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著和一些孩子玩,白日疲憊,卻輾轉反側,夜不成眠。所見如此浩瀚,而我們所做的一切,卻僅僅宛若一聲嘆息。
聶魯達說,"愛情太短,而遺忘太長",在那無盡的日夜裏頭,我到底還記得多少往日情懷?如果不是儘可能地遺忘,一條命要怎麼活?
上個月看了電影《郵差》,講的就是聶魯達。少年陳真就像個亡命份子一樣,投入亡命事業,寫起文章常引用聶魯達,但他和他的詩其實不曾啟迪我。心之所在,命運之所在,真正把我投入烈燄之中的巨大力量,卻是那些難以言喻的柔弱生命;與其說我們是在談政治,不如說我們是在寫情書說情話,活在愛情裏頭;一個人一生所有的熱情,全來自於此。
陳真
2021. 05.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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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聶魯達
譯者不詳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無人看見我們在傍晚時手牽手,
當藍色的夜降落世上。
我曾從窗中凝望
遠處山巔日落的祭奠。 有時一片殘陽
在我雙手間如同硬幣般燃燒。
我回憶起你
我的心被你所熟悉的傷痕抓緊。
那時你在哪裏?
與誰相伴?
又談論了什麼?
為何當我傷心時你已遠去
而我全部的愛卻突然降臨?
黃昏來了書本總是恰好落下,
我的披肩蜷縮如受傷的小狗在腳邊。
你永遠借着黃昏褪盡自己
朝向那裏的暮色抹除了雕像。
陳真
發佈日期: 2021.05.06
發佈時間:
上午 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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