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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6.02 發佈時間: 下午 5:52
幾點看法:

一,我看不出劉曉波哪一點稱得上是個「理想主義者」。如果他是,那麼,台灣人口至少一半以上的腦殘都是。台灣腦殘絕大部份都自認是理想主義者。事實上,腦殘之所以是腦殘,意味著他們並非壞人,只是腦袋進水而已。

但是,劉曉波卻比台灣腦殘們要更惡劣許多。他是極有意識地為美國、為CIA 從事政治鬥爭,絲毫不單純。你很難說他是腦殘,但我也不會說他是個壞蛋,畢竟劉曉波「們」千千萬萬數不清:仰慕西方,鄙視中國,凡事都是西方好,屬「凡是派」,凡是中國的一定爛,凡是西方的肯定「冇得頂」。

二,我不知道你們在討論的華湧是誰,維基百科上有此人之介紹:

https://bit.ly/2yZ3Q8e  

從資料上看,挺可怕,我是說行為上令人難以茍同,又是支持六四,又是支持港獨,又是攻擊什麼共產黨「防疫不力」。如果這叫「不力」,那麼,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的'防疫工作及格了。

這位華涌現在人在泰國,成立一個什麼「中國公眾黨」,「譴責中國當局應對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不力」,發起「不合作、不復工、不還貸」三不運動。

真是我的天啊!

我想說的是,蠢血沸騰是有害的,他也許是個好人,但是,人還是得要有點腦子,得要有點最基本的是非判斷能力才行。

三,我參與過中國大陸早期有關愛滋病的一些事情,例如河南愛滋村的事。我和學姐的個人網站--「生命親系譜」的圖騰,就是收容愛滋病父母之小孩的「東珍小學」裏頭一位小朋友所畫。我想說的是,在20年前的參與中,我深深了解共產黨對於那些秉持善意的個人之打壓,比方說李丹,高耀潔醫師,還有我最仰慕的桂希恩醫師。

但是,這就好像我在三十幾年前在台灣、在國際上為兒童福利與人權的奮鬥,搞到叛亂案加身,搞到家破人亡一樣。我不會因此懷恨國民黨,也不會覺得這是什麼很特別的事情。這類事情當然很惡劣,但是,一個社會或國家的進步不就是這樣一步一腳印、一動一灘血,慢慢往前走嗎?

別說宣揚「兒童人權」在三十幾年前的台灣是如此敏感、幾乎是要砍頭的事情,就連我和戴振耀等人在八零年代最早站出來從事環保工作時,幾乎也都是像在冒著生命危險那樣,不斷被威脅被恐嚇,非常痛苦。

但是,你看,三十幾年前的高雄乃至全台灣哪一條河川是乾淨的?特別是高雄,連飲用水都有油漬,含有重金屬,甚至能夠點燃,每條高雄河川被所有工廠任意污染得五顏六色,空氣惡臭,肺癌盛行率是其它縣市的七、八倍,這合理嗎?像話嗎?

但是,批評這樣一些現象,在三十幾年前的台灣卻要冒著槍炮黑牢對付的危險,非常痛苦。就連我在高醫某學生社團只是站起來講了幾句話,希望大家關心高雄水源污染的問題,隔天,一大群學弟十幾人居然跑來我的教室堵人(還好我幾乎天天翹課,沒被堵到),要我滾出社團,叫我不要誣衊政府,不要污染校園,隨後還在高醫校園裏頭差點被學弟們圍毆。

我要說的是,三十年前的台灣就是這樣啊,二十年前的大陸也是這樣啊。但是,桂希恩和高耀潔等人,現在都平反了,愛滋病人的權益問題也得到了相當程度的改善與重視。

我是說,生活中或社會上總有千千萬萬個問題需要我們每個人去努力,這樣一些過程,勢必永無止盡。英國難道就比較文明?還不是一樣有各種荒唐問題存在。我還聽說劍橋大學當年決定招收女生時,男學生們還抬棺材在校門口圍堵抗議,不准女學生進入神聖校園呢。把這樣一些不合理現象看成是大陸社會所特有,或是看成一種制度問題的弊病,那是完全說不通的。

比方說,我們現在罵種族歧視罵得這麼自然,但是,二十年前我在英國發起「反種族歧視運動」(英文簡稱CARD),那可是要承受多大的痛苦與抹黑,完全就是人格毀滅戰,完全不擇手段。

但是,現在呢?不管是哪個黨或哪些個人,會因為你批評西方人之種族歧視而不擇手段要毀滅你嗎?

別說太高遠的,就說醫界和藥商之間的不當利益輸送關係,我是台灣第一個把這個陳年老問題公諸於世的人,結果呢?我頓時成為醫界公敵,一些醫界大老,前前後後用各種方式折磨我,長達一兩年。

但是,現在呢?任誰都能很自然地批評說醫生本來就不應該跟藥商拿回扣或接受各種什麼「性招待」或旅遊或賄賂。

我不是說問題已經解決,事實上沒有,只是從檯面上公然進行轉為地下。但是,至少至少,批評者已經不用再承受那種「千夫所指」、成為「眾矢之的」的痛苦。

我不是要說我功勞很大,而是說,社會的種種發展,我們無法、也不應置身事外,光是譴責什麼制度是很荒唐的。
請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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