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給了我一個 "兩年後執行" 的死刑宣告,後來又推翻判決改成無期徒刑. , 切記勿過度疲憊, 否則隨時都有可能更改判決…
一兩個月前,也就是從台北地檢署被綁架回來後隔天開始,接受了一連串的殘酷檢查,有通電的,有放入巨大磁場的,看看腦部有沒有長東西.
也許是因為帶有原住民的血統,從小大家都說我眼睛大得跟牛眼一樣. 印象中,大約36歲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驚嘆說我眼睛大了. 不但牛眼變豬眼,現在連右眼眼皮也睜不開,說不定哪天就變成慧眼獨具,臉上若再加條疤,披件黑色風衣,那就真的很像怪醫陳博士了.
學姐告訴啟承鈺錠這項判決,那時檢查仍未有結果,我跟他們說,若需開刀我就不開了,因為我不想開完刀之後變成另一個人或開完刀之後忘記誰是維根斯坦誰是鈺錠啟承,我寧可帶著完整的記憶離開.
那一切發生在夢裏的故事都必須同時也是一種真實生活,否則夢境便是可恥,而故事也將只是自欺欺人.
王爾德說得很對: 我們在藝術中有所收穫,並非從中學到什麼,而是藉著它而成爲什麼; 它真正的影響是給予了一種思想, 藉此重組生活中的一切真實. 因此,一個人, 若非愛一切事物的藝術, 那就是根本不愛藝術; 同樣地,一個人若非在一切事物中都需要藝術,那他便是一點也不需要藝術.
陳真
發佈日期: 2010.09.19
發佈時間:
下午 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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