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之惡華
我曾經對台灣的教育改革抱有幻想,壯年時投身於台北縣教師籌備會,編輯一紙春風,編織對教育的狂熱。
接手台北縣教師會的教學組長,看得到周遭同志之間許多詭謀手段,我卻做得單純:勤奮的舉辦許多教學實務研習,走遍台北縣每一所國小推動教師實務專業,認為自己傾囊所有必使受者得穫。
全國教師會成立之日,會長帶著沒有笑意的笑容告訴我:「教學部有兩位候選人,我無法決定,兩位請自行協調。」
關上大門,另一位候選人開始咆哮:「我早就打算用教學部來做教師利益的政治推動,你來搶甚麼?」
八方漠然。
正如全國教師會以各種手段掌握了教師法的語言權,目的是教師利益優先,而非教學專業。
教師利益是某個個人的自私嗎?不是!為的仍是某個群的利益,然而,教師所以「傳道」的目的在群利益之下渾沌了,只剩下自私!
為了教師利益的政治推動,所以犧牲教學專業?
針對我的質疑,有人開始用英文講述教師專業,鄙視我的師範五專學歷並不專業。
明白了整體狀況,不也就是歷史之鑑嗎!我是籌備會推在前面,作為教學專業樣板的盾牌與刀刃,攻城略地完成,現在是利益分贓的爭奪戰。
黃花崗七十二烈士之後,民國成立,暗殺橫行。
這不是我的價值目的與手段。
於是退出教師會,默默繼續課程研究。
年輕時總迷惑於價值目的與手段的切割,總迷惑於「只要目的不是為自己個人,為了群體利益就是手段正確!」經歷許多刺痛之後逐漸明白,若是價值目的不同,某些手段我是做不出來的。
甚麼是必須的?甚麼是可以犧牲的?
天地不仁,秉承天命的人性因而遊走於善惡兩端,但是人文教育的目的是成人,成人者,悅忠於己心,仁恕於他人。
即使目的相同,但不成人的價值與手段,沒有心也不是人。
教育專業與人體實驗有甚麼相關嗎?
也就是成人之心與非人之欲的類同吧!教育使成人有心誠意的犧牲,慾望使獨夫犧牲他人,成全自己與自我利益相同者。
「雖千萬人吾往矣」是自我價值選擇;「釁鼓」是強迫他命的手段。
「移民落戶」是小民求生存的價值選擇;「發諸嘗逋亡人、贅婿、賈人略取陸梁地」是強迫他人的手段。
獨夫似乎是我們平凡人不可得觸的極端,然而,這個獨夫,不見得是一個人,只要去犧牲的不是他們,常常就是一群人,甚至是多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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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邱世卿先生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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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批准了新冠肺炎的人體實驗,受測試者將暴露在病毒的環境下接受測試。
針對英國的這項試驗,醫界現在有許多不同的聲音。
回顧承平時期以活人進行大規模試驗,英美二國一直是樂此不疲的。這段影片紀錄了1951年至1957年間,美國陸軍代號"沙漠岩石"的試驗,其目的是希望找出人類活體在面對核子武器的放射線環境下,會有甚麼變化與反應。
鏡頭下的美軍被安置在距離核爆中心點幾千英尺處的壕溝中,軍方告知他們這是一項常規的演習,事實上這些士兵對於試驗的內容與暴露在放射性物質下的後果一無所知。就這樣,數千名士兵待在內華達沙漠炙熱的陽光下幾個小時,等待核彈引爆,看起來就像是一整群實驗室裡的白老鼠。
隨這爆炸釋放的強光與爆炸後高劑量的放射性落塵,這一刻過後,這些人之中有許多人此生都必須要與輻射相關的後遺症共存,有些人幸運的去世了,有些人的人生卻因此而永遠改變。
在類似的幾場試驗中,你看不到任何一位美軍的高階將領親臨現場或參與其中,因為規劃整個演習的科學家們,早就告訴過他們風險。
事實上,我們對於人權標準上下偏移,遠遠超過我們原本的認知。只要能找得到合理的說詞,或是足以安慰自己的藉口,可能是國家安全,也可能是科學的進步,這些少數人的犧牲都是必須的。
但真的是必須的嗎? 如果你會有質疑,恭喜你,至少你還保有人性。
王修亮
發佈日期: 2021.02.21
發佈時間:
下午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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