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來台南後,北上靜站變成一項長途跋涉. 雖有高鐵,但加上前後等車及開車或搭公車抵達高鐵站的時間,似乎也沒比坐遊覽車能省多少時間和體力.倒是高鐵車票實在貴得嚇死人,品質卻沒有隨票價提高而提高. 經常覺得跟同胞一起生活實在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到處是巨量噪音和不可思議的髒亂.
回到家中,關起門來,才總算彷彿把一個惡靈給阻擋在外一般. 我真是很害怕大城市,台北跟台南一樣,都很可怕;那麼混亂的一種交通,爭先恐後毫無半點規矩,讓人總感覺每次能安全回到家似乎只是一種僥倖與偶然.
以上是題外話.
今天站樁是七龍一鳳. 其餘諸事如常.
回到家,看見電視上林義雄又在幫真善美的民進黨造勢了,他不是說不能造勢不能插旗不能製造噪音嗎?
這使我想起十多年前的所謂 "核四公投千里苦行",記得有一天,好像是走到宜蘭還是台東的某個清靜漂亮的荒郊野外吧,有個賣肉粽的老阿伯遠遠推著腳踏車走過一條獨木橋,腳踏車上還掛著一副擴音器,遠遠傳來一聲聲微弱的 "燒肉粽喔,賣燒肉粽喔"的廣播聲.
隔天或隔幾天我忘了,林義雄在報上寫了篇苦行日記,裏頭批評這位老阿伯實在沒必要在荒郊野外製造噪音,畢竟周圍根本沒有人.
我當時便寫了兩篇文章反駁他. 我說,一個老人家為了生計,在荒郊野外賣肉粽的幾句叫賣聲,能吵到誰呢? 這也能算是一種過錯嗎? 連這也要把它說得如此不堪嗎?
我還說: 相對於這位賣肉粽的阿伯,我們這群自我感覺極度良好甚至還自稱 "安安靜靜很大聲" 的 "沉默苦行" 隊伍,每天大家輪流在報上以所謂 "苦行日記" 的專欄大發厥詞,難道就真的更安靜更高貴?
更不可思議的是,所謂苦行,晚上住的處所及一路飲食都很精緻,有時候甚至是住一些我這輩子不可能住得起的大飯店,甚至還能泡溫泉;我實在不知道這有什麼苦? 我當時就常開玩笑說: 若是有這樣的苦行職業,恐怕會有無數人來應徵.
千里苦行結束的前一天,林義雄私下問我感想,我說我的感想就是 "苦行不苦,這哪叫苦? 那些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寫,有苦說不出的常人生活才是真的痛苦",林義雄聞言用英文說了一句: "嗯~good idea!" 然後要我寫篇文章來給活動做個總結.
我當場就寫了一篇 "苦行不苦" 交給他,寫得很凶,幾乎都是在罵咱們自己之自我感覺過度良好,但這文章沒有被林義雄採納,顯然他看了不喜歡,但最後演講時口頭上還是有提到我的 "苦行不苦" 的說法.
站樁其實也一樣,若有人要說我們吃飽太閒,其實也挺有道理. 這樣一些事總歸不是真正的艱苦人所能有錢或有閒去做的事.
剛剛電視上林義雄不但造勢助選,而且還說希望蔡英文更上一層樓,成為什麼 "傑出的政治領袖". 依我對林的了解,這話事實上意味著希望她出來選總統.
阿扁的 "壞" 若是10(我指的壞並不是指貪污,而是指一種 "政治道德或品格的敗壞"),蔡英文的使壞功力若非 8 成也有 9 成. 林義雄強烈推薦提拔了一位禍國殃民的阿扁還不夠,而且事後無一聲道歉,依然照樣到處推薦提拔個不停,但其所推薦與提拔者幾乎全是一些很壞很壞的政客.
別說推薦一個禍國殃民的大壞蛋給各位,今天就算我只是推薦各位一項產品,食用之後害各位爆肝腎衰竭,我若沒有羞愧得按LP自殺,肯定也不好意思再推薦什麼偉大產品給各位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0.11.21
發佈時間:
上午 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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