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有點不一樣了,我自己是閩南人,老婆是客家人,她連聽懂「台語」都有困難。有些時候在「我們」這邊,卻有人會不經意說出「台灣人就是應該要講『台語』啊」,隱隱然覺得我老婆不是「正港台灣人」。老實說,我相當反感這種福佬沙文主義,包括發生在過去的台語生死檢定,不會講台語成了地痞流氓與台籍浪人殺人的藉口。在這個時代,不會說「台語」彷彿成了一種「原罪」。我也相當反感有人堅持「台語」不是「閩南語」,但我從來沒聽過English在美國基於一些用字遣詞與口音的不同,美國人因此說他們講的不是「英語」。到底是要多大的自卑才能造成這種狂妄?可能基於背景的不同,我身邊多是一些「我是台灣人,我支持台灣獨立」的那類人。我所遇到的多是「本省人」壓迫與排擠「外省人」,除了語言暴力有多麼不堪與不入流之外,還會有肢體暴力。可恨的是,當這些事發生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台灣人」加以譴責,反而鼓掌叫好,那是一種獵巫的快感。既得利益集團壓迫弱勢集團,從來就跟你是什麼人無關。在我看來,「講台語掛狗牌」跟「正港台灣人要講台語」,都是同一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