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篇文章摘选自知乎,作者:柴知道,作者说欢迎转载
链接:https://zhuanlan.zhihu.com/p/29477894
它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台湾社会发生的一些现象,事情的发生本身就具有其必然性!
比如台湾民众为什么会无脑仇中反中;
比如说太阳花的那些学生们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激情满满,
又比如他们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攻击认真做事情的韩国瑜;
再比如为什么会说谁掌握了台湾的麦克风就可以掌握台湾“民意”的大体走向
.........
抽象的理性思考,对于人类来说太难了。而直观生动的形象,就要好理解得多,更容易被接受。
因此,群体的思考模式,不是理性思维,而是形象思维,基本靠“脑补”
要想打动群体,也不能靠抽象的逻辑讨论,而是要靠形象说明:几千页数据分析文件,也比不过一张难民女孩的照片更有说服力。
当群体遇到刺激时,想象力就会像波浪一样,在人群中翻滚起来。
在汹涌的想象波涛之下,群体看不见事实,只看见幻象,不在乎真相,只在乎表象。
《乌合之众》因此提出,群众并不需要真理:
“群众从来就没有渴望过真理,面对那些不合口味的证据,他们会拂袖而去,假如谬论对他们有诱惑力,他们更愿意崇拜谬论。凡是能向他们提供幻觉的,也可以很轻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
也就是说,真理和谬论,哪一个更符合幻觉,群体就会相信哪一个。
于是,符合群众设想的“证据”,就会被拿出来,加上五彩斑斓的想象,酿成谣言。而没有诱惑力的真·证据,就直接被无视了。
因此,对于群体来说,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事实,而是他们想象中的事实。
对于理性的人来说,任何事情都可以讨论。但在群体之中,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讨论”。
讨论的前提,是意识到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复杂多面的。但失去了思考能力的群体,无力理解“复杂”,只能把所有事情都简单化。
《乌合之众》因此说,群体的感情其实十分简单:
比如对想象中的某个高高在上者的崇拜,比如没有能力对信条展开讨论,就把不接受他们信条的所有人都视为仇敌。
对于粉丝来说,自己的偶像,就是上帝。“群众不管需要别的什么,他们首先需要一个上帝。”
在粉丝心中,自己的群体,就是教会。不入教的人,就是异教徒,是敌人。
难道教徒会和你讨论上帝的对错吗?
那么,群体一定是智力低下,道德败坏的吗?
在勒庞看来,智力低下是肯定的,但群体有时候却会有高尚的“道德”。
在有些情况下,群体的确会表现出勇于牺牲、不计回报的高尚道德。
但勒庞认为,这种道德同样来源于无意识的极端情感。《乌合之众》中举了巴黎“九月惨案”这个著名的例子:
1792年9月,法国大革命期间,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谣言宣称,巴黎一旦被攻陷,监狱里的囚犯就会被释放,他们会帮助军队攻击巴黎。
在各种想象的刺激之下,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开始了:4天之内,巴黎监狱里的1200-1400名囚犯被暴民就地处决,其中包括200多名天主教教士。
在为期5天的屠戮中,原本是店主、鞋匠、锁匠的巴黎人民,摇身变成了残暴的野蛮人:大量女囚犯被强奸,许多受害者被凌迟和肢解。一位公主被轮奸、敲掉牙齿,还被砍去手脚,开膛破肚。
但这些暴民,却并不认为自己在犯罪,而是在履行一项光荣的“爱国主义任务”。
因此,群体虽然可以表现出道德行为,但却一定是短暂的,也一定是无意识的。
更进一步说,群体的善和恶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隔,甚至就是两面一体的.
当然,你或许也会隐隐觉得,《乌合之众》里的观点过于激愤,甚至是充满偏见。
没错,《乌合之众》并不是非常严谨的著作.
书中的结论,大部分都来源于经验和观察,并不算科学的社会学研究方法。
但这些瑕疵,无法掩盖《乌合之众》作为一本经典的价值所在:
它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群体社会所存在的种种问题。
100多年后的今天,我们看看特朗普的胜选,看看自媒体对群体心态的疯狂迎合,就会发现勒庞的确深具远见。
欧阳阳
發佈日期: 2020.06.30
發佈時間:
上午 10:23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