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跟我分享過一個故事,當年美軍轟炸日本的時候,一個美軍因為座機被擊落最後被日本人抓住,很多日本人在那個時候不斷喊打喊殺,但分享這個故事的人說「他的媽媽只擔心地說了一句「那個美國青年的媽媽現在一定很擔心他」」。他說日本當時全國陷入了國家主義的瘋狂之中,軍國主義的狂潮讓日本青年無端地犧牲自己的生命,只為了成就少數人的利益。後來我也學習到,甘地在不合作運動中,當不合作運動取得重大成就的時候,不少跟隨甘地的人認為要打敗「英國人」了,甘地卻說「我們所對抗的是帝國主義,不是英國「人」」。回到最基本的人性,希望度過一個美好與幸福的人生應該是一個共同的願望。政治蟑螂與小丑,則利用這樣的人性將人群分化並從中得利。把人當作手段,卻不是把人當作目的。當世界各「進步」國家對著中東國家狂轟濫炸的時候,他們只是看著地圖,但沒看見地圖上有人。或是說,他們只把自己當人,其他國家的人民則是被圈養的「動物」。
舊黨國很可惡,最可惡的地方在於把某種人或遵從某種規範者才視之為「人」,並依此在教育中醜化了中國大陸的同胞只能「啃樹皮」。這種對中國大陸的負面觀感到現在還在,因此新黨國完全繼承了這樣的「優良傳統」,只是換了張面具,所以「我反核,我是人」這樣的標語自然就出現了。對於新黨國的反對者,「支那賤畜」「滾回中國」甚囂塵上。
曾有原住民跟我說過,他們並沒有所謂的「省籍情結」。在他們眼裡,本省人與外省人之間只是「漢人集團之間的鬥爭」。更別說閩南人最早來到台灣後,偷搶拐騙原住民的土地。再來就是為了爭奪土地的漳泉械鬥,客家人來了又聯合起來趕走客家人,於是「福佬沙文主義」出現了。告訴我這故事的人,是個綠到掉渣的台獨。所以「立場」不是問題,「省籍」不是問題,只是掩蓋了問題。土地從來不會拒絕任何人,新的統治集團打敗舊的統治集團,往往只是尋求更多的集團利益,從此把「土地」視之為禁臠。所以某台獨大老在蔡選上「總統」的時候,說「天下都是我們的,我們要怎樣都可以了」,這是集團的勝利,想當然就會有另一個集團的敗北。
當有人覺得說「台語」很低俗的時候,我偏偏就說「台語」,但不是因為某種語言彰顯了我的某種「身分」,而是反對基於語言或文化的差異,對人進行二元對立,好像其中一方優越於另一方那樣,因此為了這個身分有「優越感」。英語是國際「通用」語言?以歐美為中心的「世界主義」,其實就是這樣一種二元對立的產物,顯然在這個宣傳下,歐美等西方文明所代表的是一種優越與進步。
許世勤
發佈日期: 2021.04.09
發佈時間:
上午 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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