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
以前研究所的時候,我曾跟同學說,如果我哪天掌握權力,我就要把全台灣人的財產進行重分配,因為社會的不公來自於分配的不平均。當然,這只是玩笑話,我並不是仇富份子。
由於我家族以前是佃農出身,三七五減租之後得到一些喘息,爺爺便開始去做一些生意,只是做得也不是很好。到我出生以後,還記得小時候下雨天經常被叔叔叫醒,因為屋子漏水了,要起床幫忙接水。那時候附近的鄰居,大家生活都窮困,台灣有很多宮廟,這時候宮廟成為許多人的一個寄託。但是宮廟文化崇拜的一些「王爺」「聖王」,這其中有著相當強烈的封建信仰,台灣的黑社會就在其中滋養茁壯。有些人則說得到「神明」的指示,因此成為乩童,在政府禁止以前,經常可以看到乩童用一整根叉子穿過自己的嘴,然後用狼牙棒打得全身都是血,藉此展現「神蹟」。這些人其實就是最容易被民進黨的一套「社會進步」說詞給打動的一群人,可是他們也是最辛苦的一群人。我之所以說猶如悲慘世界,也是看著我媽跑了,我爸離家出走,我跟弟弟成為隔代教養,三不五時又聽到誰家生病沒錢,或者錢關過不去燒炭了、上吊了,好像沒有聽過多少好事。因此我認為政治應該要做到讓最辛苦的一群人,得以好好的生活,過上有尊嚴的人生。經濟的成長看的不應該只是數字,因為數字的背後是人。
2014年的時候,我許多學弟妹都去參與「反服貿」抗爭了,我只跟他們說,你們提的這些問題,其實是分配的問題,但你們真正抗爭的目的卻不是為了這個。分配的問題就要從分配的問題來討論、解決,但是他們抗爭的目的其實是反華。也是從那個時候,我跟許多「覺醒」青年筆戰,輾轉便知道了陳真醫師,也知道了這個部落格,但大多數時間都在潛水。
許世勤
發佈日期: 2020.06.05
發佈時間:
下午 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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