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岳弘摘錄的千里苦行,沒想到已經 12年,那時我剛到沙鹿童綜合醫院吃頭路(台語工作之意),記得就在中秋左右,接到 "某人"的電話,說想要用苦行方式進行一次抗爭,問我能否在醫療方面提供點人力協助,我說行.
我本以為是像甘地製鹽長征那樣的苦行,所以深感壓力重大,怕萬一半夜凍死人或走一半在荒郊野外有人心臟病發怎麼辦,後來才知道不是像甘地那樣一路在田梗稻草堆裏睡覺,而是夜宿豪華大飯店.
真的很豪華,住一晚的費用可以讓我至少住三天,我頂多頂多是住一千元出頭,但 "苦行" 的夜宿飯店卻是三千元起跳,而且吃香喝辣.
我有一次在慈林開會表達不滿,結果一位負責這些行政的小朋友卻冷冷地不屑地跟我說: 三千元叫做貴? 說完丟下一臉鄙夷,彷彿我很無聊似的,竟然討論這麼無聊的議題.
還有很多讓我很感冒的 "內幕",不過已前大致上都說過了,不想贅述.
總之,我對這類所謂 "安靜" "沉默" 等等膨風道德姿態很反感,因為那根本是講一套做一套,不但不安靜,連人家賣肉粽的阿伯推著腳踏車,喇叭聲稍微大一點都引來林義雄的公開寫文章痛斥. 但在我看來,賣肉粽的阿伯那才叫做安靜沉默,總是讓我挺感動,世上若沒有這些人,活著不知道還有什麼意思.
陳真
發佈日期: 2006.09.01
發佈時間:
下午 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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