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娟瑄.
別人怎麼想的我管不著,但至少對我而言,不管正面負面,我都不願對他人有任何影響,特別是未經世事的年輕人. 這也許是為什麼我對所謂公共型知識份子或救國救民的社運人士總是無法由衷愛慕的原因,反倒那些只想著自己卻忘記世界的 "戀人" 卻讓我起惆悵,愛戀甚深.
但董事長不是跟蔣公一樣,四分之一個世紀來總是跟革命事業脫離不了關係嗎? 這聽起來似乎言行不一,很矛盾,但知我者必知其一致.
想起江文也,想起沈從文,想起維根斯坦,想起這些遺忘世界的人,我心便要融化. 最近看荷索的 "Land of Silence and Darkness",很感動,特別是最後那一幕,一個盲者無聲無息摸索離去,我心亦如是,劇終寫著 "即使世界大戰爆發,我仍無所察覺." 我已交代學姐在我墓碑上刻下這句話.
前天立報邀我開一專欄,每周一見報,但銀兩甚少,寫十篇稿費剛好等於蘋果一篇,但我仍然答應,取名 "哈巴狗電台", 只是能寫多久毫無把握,我想寫的,無非一個我字,思想保守反動,心態封建落後,行為蒼白無力,恐怕不是老想著改變世界的改革者所能真心欣賞.
陳真
發佈日期: 2007.05.21
發佈時間:
上午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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