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翔,
我不知道誰是許章潤,從未聽過,對於一無所知的事自然無法作評,特別是個案。個案很難斷言「內在」是非,除非有更多長期性的資訊,而非一時一地之言。
此人因為嫖妓被校方暫停教職,然後美國那邊的大學就給了他聘書,並且當然又是大幅報導與渲染,而且肯定會像CIA的走狗劉曉波那樣,被西方抬舉成「中國的良心」或「民主自由的鬥士」之類。
所謂「內在」是非就是:旁人無法知道當事人有無嫖妓。就算有,那肯定也不會是惹禍的真正原因。這類事情幾乎都是「外部」因素所致,內在枝節往往只是藉口。
就比方說美國及其走狗們包括民進黨與李遠哲等等等,千方百計卡管,不讓管中閔擔任台大校長,於是就控告他什麼擔任教授期間多次給雜誌社投稿為由,說這個就是「公務員在外違法兼差」,以此為由,不但卡他上任,還企圖把他「繩之以法」。可是,如果這些指控罪名說得通,那麼,所有大學教師恐怕都得全部抓去坐牢。
至於我自己的遭遇就更慘烈百倍了,從黨外到現在,三十多年來,各種「欲加之罪」,各種極其荒唐的惡整,根本罄竹難書,甚至株連親人。比方說學姐曾獲某國立大學錄用教職,後來發現她老公叫做陳真,馬上推翻既有的決議。
至於我自己的遭遇,若真要寫,足足可以寫成一本巨著,寫來滿紙污穢,光怪陸離,一樁樁一件件,極盡卑鄙之能事,從黨外到現在,從藍色舊黨國到綠色新黨國,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到今天此時此刻,說不完的惡整,非常痛苦。光是我2007年回台定居後,就被教育部以一種完全莫須有的罪名,指控我沒有完成返國報到手續為由,要我退還留學期間之全部公費,三天兩頭深夜來電騷擾惡整與謾罵,惡搞了至少整整一年,非常可恥。
還有比方說,我在臺大雲林分院時,寫了篇文章說扁嫂吳淑珍明明沒有「立即性的生命危險」(否則哪有可能三天兩頭就去逛百貨公司大採購?),指出院方居然不斷出具一連串明顯違反事實的「診斷證明」,好讓吳淑珍從頭到到尾規避司法審判,好讓阿扁一再逍遙法外等等等。我還提到,醫界對於權貴總是如此體貼,百般為其作假。但是,平常對於一般人的態度卻剛好相反,總是儘可能地刁難。
文章發表後,結果呢,結果很可怕!網軍立即對我發動各種人身攻擊與騷擾,造謠抹黑與羞辱,無所不用其極。你想想,今天假若我在公家機構行醫或擔任教職,我會有什麼樣的日子?會有什麼樣的遭遇與下場?
學姐成大歷史系的一位前主任,幾年前,只是在校內會議上說鄭南榕行為的幾句不是,馬上引來網軍與綠色學生們鋪天蓋地的人身攻擊與人身安全威脅,連走在自己的校園裏都會擔心遭到肢體攻擊與傷害。這些醜陋行徑全是綠營所擅長,你說這叫做民主與自由?
我不太想講這些事,因為根本說不完,太多太多了。我想說的是:
一,即便許章潤之被停職是出於政治因素,這樣的事,不管島內島外,不管中國或西方,千千萬萬。西方只會更多,不會更少,因為他們除了政治因素,往往還有更龐大更入骨的體制性種族因素。你看,林書豪那樣一個所謂成功人士,那樣一個具有虔誠信仰而且溫文儒雅的人,經常說他面對種族歧視實在忍無可忍。
我的意思是說,千千萬萬的案例中,為何偏偏是什麼許章潤,為何偏偏是劉曉波,獲得舉世關注與吹捧?吹捧他們的目的,擺明就是進行無恥齷齪的仇中反華之政治鬥爭。
二,其實我並不反對政治鬥爭,因為反對也沒有用。鬥不鬥爭是雙方面的事,如果你要置我於死地,我為什麼不能反擊?我對於那些貌似溫和的假開明主張向來是很反感的。比方說什麼言論自由。言論就是一種武器,怎麼可能讓你自由?巴勒網就沒有言論自由,或者說,恰恰也是因為我們管制了對於所謂「自由」的濫用,巴勒網才有可能產生真實的自由。
無限的言論自由如果那麼好那麼棒,西方為什麼從不實行?反而管控言論自由管控得完全滴水不漏,整個西方主流媒體就牢牢掌控在三、五人手中及情治單位手裏,其監控程度之無孔不入,其言論操弄與造謠抹黑之毫無廉恥,中國哪能比得上其千百分之一?
在我那年代,劍橋大學就曾有兩位印巴裔的留學生,因為從劍橋圖書館借了一本關於恐怖份子的行動手冊,不但被退學,而且被司法機關抓去刑求逼供,懷疑他們思想有問題,懷疑他們「同情」恐怖份子。
這類事情,你要我講一千件、一萬件都沒問題。如果民主或言論自由這些東西這麼棒這麼美妙,為何西方整天要「輸出」給敵國,自己卻從不實行?不但從不實行,而且管控得滴水不漏,操弄媒體、造謠抹黑得根本無法無天。
三,以島內為例,有些迫害的例子是真的,但是大多是假的,或是硬生生炒作出來。而那些真實的案例,因為缺乏操弄價值,往往根本不為人所知,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人關心,因為它沒有利用價值。
四,比方說,島內有一大堆所謂政治受難者或政治受難家屬,其實十之八九全是鬼扯蛋。例如柯文哲,說什麼他阿公是二二八受難家屬,如果那也算的話,全台灣有上千萬個二二八受難家屬。還有像李文忠,他當年從支持國民黨到反國民黨是事實,但他被退學卻是因為他根本沒在念書,甚至不去考試,必修課一再考零分,把退學解釋為政治迫害,純粹就是自欺欺人。
反倒是在黨外年代我認識好幾位南部學生,有男有女,他們讀五專或高職,不是什麼大學名校,跟媒體更無絲毫關係。但他們確實真正遭到非常惡劣的政治迫害,卻根本無人知曉,無人在意。這些人,質樸單純,純粹出於義憤而反國民黨,跟台北那些狡猾得跟政客根本沒兩樣的所謂「學運領袖」,完全就是人性善惡的兩種極端。
那些人渣,極其擅於操弄與算計,懂得怎麼製造知名度,懂得如何營造道德光環,與媒體關係非常密切,互相利用,藉以包裝與塑造形象;所謂理想,全是場面話,全是假面具,私下為人及其所思所想根本不是那樣,毫無一絲正直與良善可言;為自己爭奪權位與名利,才是他們關心社會議題與從政的惟一目的。但是,社會大眾卻傻傻地以為這些人是懷著什麼偉大理念的什麼「學運領袖」或「政治新生代」,真是見鬼了。
不知道你信不信,這樣一些人渣,事實上就是媒體與特定勢力所挑選與刻意栽培的政治代言人,想方設法大量曝光之,使其戴上各種純屬虛構的所謂社運或所謂民主自由等道德光環,然後收編為一黨一私之用。為什麼我知道這些呢?因為它其實就是一種普通常識。
幾十年前,我自己也是被認定與挑選的抬舉對象,但我不吃這一套,我不會背棄良善,我也絕不會利用這些所謂「聲望」或「人脈」等「政治資源」來依附特定政治勢力,昧著良心與之為伍,好為自己謀取權位與暴利。
另外,還有數不清的政治犯,我不可能一一點名,也不想點名,因為進入前人個案之是非細節並無多大意義。這些所謂政治犯,其實很多是假的,比方說他明明就是歹徒,作姦犯科,但這歹徒也許對黨國心懷不滿,於是就被包裝為偉大的民主先賢先烈,事實上他坐牢原本就是他應得的法律制裁。
還有一些則是特務,假坐牢,真害人。前一陣子,跟某位黨外前輩的前輩一日談,他告訴我一些連我也不知道的真相,民主鬥士是假,特務才是真的。我原本就知道的兩位民進黨黨主席,謝長廷和創黨黨主席江鵬堅都是已經證實的情治單位臥底黨外的特務。其他還有很多很多,但我沒證據在手,沒法透露。也許施明德說得對,與其問說美麗島辯護律師哪些人是國民黨特務,不如問說到底有誰不是?
五,政治善惡原則是真實存在的,應該堅持的,但原則底下的諸多個案卻極其複雜,唯有進入個案細節方知對錯與功過;輕易採取立場者,往往只是為了進行某種政治操弄。就連明明白白的大狀況都能抹黑造假,更何況難以為外人所知的單一個案。
比方說美國國務卿在聯合國大會上拿著洗衣粉充當伊拉克的化武證據,比方說西方每天指控什麼新疆種族滅絕,所有這一切,完全就是極其低能可笑齷齪無恥的造謠抹黑。連這麼荒唐離譜的造假抹黑都敢做,更何況單一個案細節。
如果你去查閱巴勒網的舊留言,就能知道,在「新疆的再教育營」被虛構為「重大人權問題」之前,我就開始批評了,但是,自從它被西方拿來無限抹黑造謠之後,我就不再批評。因為,它原本只是一些行政上專斷獨行的官僚問題或技術問題,但它如今卻被造謠抹黑成滔天罪惡,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這時候,難道我還要傻傻地雞蛋裏挑骨頭,對「新疆再教育營」做出批評?
六,我對於西方這類所謂民主自由的炒作,可說是恨之入骨,無恥齷齪至極。我不是說許章潤有或沒有嫖妓,我甚至不是在說他或說誰,我說的是一種半個多世紀來的抹黑煽動與炒作技倆,一來藉以謀取私利,二來透過掌控媒體,從事無恥的政治鬥爭。
這些事情說不完,而且說過千萬遍,請自行查閱巴勒網。
陳真
發佈日期: 2021.03.07
發佈時間:
下午 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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