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是屏東鹽埔人,我的自我認同也是屏東人(其次才是台南),因為我在屏東鄉下度過一個美好童年。
幾年前,受不了台南這樣一個幾乎市政全面荒廢、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亂七八糟的髒亂城市,一度考慮搬回屏東。考察了一陣子之後,我就放棄返鄉念頭,於是搬來又老又窮的高雄。又老又窮對我來說是個優點,因為人很少,特別是入夜之後,許多高雄 "鬧區" 的整條馬路幾乎看不到一個人;搭捷運更爽,我經常一個人包下整個車廂甚至整輛列車,非常荒涼,很適合我,於是我就搬來高雄。
屏東是鄉下,一定更荒涼,為什麼我不搬回屏東老家?搞不好還能提早完成種田的夢想。原因是:法治蕩然無存,黑道白道太多了,聯手統治,橫行無阻。
多次回到小時候父執輩種荔枝的一塊農田,這裏充滿我的快樂童年回憶:每天在溝裏河裏釣青蛙抓魚抓鳥爬樹玩水,想回家時,看到路邊有牛車經過,隨便跳上去都能坐,牛車主人絕不會介意,美麗的遠山近水環繞四周,快樂得不得了。
時光飛逝,半個世紀過去了,遠山依舊,綠水卻已不再長流。更可怕的是人心與政治,一路墮落腐敗,行徑猖狂,無法無天,家鄉變得如許陌生而可怕。於是我把父親遺留下來的荔枝農田賣掉。原本期待有一天要回歸那片農田,想不到連這樣一個最簡單的夢想卻也破滅。
陳真
2020. 08.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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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毅『談天論地話縱橫』
2020. 08. 03.
今天大家對屏東蘇嘉全家族的深惡痛絕,來自這個家族搞砂石收保護費、貪贓枉法、無惡不作。2011年時我已揭發了很多相關弊案,記得藍營還責怪我害很多同志的違法農舍也被拆除。
屏東蘇嘉全家族的囂張程度,還不及2005年時高雄陳哲男家族,陳哲男的兩個兒子,大兒子陳其堯管收錢喬事,小兒子陳其邁專心從政當官,但背後支持他的財源來自黑金,只是李眉蓁太嫩,不懂得「打蛇打七寸」,不知道陳其邁的七寸在那裡。
立法院內像徐永明這種偽君子很多,滿口仁義道德,私下收取黑金錢比誰都狠。徐永明連個200萬都沈不住氣,可見平時有多麼貪婪無恥。
要成功揭弊談何容易,最重要是「打鐵還需自身硬」,像徐永明這種既貪婪又高調的偽君子,藍綠陣營立委一般懂得保持低調,求財不求名,儘量不得罪人,以免被報復揭短,自我打臉難看。我之所以能揭發許多當權人士的弊案,關鍵因素只有一個,便是自身沒有可被報復的黑資料。
從這次的集體貪污案來看,立法院的立委品質是越來越低了,幾百萬就能買掉涉案者的良心。同樣是SOGO案,15年前我是揭弊,而且直指扁妻吳淑珍。15年後卻成為立委跨黨派勾結牟利的工具,這應該算是立委的集體墮落。公督盟曾經評鑒徐永明是「最優秀立委」,這個與綠營長期相唱和的組織,面對今日這種尷尬的真相,能不覺得慚愧嗎?
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8.04
發佈時間:
上午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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