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
曾經有一些(自以為)有頭有臉的人弄了一個 mailing list,我很不幸也被囊括其中,忍耐了兩天後,我寫信給主持人,客氣地拜託他把我的 e-mail拿掉. 經過一番雞同鴨講,終於拿掉了,但疑問似乎還在,也許他們認為這是抬舉,為何排斥? 問題是: 爾之美食,我之毒鴆. 對妳來說是榮耀,對我來說卻很可能是不光采的窩囊鳥事.
記得當時一些民進黨立委說蘭嶼原住民反核廢料是 "飼老鼠咬布袋"(台語諺語: 吃裏扒外之意),罵原住民不知感恩,反倒恩將仇報,連放個核廢料也要抗議,那些混蛋立委還說,請政府給他們每個人給一點錢,就能打發.
我寫了封 e-mail去罵這些立委,我說他們講這種話會被雷公打死,我還把這些信登在某個原住民網站的留言板上.後來,在那個菁英出沒的 mailing list上,有人把這些留言也登出來,一個唸景觀或都市計劃(?)的菁英看了,竟然裝模作樣地說我罵政客用心良好,但有勇無謀,說什麼我們應該要發展出一套論述的,不該輕舉妄動.
很莫名其妙吧?!但這就是台灣菁英. 我不相信一個智能良好的人會以什麼論述為榮,無時無刻 "論述" 個不停,講話沒有半點人味,沒有半點普通常識.
親系譜上也曾罵過一篇文章的作者,也是一個整天說要改變世界的進步菁英,好像還挺紅的一個人,措詞膨風得難以想像,依那種膨風規模,我看一粒田螺不僅能煮九碗公湯,大概煮九千碗都絕不是問題.
我把罵他的文章請人傳給他看,當事人回信來,竟然問我一堆什麼後殖民考題,問我懂不懂,問我敢不敢跟他辯論.
很怪吧!? 我罵他言語膨風造作,罵他把官方動員的一些無聊學生聚會說成什麼時代的偉大公民新運動,他卻莫名其妙說要和我比賽 "論述" 某個毫不相干的社會學問題.
很怪吧?! 難道我遇到外星人? 我不相信一個智能良好的人會這樣,我也不相信一個人格健全的人會有這麼怪異的虛榮.但台灣卻似乎反而欣賞這一套裝模作樣的低能言行. 聰明人理應是能夠把艱難的東西用簡單的方式講清楚,只有北七才會把一個簡單的意見用不知所云的吊書袋方式講得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
後來我常看到這些進步菁英不時在中國時報上發表各種莫名其妙惡心八拉的低能膨風文字,什麼本土進步主義啦後殖民啦公民美學啦有的沒的.
很多人以為我反社會學,其實在這個層次上我一點都不反,我只是反一種低能無聊惡心近乎智障的什麼社會學,那種東西不但毫無智能,而且充滿虛榮,裝模作樣拼湊一些漂亮詞彙. 我不相信一個智能良好人格健全的人會寫那樣一些東西.
陳水扁當時在壓力下照樣亂開各種空頭支票,兌現期限早已過去,但核廢料不但還在,而且最近幾天又傳出桶子腐蝕的事件. 在台灣,一件事如果沒有主流媒體報導,就彷彿不存在這樣的人事物似的. 那些明星一般的進步菁英,個個鼻子很靈敏,總是知道如何表態如何抓住鎂光燈所關注的所謂焦點議題,簽個名,亮個相,講兩句不痛不癢的屁話傻話,然後彷彿就成為救國救民的偉大人物似的,姿態做作,什麼虛構的美名都敢要,相當惡心.
前天看蘋果社論歌頌陳水扁家裏的幫傭阿卿嫂,說她樸素篤直,是瀕臨滅絕的稀有動物. 這話只對了一半. 這位太太想必是個老實人,但這樣的老實人四周到處都是,何來瀕臨絕種? 反倒言語沒有一句老實的菁英才真的是台灣特產的稀有動物,你很難在台灣以外的世界找到幾個像這樣的人.
就算是陳水扁之流的政客,事實上都有著某種程度的老實與良善--比起進步菁英或都會男女恐怕可以稱得上是聖人了我覺得.
我們自己也是菁英,所以身陷菁英圈子,有時會誤以為彷彿社會全是混蛋,其實那只是一小撮人,大部份人都沒這麼壞. 就算奸商,也沒這麼不老實.
菁英圈外,人性是 ok 的. 比方說每次回台南,都必須拿摩托車去修理,因為幾個月沒騎,油管塞住了. 永康大橋國小附近有個摩托車行老闆,很年輕,二十歲出頭,每次看他忙進忙出,滿身大汗,我就感覺良好,打心底尊敬. 生活中許多時候你都能看到這樣的人不是嗎? 比起裝模作樣心術不正整天膨風虛構的菁英,一美一醜,直如淵壤之別.
陳真
發佈日期: 2006.08.05
發佈時間:
下午 9:40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