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該有這樣一種心態: 希望別人去拯救世界而我來坐享其成,反正死是死道友,不是死貧道.

世界其實不可能改變,除非我們先改變自己.

忘了聽誰說的了,好像是 william james吧,大約是這麼說: 希望別人去打拼,最好是能多多犧牲奉獻(就好像有些波蘭醫學生的家長 "鼓勵" 我繼續跟那些生物對抗一樣,為什麼是 "我" 呢? 拯救世界是 "我" 的責任嗎?) 這樣一種心態叫做 "正常". 而那些坐而言不如起而行的志士或者說笨蛋們,則謂之 "異常".

但人類文明進展的關鍵,恰恰就在於從前者變成後者,從正常變成異常;從很會打算盤到不知計算自己的利害得失.

這樣一種轉變,恐怕需要千百年或更長的時間,但沒有走上這一步,人類便很難往前演化,而只會趨於毀滅,註定在不斷重覆的歷史和痛苦中起伏而終究毀滅. 世上如果有什麼事是確定的,那麼這件事就是了.

曾聽過一場有關生物演化的演講,舉證兩種人類曾存在地球上,一種孔武有力,技巧高,很會求生存,一種軟弱無力,而且不切實際愛玩愛做夢,但後者卻存活了下來,有人說那是因為後者並不光只會計較利害得失,反倒很浪漫,而正是這樣一種不夠自私不夠務實的生存態度給生命帶來演化的空間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