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的建立需要一種判斷,判斷則需要參考各方證詞,一般來講,越好的學者提供品質越好的證詞,現實政治也一樣,形成判斷需要參考各方證詞,而證詞同樣有良莠之分;越是訴諸理性與基本原則的證詞,越是十分證據只講一分話的審慎態度,證詞品質自然就會越好,反之亦然.
當阿扁仍是 "國會第一名" 的立委,當阿扁仍是人們心目中的 "人權立委" 時,我就在政治圈內給他取了個 "大壞蛋" 的封號,同志們總是不解,阿扁是第一優秀第一清廉的,他哪裡壞呢? 又怎麼會是天下第一壞呢?
這就好像問說豬八戒是第一正直第一帥的,他哪裡醜呢? 他哪裡扯爛污呢? 我將啞口無言,因為事實是如此明顯,我不明白為什麼人們看不見.
2000 年投票前夕,當周圍幾乎所有的人都歌頌著阿扁以及阿扁的什麼 "新中間路線" 時,當李遠哲因為挺扁而被捧為什麼 "台灣社會的良心" 時,我就公開寫文章說如果民進黨取得政權,台灣將會沉到海底去. 當阿扁當上總統之初,獲得超過八成的支持度時,我依然強調台灣會被民進黨這批壞蛋給玩完.
當大家都在讚美著什麼民進黨清新改革派或什麼親綠學者時,我說這批人,才是真正大內高手,惡中之惡,他們不但是一丘之貉, 甚至有些比政客還政客,他們是看風向在開船的,哪兒有利益哪兒有美名,就往哪靠,左右逢源. 這年頭,在進步圈或所謂改革圈裏,你只要看一個人是受主流歡迎很吃得開的,肯定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事先指出這些, 並不是因為我有預知未來的超能力,這其實只是一種很簡單的判斷,就好像要認識一個人那樣容易,不需要知道任何內幕,不需要請徵信社調查,憑著一般日常的作為及待人處世,我們就能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人如此,黨也一樣.
如果你覺得我過去的判斷在某種程度上可信,那不妨就相信我一次:不只是要讓民進黨下台,更要讓這個黨所宣揚或所代表的種族意識以及各種不擇手段的卑鄙文化給徹底揚棄.
但我總感覺請鬼容易送鬼難,民進黨已經嚐到甜頭了,就像吸毒一樣,他很難乖乖地放棄手上的各種重大利益與權力;這個黨會不惜犧牲公眾利益來維護私利. 當一盤賭局註定贏不了時,牌品很差的賭徒是會翻桌的.
以前罵國民黨,是由國家出面正經八百地給你罪名,跟你算帳,但民進黨卻不是這樣,國家根本不必出面,光是匿名小囉嘍就有你受的了.
國家迫害人,總還有得意義與尊嚴,但下駟對上駟的折磨與懲罰卻一點意義都沒有,只能啞吧吃黃蓮.
一個黨是個什麼樣的黨,只要看他有著什麼樣的支持者便能明白.
國民黨再壞,他終究是要面子的,不想讓出政權也得讓出,但民進黨絕不是這樣.我真懷疑台灣以及某些重要政治人物能平安渡過往後一百五十天.
我昨天決定寫信給一些昔日友人說我回來了,寫信的目的是要勸他們,比方說林義雄,別再為虎作倀,放台灣一條生路.
學姐說我的信會被他們給丟進垃圾桶, 學姐說,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行情嗎? 當然沒有. 但是,在一個黑暗年代,我發言了,拒絕了,反抗了,至少我不需要在往後的歲月因為窩囊而抬不起頭.
陳真
發佈日期: 2007.12.10
發佈時間:
下午 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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