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沒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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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
我們彼此不相識, 當初妳因為看到我批評林義雄而寫在中時的那篇 "超級大國民", 妳以讀者身份寫信來, 卻努力跟我討論某種社會實況 (選舉的公平性?), 但我幾時講過什麼社會實況呢? 我幾時會無聊到到去跟人討論什麼選舉到底有沒有公平?
我根本從來沒談過那些事, 過去沒有, 將來也不會, 因為那實在很無聊. 別人或許感興趣, 但我對討論政治或社會特定議題 "本身" 完全興趣缺缺. 我不知道那些東西有什麼好討論的. A講他的意見, B也講他的意見, 不過就那幾種意見, 有何討論價值?
至於我自己的意見, 更無半點意義. 我跟你跟他或跟林義雄跟李遠哲一樣, 所有個人意見都沒有任何意義, 而我要批評的是為什麼在台灣社會卻總有些馬不知臉長的人以為自己的意見特別重要? 為什麼總有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人以為自己的一票勝過眾人的千萬票?
若不是我表達能力太差就是你理解力太差, 我若曾經因為什麼 "政治立場和顏色理解" 使你挫折, 那請問我自己是什麼立場什麼顏色呢? 我自己得有個顏色才能產生一個顏色上的異己不是嗎?
但我是老黨外, 當過黨外雜誌編輯, 是民進黨建黨黨員, 是許信良海外所成立的 "台灣民主黨" 三位在台黨員之一 (另一位是鄭南榕), 是台獨叛亂案主角, 是五一九反戒嚴運動的核心人士,是上班族團結組織發起人, 是醫界聯盟和環保聯盟等社運團體的創始人之一, 是積極的人權志工, 是海外反種族歧視運動的發起人, 參與勞工運動和農民運動甚深, 是二二八和平運動最早期的參與者,是核四公投促進會的最早期志工, 千里苦行或千人守夜, 無役不與, 是慈林基金會及其圖書館的長期支持者, 是林義雄的好朋友, 認識幾乎所有綠營檯面人物 (卻不認識半個國民黨), 支持巴勒斯坦運動, 積極參與反核武反貧鈾彈反集束彈, 同時也是國際反軍火貿易運動的參與者, 是動物保護運動的積極參與者, 是國際終止雛妓運動的長期參與者, 是醫療與人權方面台灣最早期提倡者, 是台灣第一個兒童人權團體的創辦人, 是台灣最早期的環保人士, .我因主張台獨及主張以選票推翻政府被亂判叛亂, 我太太唸高中時更因轉載我的一篇在NAMA(北美台灣人醫師協會)得獎的兒童人權報告而被退學....請問我是什麼顏色?
無法溝通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在乎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而不是什麼立場不同. 你們八成是要說我藍, 所以排斥你們的綠,這不會太好笑了一點嗎? 如果要從資歷論顏色, 你們哪一點會比我綠呢?
你之前寫信來是因為我批評林義雄老是以大老姿態出現, 我批評他的姿態, 而你當時在信中卻說我也是個名人, 批評林義雄等於批評自己. 我說這種類比很荒唐, 我不是說林義雄不能講話, 也不是說他只能講正確的話, 而是說他的姿態姿態姿態, 他以為自己的意見比別人重要. 但他不過只是說出一種意見, 具有同樣意見的人少說也有幾百萬, 為什麼這個社會總是喜歡搞這一套名人救國的封建把戲?
你應該發揮一點理解力或想像力, 理解或想像與你們不一樣的人事物, 而不是老是在什麼立場或細節argument上打轉,我並不是在跟你們討論一種觀點, 而是在跟你們討論一種姿態姿態姿態.
我只是要說裝模作樣擺高姿態對社會發言是可恥的怪異的自抬身價的--即便是我們的恩人和好友林義雄也不該如此. 懂嗎?
除了姿態, 更有道德一致性的問題, 一群人, 扛著媒體瞎捧所賦予的某種純屬虛構的光環 (比方說什麼學運領袖, 實在很惡心), 平常與批評對象沆瀣一氣, 突然姿態盎然地打起落水狗, 這樣對嗎? 表面是非或許對了, 但道德缺乏一致性,這樣的姿態令人反感.
你們不是也都留洋嗎? 難道對洋人的社會參與或社會運動一無所知? 你們在海外見過這麼惡心而且姿態萬千的 "大國民" 出現在眾人眼前嗎? 你們見過西方社運有這麼一些封建怪異而且啥都不做卻呼風喚雨的社運怪象嗎?
至於我今天與你們的接觸, 純粹出於一個受害者的無奈, 你們膨風而不負責任地亂搞什麼幾萬人大連署來替自己添光,但你們的不負責任製造了我的困擾和名譽上的傷害(對 "我" 而言, 連署這東西是可恥的醜陋的), 於是我寫信想請你們補救或至少對受害者的權益與名譽表示點歉意, 如此而已, 但你們卻跟我打官腔, 不斷胡說八道, 態度惡劣而不真誠, 完全不把別人的權益和名譽當一回事, 卻反而說我有什麼立場和顏色, 實在荒唐.
陳真 2006 8 1
陳真
發佈日期: 2006.08.02
發佈時間:
下午 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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