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非常奇怪一点,以方对欧洲西方世界颐指气使还能理解,西方排犹过有历史负担,问题是我国没有啊,我国对你犹太人只有恩情,二战收留了一批犹太逃难人士。只有恩啊,怎么还能像爹训儿子,主人训奴仆一样,颠倒黑白,明明我国发言已经很克制了。
(不得不说犹太人难民跑来上海也不能说多安生,做生意还搞坑蒙拐骗……以至于上海话里诞生一个词“犹太门槛”意指工于算计斤斤计较唯利是图(偏负面),另一获此殊荣的还是因为身份特殊经常民众头上逞威风乱晃棍棒的租界巡捕(英租借殖民者带来的,多为印度锡克教徒,因为头上包红布,所以被称为“红头阿三”)。逃难也能做到这种地步也是绝了。下飞机之后锐评我国脏乱差,一通侮辱,还惊讶没有仆人怎么生活)
-----------部分摘自邢佳闻编译:《犹太难民的上海记忆》--------------
“来到上海下船后,我惊呆了。”犹太人哈罗德-简克罗维奇回忆道:“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又脏又热又潮湿。”历史学家伊莲娜说:“当时被日军霸占的上海虹口饱受战争摧残,欧洲来的犹太难民大多居于此。”犹太人艾雯琳回忆道:“我们一家下船后就住在虹口,大多数从难民船下来的犹太人都住那里。虹口的街上人多、味道难闻,成千上万人来来往往,街上到处是中国乞丐,太可怕了。我爸爸一个在上海的朋友为我们租了一套小房间,然后我们全家人都住了进去。那里没有抽水马桶,甚至连公共厕所也没,我想那里的卫生条件是世界上最差的了。”
历史学家伊莲娜·艾伯教授说:“上海那时没有做好接受犹太难民潮的准备。随着一船又一船犹太人的到来,1937年年底,问题就显现出来了:这些新来的犹太难民住哪里,吃什么?绝大多数难民身无分文,纳粹没收了他们的家产。”
犹太人哈罗德说:“那时虹口的弄堂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臭味:每天早上,会有一名中国妇女把你家里的马桶拎出去,然后把大便倒进马车上大桶内。夏天每逢大雨,街道必定被淹,出行甚至要游泳。”
犹太人阿尔弗雷德·科恩则说:“虽然我们犹太人在上海通常只买最便宜的东西,中国人很照顾我们,往往允许我们赊账。其实相比中国难民,我们犹太难民的生活还算是好的。那时上海的中国人备受日本人压迫,很穷很穷,他们很多人做苦工为生,如背砖头、做挑夫、当人力车车夫,那些人力车车夫每天跑得脚筋暴突,过的简直不是人的生活。冬天,你可以在街上看到被冻死的中国小孩。他们的尸体被扔进垃圾车带走。”
小明
發佈日期: 2023.10.16
發佈時間:
上午 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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