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賴這回來台演講說,他曾訪問蘇聯,官方要他對外表示蘇聯是個愛好和平的國家,達賴拒絕. 但是,達賴卻對(對外)殘暴程度不遑多讓的美國多所稱頌,甚至還接受布希頒獎.
可是,今天如果是賓拉登要頒獎給他,或是三十年前的曼德拉要頒獎給他,他接不接受? 我看肯定不會,可是,現在的賓拉登或過去的曼德拉會比布希更不愛好和平嗎? 當然不會.
這不能導出偽善的結論,畢竟恐怕幾乎所有人都會做出跟達賴相同的反應. 這只能導出人的有限性,連帶地人所闡揚的所謂正義公理愛心等等等之極度有限性.
於是,當有人以一種彷彿全然公義的代言人或榜樣出現在世人面前而無一絲愧色時,免不了會讓人反感. 我看達賴和單國璽會面就有這種感覺,不管是有意無意或主動被動,不但以愛的榜樣自居,而且頓時之間彷彿愛變成了一種可以 "展現" 可以具體言說甚至可以條文化原則化的東西.
André Gide (紀德)說得很對: Believe those who are seeking the truth; doubt those who find it.(相信那些尋覓者,懷疑那些已經找到的.)
達賴和單國璽都是好人,但好人不一定樣樣好,好人所做的也不一定樣樣是好事,好人更不一定擁有著每一個好的想法. 當好人在世時成為一種什麼典範,他的好更顯得可疑.
陳真
發佈日期: 2009.09.06
發佈時間:
下午 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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