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鶴翔好。沒事,我打字比說話快,舉手之勞。我接著講:
在你談論「媒體要你關注的某個個案」之前,你倒不如先想想為什麼媒體要我關注它?而且是以一種極其渲染的方式進行所謂關注。
有句話說:「只見秋毫,不見輿薪」,連初生小鳥身上的一根細毛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卻看不見一大卡車的木柴?有可能嗎?當然有可能,洗腦向來就是這麼洗的,而且極其成功,只有極少數聰慧者能夠逃過洗腦,絕大多數人其實就是等待灌輸。主流如何灌輸,他就如何接收;主流要他愛誰,他就愛誰,要他恨誰,他就會恨得咬牙切齒;要他蠢血沸騰,他就會像茶壺燒開水那樣馬上沸騰給你看;要他響叮噹,他就響叮噹。
尼采最瞧不起這種腦殘,謂之烏合之眾。他說,這樣一些人就像「上了發條的時鐘」那樣按時滴答響。你看,島內人民是不是大多數是這樣的「時鐘」?特別是年輕一代,腦子正常的,我還真沒看過幾個,一個巴掌就能數完。
最簡單的一個「秋毫 vs.輿薪」之例子,比方說,你難道不知道美國沒有一年不打仗,到處侵略屠殺,立國兩百年,打了兩百多場戰爭,就如 Andre Vltchek(去年被美國暗殺)和 Noam Chomsky合著的《以自由之名 :民主帝國的戰爭、謊言與殺戮》所指出:二戰之後,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及其所武裝扶植的軍事組織或獨裁政權,透過戰爭,直接殺害了大約五千五百萬人,另有數億人間接死於戰亂。
直到今天,美國依舊完全肆無忌憚地在全世界各地殺人,包括透過侵略戰爭、軍事政變或支援武裝組織發動內戰,另外還有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暗殺政策,除了自己殺,同時也提供往往數以千計的暗殺名單給一些傀儡國家,明目張膽地殺害異己,殺害反美或左傾人士。
歐巴馬甚至每周至少挑一天,做為「殺人日」,下令用無人機四處殺害異己,而且是寧可錯殺一百,絕不放過一個。被鎖定的殺害對象如果出現在醫院,他就把那間醫院炸爛;如果出現在教堂,他就把那間教堂夷為平地;如果對方正在參加婚禮,他就把所有宴會賓客統統幹掉;如果出現在學校,照樣把學校轟個稀巴爛;管你救護車或娃娃車或校車與公車,只要可疑,只要裏頭「可能」有暗殺對象,寧可錯殺全部,一個也不放過。
面對這樣一種遠比納粹血腥恐怖千百倍的西方帝國主義,數億人死於非命,數億人淪為難民,每天到處姦殺擄掠,而你根本無動於衷,但你卻說你對某個混蛋被停止教職的「人權」問題感到很憤怒,這樣一種道德感合理嗎?會不會太荒唐太偽善了點?這已經不只是秋毫vs.輿薪,而根本就是「0與無限」的對比了。
如果你明白世界上發生的事,也許你對於島內雞毛蒜皮般的荒唐事就不會感到那麼訝異了。比方說,前幾天,我不是說我目睹家門口發生槍戰嗎?我手上有錄影,如果能貼出影片,你可能會以為是在拍好萊塢動作片,連開一、二十槍,打死一人。隔天,好像是高雄小港區某銀行遭到持槍搶劫。然後,也是同一天,我家附近的一個建築工地又發生工安事件,兩名工人死亡,三人輕重傷。緊接著,就在昨天,高雄大樹區九曲堂火車站旁,又是開槍殺人,死了兩條人命。
高雄確實是被人渣們給「光復」了,問題是「然後呢」?人民會生氣嗎?不會,他還是很得意,為什麼呢?因為是「自己人」當權。反之,韓國瑜當市長,明明盡心盡力,力求完美,但是,人渣們及綠色黨國控制的骯髒主流媒體,照樣每天抹黑,無中也能生有,比方說下大雨當下,他就趕緊去拍地上一灘水,然後把你抹黑得一塌糊塗。
陳菊和賴清德當高雄與台南市長,登革熱數萬病例,韓國瑜當市長時,登革熱僅僅十多例時,整個人渣黨及其走狗們和媒體,卻把韓國瑜抹黑得體無完膚。
類似的例子千千萬萬,二十多年來,罄竹難書,島內每天就是搞這一套極其荒唐的抹黑把戲,人民被洗腦得對於良善人事物包括對岸政府與人民,充滿莫名其妙的仇恨,卻對於邪惡貪婪透頂的人渣黨及其走狗們全心熱愛。
你覺得你有可能跟這樣一種腦殘低能人民講道理嗎?幾乎不可能。至今你能期待的,其實就是兩岸統一,才有可能讓基本是非善惡回到它們應有的位置上。因此,任何一個黨,如果不是主張統一,其實都不值得支持,因為毫無意義。特別是當媒體被人渣們牢牢掌控時,你再有理,再怎麼正直良善也沒用,人渣隨時能抹黑任何一個人,永遠都能洗腦社會大眾。
陳真
發佈日期: 2021.03.08
發佈時間:
上午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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