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這位施主究竟寫了些什麼,老實說我只用速讀瞄了一秒鐘就沒看了. 就好像一個絲毫不會彈琴的人,你不用聽他彈完整首曲子就可以直接打零分了. 一顆臭雞蛋,你也不用整顆吃完才知道這蛋是壞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從一個句子一個音符就能看出一種水平.

蠢蛋如此,天才也一樣,幾年前我從不知道誰是Sokurov,第一次看到他的電影是看到他拍的 "The Sun" 的電影預告片,我看到銀幕上一個黑夜中的一排車燈,僅僅大約兩秒鐘的畫面,我就跟學姐講說這人是亙古罕見的天才,比Emir Kusturica比高達都還更勝一籌. 後來跑去看了The Sun 之後,更印證了當初的判斷.

這道理很簡單,一個人若非有著某種深度或高度,他斷然不可能拍出某個畫面或寫出某個句子. 同樣地,一個人除非蠢到爆,否則他也不可能好意思寫出那麼蠢的句子. 換成是我是那樣一些句子或鏡頭的主人,我會羞愧得按LP自殺.

我在台北唸高中,每天在中華路南站和一堆金甌的一起搭公車上下學,經常走路經過台北火車站. 陳婉真和陳鼓應及康寧祥等人當時出來競選,批評國民黨獨裁霸道,每天走過台北火車站地下道,你會看到牆上一路掛著由愛國民眾 "自動自發" 所寫的白布條,上面大字寫著: "槍斃陳婉真" "槍斃康寧祥",小字則寫著我們多麼幸福多麼民主,"為什麼他們要破壞我們的社會?" 之類.

上了大學也一樣, 幾乎都是以一敵百. 你批評說數十年戒嚴傷害人權違反民主原則,清一色愛國心切的同學們(現在他們幾乎全是綠色的,愛國改成 "愛台灣" 了)就罵你說: "政府不民主? 不民主還能容許你這樣污衊政府?!" "政府沒人權? 沒人權早就把你這種害群之馬給槍斃了!" "政府不給你自由? 那請問是誰讓你來唸醫科?"

面對千篇一律是這樣的句型,你還會想看他們究竟寫了些或說了些什麼嗎? 從第一個句子第一個鏡頭,你就能知道對方的水平如何. 難道你還真的能進入他們的蠢話之中去討論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