反正不是调戏妇女,虽然这是我天生的恶习。如果你问我何时停止?好像只有死亡。那也只是灵肉分离的间歇,我相信有灵魂,它会依旧带我行走。行走在另外一个原始混沌中成为另一次大爆炸中的力的缘起。
继续说流浪。我的流浪中,看风景并不是一个重要因素,遇到的人然后发生的事才是意义所在。当然最希望遇见的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姑娘,然后在下里巴人的篱笆下发生一场风花雪月的事。谁能拒绝远方美丽姑娘皮鞭的轻轻抚慰呢?
阿水
發佈日期: 2020.06.02
發佈時間:
上午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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