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提到的那位朋友,要求我們把我底下前一篇留言給刪除. 我當然不會刪, 而只是覺得莫名其妙! 所以我把回給對方的第二封信又給貼出來,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 信件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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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後來的兩封來信我都沒再看了,或許等以後再看吧, 因為我想大概又是雞同鴨講, 我大概也只能反覆不斷講同樣的話.這種無奈的文字寫了千萬遍,實在很無奈.
比方說,反對升學主義自己就不該升學? 必須是文盲才能反對升學主義? 反對媒體操弄就不應通知記者不應讓媒體報導? 這有那麼難理解嗎?
不過這些都只是屬於智能部份,更荒謬的是道德部份. 妳說我不該公開回應,應撤除那篇留言.我真是覺得莫名其妙,還好妳手上無權, 否則異議者恐怕都要慘了. AI支持者怎麼會這樣呢?
我自己寫的文章, 憑哪一點要撤掉? 我很納悶的是, 妳到底在怕什麼? 如果公開討論讓妳為難,那妳私下其實也不該討論,更不該對某個當事人(悟泓)的朋友(我),耳語這樣一些無從查證的唯心式抹黑.
當妳要批評某個人的某種公眾言行時, 如果妳害怕這樣的想法被公開, 那麼妳私下其實也不該到處講.妳公開不敢批評的人事物,私下就不要批評,頂多是跟妳的至親好友談,而不要對著跟妳不是那麼密切的朋友批評,因為那聽起來就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八卦.
敢寫信這樣罵人損人,就更不應該害怕與人公開討論,更何況我的公開回應也純粹只是就事論事,根本沒提到妳是誰,為什麼連這樣一種純粹談道理的回應也必須撤掉? 這不會太莫名其妙嗎?
我不但不撤, 等一下還要把這篇給貼上,因為在我看來,一種正直的議論環境與品格,是一切所謂社運的基本. 耳語是有害的, 不論事而論人更是有害的,我們應該學習怎麼使用理性與概念來討論 "事情" 而不是學習怎麼用各種修辭來損人 (比如 "你以為你多神聖啊多偉大啊!" 之類).
我們應該學習怎麼討論事情而不是只會往一種 "你我他" 的方向議論一些根本不相干或根本無從議論的東西, 比方說我講的普世價值本身應具有獨立性, 本身就應該是一種目的, 而不是依附在某個目的上成為一種手段. 我講這些想法, 妳聽了不爽儘管反駁, 但不要因此就要損人說 "你以為你們多神聖啊多偉大啊!你以為你是大人啊!你做過全職的NGO嗎!?" 等等...
我講的想法,跟我們神不神聖一點關係都沒有, 跟我有沒有做過全職的 NGO 工作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的 "社運" 經歷恐怕已經不是什麼全職而是一整個生命了. 但萬一我只是個社運新鮮人呢? 難道我上面講的這些想法就因此而成為一團笑話? 而妳曾擔任過志工或全職, 難道就因此而使妳的想法或言論更有道理? 這很荒唐不是嗎?
我挺好相處,但在原則上仍盡量不縮水, 雖然在台灣為了顧及人情什麼的, 很難做到 100%, 但我相信我們還是應該在基本原則上站穩.
我們可以在理性上犯錯, 但不要在那最基本的是非原則上做出一些荒唐的言行.
回到 AI 及現有一些社運團體的顏色問題, 我是AI最早的一批元老, 約 16 年前, 隸屬於台北一組,這個小組之所以後來被AI 總部裁撤, 無非就是因為我們身上的顏色太刺目.
一個人不應該今天逆轉勝或幫人助選或為人選舉發聲,一副特定政黨支持者熱情澎湃的模樣, 聽說連身上背包都還掛著逆轉勝標誌,明天卻又突然搖身一變, 以某種人權中立人士的身份出來說教,甚至針對某種具有高度政黨鬥爭性以及高度選擇性的所謂 "正義" 講得彷彿真的正義凜然. 這很荒唐! 這只會使原本令人尊敬的正直事務失去信用.
陳真
發佈日期: 2009.01.15
發佈時間:
下午 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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