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雋梅,Orz! 哈巴狗集團本來是總統制,後來我有點搞不清誰是總統,彷彿是雙首長制,而我呢,只能算是人頭吧.人頭是沒有自我的,一切聽從上級指示.
可是,當上級 "們' 意見不一致時,我就很尷尬了. 許多時候,因為電腦科技知識的貧乏,我其實完全搞不清楚到底上級 "們" 是在說什麼,很難轉述,只能呼籲上級出面投案,自行說明案情,別讓我難做人.
羅素來劍橋前,他奶奶常擔心這小孫子,因為他老問些奇怪的問題,有一天奶奶就告訴他: 乖孫啊,What is mind? It doesn't matter.(啥是心靈,那不重要啦)What is matter? Never mind. (啥是物質,不用管它啦)
羅素說,奶奶的擔心讓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哪裏不對勁,是不是該去掛我這一科.來劍橋後,他才發現自己很正常,因為這裏有很多比他病得更重的人.
維根斯坦講過一個真實的笑話,他和朋友去Grantchester果園喝茶,服務生端茶水來時聽到他們的談話,維根斯坦的朋友注視著自己的手說: "我知道這是我的手!!"(兩個驚嘆號),然後又凝視前方一公尺處,拍胸脯保證說: "我相信那裏有一棵樹!!!"(三個驚嘆號).
服務生偷聽到這些話,不禁駭然,維根斯坦說: "別怕別怕,我的朋友是個哲學家".
范光棣書中講過一個笑話: 有兩個小孩,其中一個對哲學很有興趣,頗為自傲自己思想之深邃. 另一個就問他: 什麼是哲學? 小哲學家就說: "我是誰?" "我從哪裡來?"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就是哲學!!!" 對方說: "聽起來很像失憶症病人".
這還不好笑,還有更好笑的: 有個大概也是有哲學病的小孩,對他的同學說: "今天我心情很 blumpy"!!, 他同學聽了很納悶: "什麼是blumpy? 沒有這個單字啊?!" 小哲學家說: "那是因為從來沒有人曾經 blumpy".
有人說文學就是把稀鬆平常的事給異化,讓它變得陌生而曖昧,哲學其實也一樣,在那稀鬆平常的事情上感到困惑. 就如范光棣所說,一個人如果不是異化得很厲害,大概不會想證明的確有個世界存在,或證明這是我的手.
但有病不純粹是壞事,病人往往比健康寶寶更具醫學價值.
謝謝來訪和好意. 拼完哲學,我要專心拼經濟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06.06.13
發佈時間:
上午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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