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在你寫出音樂前,我似乎就已聽到你心裏的旋律,而且,至少在聽到這無形的曲子的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彷彿也瞬間變成了一個好人. 至少在這一刻是好人.
就算一頭牛,對牠彈琴還是有感覺的,只是牛只會哞哞哞唱不了歌,但牠或許心裏仍然有著某種音樂.
我不想說所有人也是這樣,因為我有時候總覺得一些行事卑鄙齷齪下流無恥惡劣變態邪惡的混蛋心裏頭似乎只有某種政治吆喝而無人性樂章.
我幾天前回到英國,只能用圖書館的電腦,打中文很不容易.
把我的手機號碼後面最後一個字從 5 改成 1 就是學姐的號碼. 歡迎翠容來台,學姐在台北,若不嫌棄或行程不匆忙的話,不妨給學姐一個電話.
劍橋這裏是陽光清晨,夜和星星則在諸位那一頭,晚安...(看吧!我跟學姐說,我只要一回到英國,少了某種顏色或某種品味的心靈污染,凶性就會減少許多--我這樣說,愛台灣的人肯定聽了又不爽說不定又要害人了,但這是實話,在台灣,我總感覺自己像頭獵物而四周全是獵人,無語問蒼天不斷練忍功是最常有的一種心情.)
陳真
發佈日期: 2009.05.14
發佈時間:
下午 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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