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康,前些日子做了一場有關數學哲學的哲普演講,看熱鬧的多,熱情的少,熱臉貼上了冷屁股,演講後只有一個人發問,她問說請問你講這個要幹啥? (意思是說,你講這些一點用處都沒有不是嗎?) 我回答說:
"沒錯,這就是數學的本質,數學等號的兩端不過是掛著一串套套邏輯,對現實毫無意義,但一樣是一加一等於二,妳看了沒感覺,但我卻....(默然)我沒辦法把愛寫進數學裏,但我總覺得,我們的存在與悲劇彷彿就悄悄地寫在數學裏."
大家突然聽了我這段真情告白,可能覺得我很怪,怪人講怪話,是不是精神有毛病? 但我其實也不想自己這麼怪,日子或許會順暢一些,只是有些東西似乎像宿命一般由不得我.
陳真
發佈日期: 2007.08.29
發佈時間:
上午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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