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榕和詹益樺分別自焚於1989年的4月7日和5月19日。幾個月後,我就接到叛亂罪的傳票了,當時一些綠媒以及好多民進黨 "同志" 和社運界 "同志" 似乎很開心,很期待我也能自焚,不斷造謠及散播耳語說我已經決心要自焚來反抗拘提。儘管我再三公開否認,"同志" 們依舊想要把我送上自焚之路,以便成為打擊國民黨的武器,進一步把黨外運動推向另一個高潮,好讓更多綠營人渣能夠當選。
我雖然始終拒絕為叛亂案出庭受審,但我這個人絕不可能做出自焚這種事,雖然我確實常覺得活著是比死掉更艱難的一件事。死掉只是一瞬間,活著卻是千百個歲月的折騰。
更重要的是,我不會 "主動" 為任何理念而死;倘若 "被動" 的話,也許就有可能了。但是,當我們仍然還有活著的機會時,哪怕日子如何艱難,生命還是值得活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寫到這裏來,題外話。
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6.21
發佈時間:
上午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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