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沒啊,我沒啥疑惑,只是納悶. 比方說: 相信貓有一條命或九條命或九百條有啥差別? 相信九條命,結果發現只有一條就死了,然後呢? 然後就嚇到了? 但嚇到就嚇到,為什麼產生終生背負的罪惡感? 我納悶的是,罪惡感難道不是來自虐待? 而是來自一種終於發現貓也僅有一條命只能死一次的科學真相?
我不是從現在推論過去,而是從過去談論過去與現在. 不管本來有無意圖致貓於死地,可它原本是一種愉快刺激的遊戲不是嗎? 但卻又似乎因為貓死了,所以變成一生難以承受的良心譴責之沉重道德負擔,我不是很能體會這樣的情感轉折及道德感,使人自責的應該是虐待的過程,而不是只死一次. 難道如果小貓真的死了九次才死,你當時或事後就覺得ok?
不過,這並不需要解釋,因為我並非疑惑,亦非不相信,而只是無法 "體會" 其沉重.
小時候老鼠多,一般家庭都備有捕鼠器,我逮過很多隻,一般都交給大人或鄰居玩伴處置,雖沒有親自動手,但經常觀看火燒老鼠的場面,關在籠裏火一燒,腳底彷彿裝了彈簧往上跳,很殘忍,但小朋友們看得起勁,大膽一點的,更有各種凌虐點子,略過不表. 長大後,大家變得 "文明",但我無法想像兒時玩伴因此三十年來活在自責悔恨的 "無期徒刑" 中.
陳真
發佈日期: 2006.10.26
發佈時間:
上午 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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