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朔若不是文人, 難道是個農夫? 哪個會寫文章的人不是文人? 文人就可怎樣? 胡說八道就可毫無尺度? 阿扁是個政治人物, 以政治為生, 在這基礎上, 貪錢搞錢污錢, 可以嗎? 這樣講很 “溫馨”, 但不會很無聊嗎? 而我又豈是在講 “某個人” 的問題? 在台灣, 一百個文人, 九十九個南方朔. 這不是 “哪個人” 的問題, 我有那麼窩囊嗎? 關心起某個人來了? 別讓我做這些毫無意義的說明吧.
跟他自己說或別人說他大師又有x他x的什麼關係? 我有這麼低能和八卦嗎? 我是那樣優雅的都會男女嗎? (那類人往往會這樣理解事情) 其實我幾乎完全不知道你在說啥麼? 我相信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過可有可無吃飽閒閒, 上網無所無謂地寫兩句作文, 就像一般辦公室裏無血無淚的八卦式聊天那樣, 陰陰柔柔地噴口水, 在你如何啊我怎樣啊他又如何啊這類人事物上搾取一些八卦趣味.
我喜歡開玩笑, 但玩笑的根源總是一種熱情和悲劇, 玩笑從不意味著冷漠. 我像個吃飽閒閒的低能窩囊男子嗎? 閒來無聊寫些個人意見或跟人網上聊八卦談心得談國家大事. 妳要這麼做是妳的自由, 但拜託別和我討論. 我實在不喜歡浪費時間涉及任何我覺得很窩囊輕薄的討論或聊天(當然, 輕薄往往以嚴肅形式出現, 冷血往往以溫馨形式出現).
寫東西常有個感受: 如果要把它貼出來, 得先讓自己千萬別去想到有些什麼人在看. 這樣講絕無針對性, 而只是心裏一種揮之不去的挫折感, 我不是說我的讀者大多是混蛋, 而是說台灣只要會上網、會寫文章的大多是混蛋. 只要想到一堆 “文人” 或 “知識份子” 或 “都會男女” 看著我寫的東西, 我就常有一種深沉的無奈和污穢感; 無奈是一種智能上的挫折 (總感覺似乎得努力降低智商才有辦法跟台灣菁英進行 “討論”), 後者則是美感上的不潔不淨.
高達說他拍電影, 每次看到電影院一堆人模人樣的混蛋買票進場, 事後還討論個不停, 他就很挫折. 我的感覺差不多也是這樣, 或許還更慘. 除了創立忍教, 忍忍忍忍忍忍忍七個忍字, 好像也沒什麼好法子. 這輩子既然識了字, 處在這樣一個妖島的話語圈和都會圈裏, 男男女女講話跟放屁沒兩樣, 整天關心一些與他無關他的事, 大腦根本就是多餘的一種器官, 這時候, 忍教大概是唯一的宗教吧我覺得.
陳真 2006 6 30
陳真
發佈日期: 2006.06.30
發佈時間:
下午 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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