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說,上回站樁結束後,我們跟懷軒有討論到下個月是否要改場地,所能想到的地點包括台大校本部,南海路歷史博物館,火車站.
主要是想改變一下訴求對象的屬性,但又不能是人煙稀少之地. 我比較傾向歷史博物館或植物園一帶,最不傾向台大,至於火車站人潮雖多,但傳單一本二十幾頁,若隨手拿了就丟,也挺浪費,而且火車站群眾屬性不一,所以似乎還是在文教區比較好.
問題是,七月是暑假,博物館對面的見鬼中學應該沒有什麼學生會來學校,而且博物館目前並無人氣型展覽,怕人不多,但是再少也不至於比AIT少.
在歷史博物館那一帶站樁還有個好處是: 我覺得高中生好像還會做點白日夢,不至於太現實,或許這樣一些在台灣很難接觸到的反戰訊息對一個高中生來講,多少是一種刺激.
記得黨外時,我常自己寫文章印傳單,並剪貼一些林義雄或施明德等人的言論,例如曾引用施明德一句話說: "任何偉大的理想都不可能美化卑鄙的手段." 還有一句施自己寫的墓誌銘: "我信仰了,我堅守了,我奉獻了."
印好傳單之後,就跟一兩位同學,有時則是單槍匹馬,跑到高雄一些高中門口散發,反應極為熱烈. 當然,所謂熱烈是說熱烈唾棄或熱烈辱罵者居多. 但即便是熱烈反彈,也總比冷漠沒感覺好.
許多時候,學校都會報警處理,警察常會來抓人,至少會來干涉,至於抓人究竟是依據哪一條法律,在那個年代這些都不是問題,反正是批評政府就是違法,遠比目前的中國大陸控制得還嚴.
那時,國民黨怕我對高中生產生不良影響,於是在各大高中透過教官大量捏造有關我的謠言,只差沒有把我的照片給貼到高雄各大高中或大學警告大家此人是野心陰謀份子.
高醫的教官們當然也愛國不落人後,不但在高醫各系宣傳我的敗行劣跡,甚至在護理系課堂上告訴學生說 "陳真是個從頭爛到腳的人".曾經前後大約有一個月的時間, 報上一直在炒著高醫教官指稱我誘拐高中生 (學姐) 的新聞, 我限時要他公開道歉, 他果然道歉了. 當時學校同學之間甚至還流傳一些很荒唐的抹黑,例如說我跟 "黨外那些流氓" 經營私娼館.
令人驚訝的不是抹黑,令人驚訝的是怎麼會有人相信? 記得在林口長庚那一年,也就是1990年,不但沒有幾個人知道誰是林義雄,聽過林義雄名字的醫生之中,有一個竟然說林義雄是地痞流氓,然後還舉證歷歷告訴護士們黨外全是流氓.
黨外是一堆流氓一堆人渣沒錯,問題是,這些過去黨外內部很感冒的混蛋們,現在幾乎毫無例外地全站到檯面上來,而且掌握了大權,成為愛台灣的急先鋒. 恕我不敢點名舉例,要不然又會有人來搗亂或找我麻煩.
至於那些原本不是混蛋的人,看到混蛋們如此受歡迎,於是也一個個變成了政客,變成了人渣.
回歸主題,總之,高中生是一個不錯的訴求對象. 現在的大學生太世故太現實了,不知道還有幾個還會做著白日夢.
不知道各位覺得哪個地點好? 或是維持在師大路老地方我也沒意見.
陳真
發佈日期: 2009.06.23
發佈時間:
下午 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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