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廷，我自己也沒什麼好方法能夠迅速治癒腦殘，往往只能無言，只能呵呵，趕緊改談天氣，改談美食。

隨著歲月流逝或說年歲增長，我覺得，就集體意義而言，議論無益且無效，憑著“拳頭”直接掌握麥克風才是正辦。所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直接告訴他正確答案比較快。誰掌握了麥克風，誰就掌握了真理。

這是就集體意義來講，至於就我個人來說，仍是老話，不管我講得多麼慷慨激昂，仍然是一人聖經。我手寫我心，我講的全部是自己相信的話，就如林義雄的名言，“我說不出一句不是由衷的話”。

重點是，儘管如此，它還是一人聖經，不出方寸之間。我就是我自己惟一的信徒。我不打算再招收第二個信徒。

如是我聞，我所言只是給大家參考參考，人們還是應該用自己的腦子，動自己的手腳，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真理。

齊克果說得對，“世上無真理，直到它被我所認知，才成為真理。” 這才是通往真理的道路，一如尼采所說：“凡是追隨我的，將會失去你和我，凡是追隨你自己的，總有一天你就會遇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