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

應該是這樣比喻: 有人節衣縮食日夜辛勞,在一片沙漠上準備了幾桶水,讓那些長途跋涉對遠方綠洲還存有一點希望的沙漠客能有一點水解渴,而且還準備了救護箱醫藥站,全心服務,不收分文.

可是,有一天,卻來了一群觀光客,衣著光鮮,嫌水不好喝,建議下回提供珍珠奶茶或西瓜牛奶,而且還抱怨怎麼沒有椅子,甚至也沒裝冷氣.

我這比喻是不是比較接近真實?

曾有大學時的老師說,我的 "追隨者" 眾,幾乎可以創立一個宗教.

這話乍聽有理,但實際上,回頭望去,人影稀疏,一片蒼涼. 看熱鬧看洋相的人的確人山人海,但也僅止於此.

回到台灣,四處走動下,我才知道原來我這麼出名,醫界學界特別是進步學界和文化界及社運界,幾乎無人不曉,但幾乎全是看熱鬧或準備看我出洋相的;差別只是吃我豆腐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這沒什麼好訝異,觀光客遠多於馱客,這已是沙漠常態. 我看英國到處是教堂,觀光客也顯然遠多於信眾,教堂已經變成一種觀光景點,收費拍照,吱吱喳喳,人們早已忘了教堂當初是為了什麼而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