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良哲所提之能做些什麼,我自己倒不是 "心有餘而力不足",正好相反,我是力有餘卻心不足. 心不足是因為我人在台灣,在這島上,我對不管做什麼都覺得此路不通. 別人想做儘管去做,但我自己認清的現實是這樣: 文明如果是一種演化,那麼,當我們還是爬蟲類時,或許就該想些適合爬蟲類的語言和作法,學習用爬蟲類的眼光看世界,然後在那個基礎上慢慢去演化.
如果這樣顯得太悲觀,那或許還有其它比較不那麼悲觀的作法,我能想到的仍是一人社運.
我總想起沈從文在一本小說的前言裏大約這麼說著: 我寫東西不是要寫給眾人看,我存心要放棄你們.
或許社運也一樣,如果你不想成為爬蟲類的一員,不想以牠們的模樣生活,那你就只能註定忘掉牠們(或者應該說忘掉 "我們",因為我已成為牠們的一員),以你一人特有的方式去做你認為應該做的事,忘記蟲的世界,忘記蟲的語言,存心放棄牠們,並且對一切都不再懷抱任何希望.
我還沒有倒退演化得很好,半人半蟲,但我想我會成功轉型的! 如果還是沒能成功,或許有一天阿忠式的一人社運就能有至少兩個伴,一個是我,一個是學姐(她好像比較期待我往蟲的世界演化,我對她的期許亦然).
陳真
發佈日期: 2008.01.14
發佈時間:
下午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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