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英美澳衝著中國而來,組成AUKUS,英美兩國並將協助澳洲部署核動力潛艇,使之成為全球第七個擁有核動力潛艇的國家,以對抗中國。
這些年,澳洲和台灣老是互相比賽,各自一再衝刺,力爭美國走狗冠軍寶座,以之為榮。就跟台灣一樣,澳洲花費鉅額軍費,老是嗆聲要跟中國大陸開戰。
特別是在2018年 Scott Morrison 上台後,仇中反華不遺餘力,種種行徑匪夷所思。但是,這極右人渣的民調卻屢創新高,就跟島內人渣黨完全一樣。
當你看到同樣屬性的洋人政客,做著一模一樣傷害自己的國家或社會的醜事和傻事,而他們的國民非但不生氣,反而還覺得能夠充當美國反中的馬前卒好光榮時,你應該感到欣慰嗎?原來台灣說不定還不是全世界最爛最蠢的那一個,原來還有比我們更糟糕的。
澳洲目前有120萬華裔居民。今年三月,澳洲獨立智庫「洛伊國際政策研究所」( Lowy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Policy)發佈一項驚人的調查結果,光是在2020年這一年之間,平均每五名華裔就有一名,在過去12個月中,遭受威脅或攻擊。調查對象包括華裔澳洲公民、永久居民和長期簽證持有者。
除了人身安全威脅與攻擊外,大約有將近四成的華裔人士在過去12個月中,因為華人身份,遭到各式各樣的言語攻擊及較差待遇。
底下有一則新聞,很荒唐,有幾位華人移民竟然得被迫公開表態 "無條件譴責中共的獨裁統治",為什麼呢?因為澳洲的執政黨議員認為 "中共等同於納粹",因此,只要是人,都有 "義務" 必須公開譴責獨裁統治 (Standing firm against ugly dictatorships is everyone’s duty)。
這幾位被迫表態者,其實都公開表示 "不支持" 中共,但仍遭到澳洲各方的批評與質疑。因為這樣的表態還不行,你不能只是 "不支持";面對邪惡獨裁與納粹無異的中共,你必須公開譴責並堅定地與之對抗才行。
更荒唐的是,連曾經去過中國大陸旅行,都會構成一種國安疑慮而妨礙就職公部門的資格審查。
類似這些事,二十幾年來我寫過好幾百萬字。隨著美國啟動對華鬥爭,仇中反華也越來越嚴重,越來越荒腔走板。那些對洋人存有什麼民主自由與人權幻想的人們,他們所認識的世界,與真實相去太遠,甚且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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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澳爭端:「我是澳大利亞人,為什麼還要證明對國忠誠?」
毛遠揚(Frances Mao)
BBC記者,發自雪梨
2021年1月2日
今年早些時候,澳大利亞政府的一名初級顧問安德魯·陳*拜訪了該國國防部,去參加一次會議。他和同事走進國防部大樓,拿出了自己的政府證件。一名保安攔住陳先生,把他拉到一邊。
「他們要求給我拍張照片,就在大廳裏拍」,他說。
「就只要求我一個人。和我一起的白人同事都沒有被這麼要求,」華裔澳州人陳先生說。
拍照時,陳先生感到「尷尬」,但他不想引起混亂。後來,他問同事們是否有過同樣的經歷——沒有人經歷過。
「所以就只有我一個人。這顯然是保安在執行某種安全程序。他們沒有給出任何解釋。」
隨著澳大利亞對中國的態度變得強硬,他和許多華裔澳州人一樣,感到自己僅僅因為血統關係,面臨越來越多的審視和懷疑。
趙明佑把他在參議院質詢會上的經歷比作麥卡錫聽證會。
麥卡錫主義式的指控
在澳大利亞,120萬人有中國血統,大約佔人口的5%。
今年10月,當地三名華人(都是澳大利亞公民)就當地新移民面臨的問題出席參議院聽證會。但20分鐘後,各人突然被要求「譴責」中國共產黨。
「這感覺不太像公開調查,更像是公開的政治迫害,」其中一位擔任大學研究員的姜雲(Yun Jiang,音譯)後來在twitter上寫道。
另一位名叫趙明佑(Osmond Chiu),他把自己比作20世紀50年代麥卡錫審判期間被迫「證明忠誠」的人。當時美國政府為了對抗共產主義威脅而進行清洗,那是一段臭名昭著的歷史。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遭遇,」身為政治研究員的趙先生在《雪梨先驅晨報》(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上寫道。
他對BBC表示:「他(阿貝茨)想要欺負我們。他不想聽證據,只想在政治上有點收獲。
政府參議員埃里克·阿貝茨(Eric Abetz)還發表了一份題為《堅決反對醜惡的獨裁是每個人的責任》的聲明。
2018年,澳大利亞通過了旨在遏制外國干涉的法律。幾個月後,澳大利亞以安全風險為由,成為第一個禁止中國公司華為建設其5G網絡的西方國家。澳大利亞也遭受了一系列針對聯邦議會、政黨、大學和科學機構的網絡攻擊,通常被懷疑與中國有關。
北京逮捕澳大利亞公民,以及在香港和新疆的舉動都令澳洲民眾不滿中國的情緒升溫。在香港,北京制定了嚴厲的、具有巨大爭議的《港區國安法》。在新疆,至少一百萬人被指關押在集中營裏,而中國稱之為「再教育」中心。11月底,一名中國外交官發佈了一張澳大利亞士兵殺害阿富汗兒童的不實圖片,令中澳之間的敵意達到新水平。
同樣在11月,一位著名的華裔澳州人博物館董事成為第一個依據澳州外國干涉法被起訴的人。
姜女士等人擔心,澳大利亞,尤其是澳大利亞媒體,經常錯誤地將普通的華裔社區與中國所謂的邪惡勢力混為一談。
許多華裔澳州人覺得自己面臨越來越多的審查。
沉默的聲音
很少有地方能比澳大利亞公共服務部門更能感受到這種「關聯性罪惡感」。公共服務部門的人為國家利益工作,往往涉及敏感問題。許多華裔澳州官員表示,他們越來越覺得受到懷疑。
「它已經蔓延成一場關於中國僑民、誰應該成為澳大利亞人、誰該被評估和分析(以進一步審查)的對話,這是一場非常、非常糟糕的對話。」
較年輕或地位較低的公務員表示,他們感到有壓力去證明自己的愛國主義,或者在提供政策建議時很謹慎,以避免不公平的審查。
幾名因擔心遭到報復而不願透露姓名的公務員向BBC透露,他們也曾被同事詢問過去的經歷,可能被當做考量因素。這些經歷包括,在中國政府開辦的孔子學院學習漢語,參加大學裏的中國青年團體,以及之前去中國旅行。
澳洲政府對那些在中國有家人、朋友或其他關係的澳大利亞人格外謹慎,認為他們更容易受到脅迫,指「中國的國家機關確實存在利用此類手段剝削並操縱人民的記錄。」
但不肯僱用曾經在中國生活的人,也會構成一定的風險。一位官員告訴BBC:「假設你在中國政策團隊工作。理想情況下,你會想有一些有中國背景的人在。但如果所有了解國內情況的人都不能通過安全審查,剩下的就只有沒有實際專業知識的人。」
陳真
發佈日期: 2021.09.27
發佈時間:
上午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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