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納悶一個問題,那就是智能. 看重才智的羅素曾感嘆,"聖經無一字稱讚聰明才智",在我看來,智能這東西似乎沒什麼意義,可是,充斥四周的這樣一些彷彿毫無底線的愚蠢卻常讓人感到極度不可思議,為什麼會有人能講話能吃飯能在一定的地方大小便甚至能唸書能教書,但卻笨到令人無法想像;怎麼可能會有人笨到這種地步!?

唯一的解釋是: 他有著一種通常是笨蛋才會有的不良衝動,一種想扭曲事實卻無法使之化為想像力的低能衝動;表現在外於是就成為一種 "信口開河" 的敗德;彷彿只要在言詞上扭曲了事實,事實便會真的被扭曲似的; 彷彿只要透過言詞把某人或某事說得爛了,那人那事便會立即發臭.

你能教一個蠢蛋學習一些適合他的程度之技能或知識,但你無法教一個心志敗壞的蠢蛋學習任何東西,除非上帝先糾正他最起碼的品性,使他至少能夠先清楚地知道人事物最基本的模樣,比方說知道一不等於二,知道 3 沒有顏色--雖然3隻烏鴉是黑色,但這不會使 3 染上顏色,知道甲地的一棵樹跟乙地的一朵花是不一樣的東西等等.

既然教導品性是上帝的工作,於是才智方面的教學便令人悲觀,因為它本身是極其簡單而且沒有什麼意義的;反之,當一個人最基本的 "心" 正了,他的 "眼睛" 他的 "腦" 也會跟著正;你不需要教他什麼,他自然能夠對人事物產生屬於他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