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從商之前,其實我是念生化的,和世勤說不定是校友,畢業後還在台大生化所工作了五年多。我從高一到上研究所前,一直對生物學有著超乎常人的熱情,遠超同儕和師長的想像,是人們眼中的怪人。大學念動物系,有興趣的科目考試時我經常都是滿分,因為我常會把考卷寫得密密麻麻,不但會回答問題,而且會自動伸延,像在寫論文那樣長篇大論,甚至指出問題中的錯誤。
我的這份熱情,至今仍然沒有熄滅,但我對學術的熱情卻在讀碩士的三年間完全消失了。除了家庭因素導致我對賺錢有了更強烈的渴望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發現學術圈以及科學家並不像我想像得那樣單純,人們反而都精明得像政客一樣; 學術環境終究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學術圈就是某種政治圈,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而人們能些說什麼話並不是依據科學理性思維,並不是依據所謂學術倫理,而主要是依據當下的政治氛圍。這一點上,社會科學相對更嚴重,自然科學講究有一說一,本應不那麼政治化,但西方人以及其一眾殖民地的走狗顯然不這麼想; 疫苗、防疫、核汙水等如此重大的、甚至影響全人類存續的社會議題,都能被當作政治工具,進而操弄限制相關言論。
我念書時成績最差的一科就是免疫學,原因就是其知識內涵實在太過複雜,未知的調控因素太多,彷彿是一門瞎子摸象的學問,而且記一堆生化反應和細胞調控路徑實在太無聊,是以引不起我的學習興趣。我對一些概念上的理論比如演化論比較有感覺。
澳洲有號稱最好的輝瑞疫苗可以打,但非到不得已我是絕不敢打的,更別說那打死一堆人的 AZ 疫苗了。一開始本想去打輝瑞,鈺錠馬上表示反對,說 mRNA 和 DNA 都是 NA,那你怎麼知道 mRNA 疫苗不會改造你的 DNA? 我心想妳一個文組的妳懂個屁,都什麼張飛打岳飛的陰謀論?
不過稍微想一下我就知道她才是對的,我才是那個不懂裝懂的人。免疫系統的複雜性遠超過人類目前能理解的範疇,科學知識和技術進展速度飛快,但時至今日,人類最強大的計算機算法尚且不能正確預測哪怕一個未知蛋白質的正確結構,那比之複雜幾千萬倍,幾乎無法窮舉的人體免疫反應路徑,又怎麼能保證什麼一定會發生,什麼一定不會發生? 再說人有種族和個體差異,這其中的未知因素可說無窮無盡,根本不可能預測。
再從概念上說,接種疫苗本身就是一種人擇行為,會強迫病毒演化變異; 面對這樣一個極不尋常、變異與逃脫能力這麼強的病毒 (我至今仍認為新冠是美國的生化武器),大規模使用疫苗有著根本上的危險性,遠遠不及物理隔離策略來得安全。這些基本道理,我不相信這些科學家會不懂。但在政治及利益面前,這一些基本理性似乎都起不了作用。我仍然時常想起一百多年前東北大鼠疫時伍連德的故事。一百多年了,西方人不但沒有更加文明,反而更加反智、更加傲慢。
下面連結是一個台灣訪談 Call in 節目,經常會邀請大陸人與台灣人來各抒己見,這位來賓也許不是什麼醫學專家,不過至少是內行人。只要是有點基本理性的人一定也都會認同他的結論,除非你腦子壞了。
中國有所謂春苗行動,免費捐贈各國大量疫苗,條件是讓該國的中國公民優先施打,目前主要對各發展中國家進行。我打算等春苗行動到了澳洲再去打中國疫苗,雖然這一希望可能遙遙無期了。
https://youtu.be/HbSM9eWD7Vg
鄭豐遠
發佈日期: 2021.07.03
發佈時間:
下午 6:56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