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發生某種社會事件,狗官們就開始 "震怒",一般人則開始獵巫,各單位開始開會檢討,例如前一陣子有人因為汽車擦撞拿球棒打人,把對方打到生命垂危,送進加護病房,狗官們就說,以後誰在車子裏放球棒,一律視為凶器。
很扯吧,以後如果有人拿安全帽打人,是不是安全帽就一概視為兇器?這是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嗎?由此你就可以明白狗官們到底有沒有真心在當官為民服務了。
我不太喜歡罵政客,因為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會養出什麼樣的政客。人民素質不良的因素,恐怕才是各種社會民生問題的根源。
比方說每次發生酒駕撞死人事件,獵巫與震怒加上各單位開會檢討的戲碼就會再演一遍,通常大概三、五天就會忘記有這回事了,直到下次事件的來臨。
我常談交通安全問題,因為這問題大大影響了我的一生,家族中有許多人因為不良交通而身受重傷,包括我父親因此多次顱內出血,臥床長達十年,學姐的手指整個被撞斷脫落,姑姑也是顱內出血加上眼球破裂,臥床七、八年直到過世。
家人們都只是在路邊乖乖走著,或是騎機車停在路口等紅綠燈,橫禍突然就來了。這些橫衝直撞者全數都沒有駕照,有的才16歲,把人撞到臥床多年直到過世都沒再清醒過來,肇事者卻依舊笑咪咪,好像很有趣很好玩。許多時候,如果殺人不犯法,我實在很想把這些社會敗類殺掉。
真正的問題來了!問題是:敗類何其多。當然不能說全部的台灣人都是敗類,但是,你每天在馬路上,有多少人在開車騎車時心裡會顧慮到別人的安全?有多少人會禮讓?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我沒法住台南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行人根本沒有走路的地方,只能走在快車道上,飽受後方來車的生命威脅。而且,台南人比一般台灣人更加不在乎交通規則,紅綠燈或斑馬線只是裝飾品;在馬路上,誰敢衝敢撞,誰的拳頭粗,誰就是贏家,一路任我行。
有一次,我開車來到成功大學附近,前方有一群小學生過馬路,雖然我這邊已經綠燈亮起,但我不敢通過,因為小朋友們還沒走完斑馬線。在我後方的一輛遊覽車車卻立即瘋狂長按喇叭,對我做出衝撞、逼車的動作。我不為所動,堅持等所有學童全部安全通過馬路我才開動。結果,遊覽車車司機居然跳下車來,朝著我的車子拳打腳踢,還吐上幾口檳榔汁。
我記下車牌,馬上打電話給該遊覽車公司,事後並不斷追蹤處理進度,但對方百般敷衍,就是不願處理,一直說沒有證據。有可能沒證據嗎?路邊監視器及行車記錄器全是鐵證。
我想說的是,如果我們真心想解決問題,那就不要掛一漏萬,不要避重就輕。台灣的恐怖交通,一年死三千多人。注意喔,一年是三千多人死掉,而不只是受傷;至於輕重傷殘者,每年四、五十萬人。這麼多傷亡裏頭,酒駕致死者是一百多人,其實不過冰山一角。
我的意思是說,不光是政客自欺欺人混吃混喝,一般人其實也一樣,根本沒有幾個人心裡會時時想到別人的權益與安危,絕大多數人都很自私,少有例外。
我並不是在從事一種道德勸說,而是恰恰相反,許多時候,我只相信嚴刑峻法,道德勸說是沒用的,至少在某種過渡時期我們需要的就是嚴格且一視同仁的法律處罰。我就不相信,如果把違規致死致殘之肇事者槍斃個幾個,台灣人還敢在街頭橫行?保證大家將會乖得跟龜孫子一樣。
你看,網路也一樣,你勸匿名人渣停止作惡沒有用,只有當律師出面,訴諸檢調,繩之以法時,人們才會收斂。
我每天早上騎機車載小孩上學,經常很想殺人。我若手中有一把槍,很可能就會開槍,因為太可惡了,整條美術東二路就像什麼賽車跑道一樣,無數機車為了趕上班,飆車亂竄,惡形惡狀;汽車也一樣,動輒霸王硬上弓,佔據慢車道,拳頭大就是真理。
我真覺得這樣一些人根本沒有資格活在這世上,拖去槍斃絲毫不可憐,因為他們明明看到我載著小孩,卻依然不顧我和小孩的安危,任意飆車,橫衝直撞。
台灣社會平常很喜歡講一些什麼愛台灣的溫馨鬼話,你愛我喔,我也愛你喔,最美的風景是人哦,動不動就是講這些。但這根本不是事實。在台灣,最顯著的風景就是人渣,不管在廟堂之上或市井之間,人渣橫行無阻,毫無法紀可言。
我每天得花兩個多小時在高速公路上通勤,從高雄市區往林園方向開,一路上儘是大卡車,砂石車,連結車,油罐車,水泥車,請問有哪一輛大車是不逼車的?有哪一輛大車是會遵守交通規則的?少之又少,幾乎全是人渣,完全就是橫行無阻,仗著車子大,為所欲為。
許多時候,我得老實說,我對台灣人沒有任何多餘或特殊的感情。我對台灣人只有跟對待任何人一樣的基本感覺,也許有所憐憫,但僅僅是憐憫台灣人終究也是人,也會痛,而沒有更多的感情了。
為什麼呢?因為當你生活在一個包括食衣住行每天無時無刻讓你感到痛苦不堪的社會裏頭,你不可能會多麼愛這樣一些不斷對你製造痛苦的所謂同胞。
我對一些社會議題自然是很支持的,比方說反毒豬、反空污,但是,許多時候難免感覺到似乎有一種偽善與虛構性在裏頭。為什麼呢?因為道德事物理當有一種一致性。當這樣一種一致性不存在時,道德訴求就顯得很可疑了。
簡單這麼說,你看,核電廠至今有死一個人嗎?哪天就算發生某種事故,能死多少人?能造成多大影響?發生該事故的機率有多少?可是,關心核能者,關不關心死傷更慘重千百倍的交通?
再比方說美國毒豬,對於台灣人健康尤其是小孩的健康危害,十分巨大。空污也是,每年憑添成千上萬個罹癌幽魂。可是,如果你關心空污與食安這些議題,那你其實就更應該關心交通。
台灣的恐怖交通每年殺死三千多人,每年近50萬人輕重傷,並逐年攀升。根據內政部資料,今年車禍件數與死傷人數雙雙創下歷史新高,光是過去五年就有200多萬人因為車禍傷殘,大約是台灣總人口的十分之一。
許多國家都致力於減少車禍傷亡,並且成效顯著,目標是向零死亡邁進。惟有台灣卻根本不在乎,死傷人數反而逐年攀升。
1997年,瑞典議會率先通過 "零死亡願景 (Vision Zero)",其核心精神就是:任何人因為交通事故死亡或傷殘,在道德上都是完全無法接受的。此一願景提出後,許多國家也紛紛採用。為什麼呢?因為交通事故的傷亡完全是可以透過道路設計與安全規劃及法律規範來避免的。它不僅僅是道路使用者的問題,更是執政品質良莠的一個重要指標。
台灣政客們不可能會去處理恐怖到極點的交通問題與行人用路安全問題。為什麼?因為這會影響選票,誰敢去整頓走廊,整頓交通,誰下次肯定就選不上。這就是所謂民主。
台灣政客們不會去管交通問題,甚至帶頭作亂,例如陳G邁當所謂市長,高雄道路品質亂七八糟,而且完全漠視工安與道路安全。你在高雄隨處都可看到荒腔透頂的施工狀況,就像什麼落後野蠻社會那樣,完全不管什麼施工安全,就跟我在印度所看到的社會景象差不多,很荒唐。問題是,台灣人不但不在乎,而且大概很多人(例如台南人或高雄人)反而會覺得這樣一種橫衝直撞鑽來竄去一路任我行的交通狀況很自由很民主很棒。
問題是,台灣每五年車禍一兩萬人死亡,兩百多萬人受傷,如果連這麼恐怖的血淋淋交通亂象你都不在乎,那麼,毒豬或什麼藻礁其實也沒啥好在乎的了。倒過來說也一樣,你若關心毒豬之危害,空污之危害,那你理當就更應該關心台灣逐日惡化的恐怖交通。
我開車技術很好,但我每天回到家,經常心有餘悸,因為總是得不斷經歷各種驚險且惡形惡狀的交通場面;能夠活著回家,居然不是必然,倒像是一種僥倖,一種偶然。
至於過去非常反對交通管制的人渣黨,狗官出巡,卻反而比過去蔣家年代更喜歡交通管制。應該立法規定,狗官一律只能騎機車出門,讓他們自己嚐嚐那種隨時命在旦夕的滋味。
在台灣,政治之內涵早已完全走樣,除了奪權撈錢,還是奪權撈錢,毫無一絲造福人民的善念。難得出來一個回歸政治初衷的韓國瑜,卻馬上被抹黑得臭不可聞。台灣人卻對這樣一種齷齪政治,感到無比的自豪。
陳真
發佈日期: 2021.12.29
發佈時間:
下午 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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