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阿水律師。
我畢竟不是在討論原住民在私酒法律問題上的歷史遭遇。即便是這樣一個問題,我也許仍然會比旁人知道更多一些,因為我過去在黨外時期很長一段時間主要關注原住民的處境,但我現在畢竟不是在討論那樣一個僅僅關乎所謂菸酒法律的問題。
另外,我認為,透過google來理解事情是相當偏頗的,因為它似乎就像臉書一樣,一直呈現當下的資訊,更不用說內容往往充滿錯誤。
凡事總有個連貫性,特別是很多常態現象其實不太會見諸報導,更不用說年代久遠的現象。比方說你很難透過google了解八零年代台灣的雛妓問題,更不用說它與原住民處境問題之間的連結;相關資訊在網路世界肯定是一片空白。
現代人其實不是念大學、念中小學,而是念孤狗學院,念臉書大學,透過一堆當下即時沒頭沒腦的海量垃圾資訊理解世界。
"當下" 到何種程度呢?"當下" 到幾乎是兩三天就全面更新,使得人就像集體失智一樣,缺乏關於時間的記憶,全然無知。
我不認為這樣一種現象只是一種偶然,我認為這是美國所蓄意主導的一種局面,人變得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更容易洗腦與操弄,就像在餵養一群電子雞那樣,每天餵牠某種垃圾飼料,使其記憶功能喪失時間價值而難以形成意義。
簡單說就是讓人根本無從思考,缺乏藉以思考的素材。於是人變成一種應聲蟲,你要人們想什麼,他就會怎麼想;你要他愛什麼恨什麼,他就如你所願地愛與恨;你要他說什麼,他就會像背台詞一樣一字不差地照著說;讓他從一種智能上的三次元生物變成一次元,變成單細胞生物,朝一種反演化的方向走。
以台灣人為例,經過若干年的演化,大腦很可能會萎縮成像盲腸那樣的器官。
今天中午去外面吃飯時,我只用一隻手吃,另一隻手摀著耳朵。不摀不行,因為鄰座坐著一個以知識份子形象出現的男子,對著一個露出半個胸部的時髦年輕女子發表政治談話。我怕我會聽了凍未條,萬一產生自掐LP自殺的衝動,所以拼命摀著耳朵。
但我一開始仍然聽到一些關鍵字,比方說「韓國瑜」、「草包」,還聽到他對那個以崇拜眼神看著他的露胸女子說了一整段話,原音重現如下:
「美國有兩個黨,一個叫民主黨,一個叫共和黨。民主黨就是要改革,就是左派,就像民進黨是左派。左派就是要改革,所以會遇到保守派的阻力,反對改革,....監察院也是需要改革,所以民進黨就找來陳菊,只有她才能抗壓,才能改革。」
女生含情脈脈地發問說:「那麼中國是什麼派?」男的用很大聲的音量,惟恐全屋子有人沒聽到的那種音量回答說:「中國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它是屬於專制獨裁。所以,妳看,美國不管是民主黨或共和黨都很反中,一起支持香港爭取民主。」女的邊聽邊點頭,表示認同。
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6.30
發佈時間:
上午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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