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我想妳肯定只看過我寫的東西的極極極少數吧? 我不知道妳是看到我寫的什麼? 我不是一直都是寫這類沒營養的東西嗎? 學姐說我整天講同樣的夢話講了千萬遍. 至於那些非常 "不感性" (但也不理性的),我倒是幾乎都從未讓它們面世.
總之,我只有一面,沒有第二面了. 我也很想清醒一些精明一些,但身不由己.
學姐常說我不可能寫出什麼讓她感到新鮮的東西,這話確實是說中核心要害. 維根斯坦說,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圖書館解說員,每天反覆介紹同一座圖書館,翻來覆去講同樣的東西,頂多只是換個說法.
范光棣也曾經說,看維根斯坦的東西(在某個意義上)很乏味,因為看兩句就開始重覆了, 翻來覆去都是同樣的那些話.
我想我也一模一樣,狗嘴吐不出葡萄牙,寫來寫去都是夢話,而且是同樣的一個夢,我不知道自己何時開始做夢,只知道好像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清醒.
電影愛麗絲夢遊仙境裏,黑武士罵三月兔和帽客說: 你們全瘋了! 三月兔說: 謝謝你的讚美. 我知道台灣人很混蛋,當他們說某人很 " 怪" 時其實是充滿貶意,但在某個意義上,我對這樣的恭維的確很想脫帽致敬,謝謝混蛋們對我的理解. 說我怪,總比自以為我跟混蛋們一樣正常聽起來要甜美溫馨許多.
我常說個真實笑話,有兩個女性友人與我熟稔,但熟稔絲毫不意味著理解. 了解一個人的身高體重或學經歷跟是否了解他是完全兩回事.
這兩位友人有一次急吼吼地跟我們說有人冒用我的名字陳真寫了很多沒水準的東西,她們說,對方顯然是想要敗壞我的形象. 我說這不希奇啊,我早已習慣各種抹黑或冒名惡搞等等.
但她們說,那個冒名者真的很沒水準,動不動就是他媽的或媽咧個逼或屎屁尿.我和學姐一聽都笑出來,學姐說,那一定是陳真寫的沒錯.
妳要是哪天看到有人用陳真的名字寫一些類似像底下這位張鐵志先生這樣的文章,不用懷疑,那絕對不會是我寫的.我若是寫出這樣水平的東西,我真的會慚愧得按LP自殺.
陳真
發佈日期: 2010.09.18
發佈時間:
下午 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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