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info Logo
Palinfo Title

台灣人真要坐以待斃?(二十七):萬一他們是對的呢?

台灣人真要坐以待斃?(二十七):萬一他們是對的呢?

陳真

2021. 07. 02.

世勤,spike protein 不是棘蛋白嗎?SMEN的S。

至於你後面寫的我看不太懂。新冠病毒不是可以透過細胞膜表面受體ACE2,進入全身各處的細胞嗎?

至於自體免疫,到底是打傳統的減活疫苗好,還是打mRNA 疫苗(莫德納、BNT)或以腺病毒做為載體的疫苗 (AZ)好,事實上應該很難說。依據紐約市衛生當局(NYC HEALTH) 的公開回應表明,他們其實也不知道,而且也沒有人知道。

這類關於施打新冠疫苗卻「一問三不知」的例子,其實成百上千,但卻幾乎完全被人們所忽略。因為,有一股代表著國家或代表著藥廠與相關龐大利益的力量,希望大家糊里糊塗地打疫苗,儘可能以身試苗,別問太多。

我幫其他不懂的人說明一下,「自體免疫」簡單說就是自身的免疫系統,敵我不分,把「自己人」當成「外來敵人」發動攻擊,攻擊自身的正常細胞。

因此,疫苗並不是誘發所謂免疫力越強越好。它是一把雙面刃,它既然會攻擊壞人,攻擊外來者,也可能因為生化結構上的相似性或因為各種因素而導致敵我不分,對自己的細胞進行無差別攻擊,亂攻擊一通。這就是所謂自體免疫反應。

自體免疫疾病有上百種,包括SLE(紅斑性狼瘡)、RA (類風溼性關節炎)、MS (多發性硬化症)、AS (僵直性脊椎炎)、第一型糖尿病,乾燥症、虹彩炎等等。另外,諸如氣喘、過敏或常見的子宮內膜異位等等,也都與免疫問題有關。

幾年前,因為身體經常突然「斷電」,相當詭異,有兩位醫師透過許多檢查,各種數據顯示我很可能罹患MG (重症肌無力),而且宣告預後不佳。醫生再三交待,要我從此多多休息,以免下場堪憂。

這個病,就是一種自體免疫疾病。我的免疫系統腦殘了,敵我不分,不去打壞人,卻自己打自己。

不過,經過這麼多年,原本以為哪天免疫細胞倘若因為一個小感冒,突然發神經,攻擊我的呼吸肌,那我就完蛋了,沒法呼吸了,得臥床插管了,結果呢?根本一點事也沒有,而且還是一樣生龍活虎。看來應該是當初誤診。不過,自體免疫這種問題,本來就很複雜,很難判定。

我之很猶豫該不該再打第二劑,該不該讓家人也打疫苗,當然是因為我自己是醫生,懂得比一般人多一些;懂越多,就越有各種顧慮。問題是,大多數人卻根本一無所知。這不是因為他們很笨,而是因為健康資訊被刻意封鎖、刻意簡化與誤導。

你看,就連 Luc Montagnier 和 Giulio Tarro 等等世界權威學者,就只因為發言批評疫苗政策,指出相關基因疫苗之各種可能風險(例如失智與罹癌風險、促使病毒加速變異、各種自體免疫反應、影響DNA、ADE–即抗體依賴增強作用,簡單說就是打了疫苗,反而病得更嚴重等等等),馬上遭到來自主流利益一方撲天蓋地的抹黑和攻擊或全面消音,包括youtube、google和臉書,全是如此。

代表龐大利益的一方,再加上某種不可告人的政治動機,刻意封鎖資訊,甚至出奧步,故意散播可笑的假訊息,然後栽贓說是這幾位著名學者的言論;不信,你去孤狗搜尋,全部都是一些栽贓謠言,使人們對這些學者失去信任,使人們對其強烈示警根本不當一回事。

再說一遍:Luc Montagnier 和 Giulio Tarro等人並沒有說打歐美疫苗就「一定」會產生上述各種問題,而是說:我們目前的相關知識與技術,根本都還沒有成熟到足以有效排除這些潛藏的巨大健康風險。因此,基於全體人類的利益,不應封鎖資訊、禁止質疑,不應讓人們在完全無知的狀況下,以身試苗,充當人體實驗品,更不該強迫大家接種這類採用新技術的歐美疫苗,特別是小孩子,更應謹慎。

我不知道為何連這樣一種基本的專業示警也要打壓?不管島內島外,那些所謂「查核事實」的機構,全部都是CIA 的側翼,整天幹著蓄意混淆是非、抹黑異議、消滅真相的無恥勾當。

至於抉擇或決策,也許可以分成兩個層次來看:

一是集體,亦即在人類集體利益下,我們應當如何取捨利害?到底應不應該打某些疫苗?不管如何決定,這是一種理性的風險衡量,而不是一種無可質疑的信仰。

二是個人,亦即在個人層次上,個人應當對自己的身體擁有多大的自主權力?

在我看來,強迫大家施打疫苗是錯的。因為政治上有「大家」,但在健康上或自主判斷與意願上,卻沒有所謂「大家」這種東西,畢竟你是你,我是我,我的身體狀況與價值判斷或風險考量方式,絕不可能跟你完全一樣;對你來說是解藥,對我來說卻很可能是毒藥;對你來說,安全與健康應該這樣衡量,對我來說卻應該那樣衡量;我們彼此的判斷方式與取捨標準不需要一樣,更不可能一樣。

代表龐大既得利益的一方,為了消除個人層次,於是就封鎖訊息,進行消音,抹黑各種質疑等等等。

結論是:

也許,Luc Montagnier 和 Giulio Tarro等人很可能是錯的,很可能是多慮了。重點是,萬一他們是對的呢?

也許,早在三十幾年前就用Cationic liposome的技術,成功將RNA送入細胞的Robert Malone,也可能是對自己的開創性研究多慮了,他說他後悔讓自己和一家人都打了莫德納,也許他根本不用後悔,也許他搞不好還應該因此獲得一個諾貝爾獎;也許義大利一群科學家或醫生或法官統統也都錯了,他們不該向國際刑事法庭提告施打疫苗政策犯下「反人類罪」:

https://bit.ly/3yekWrz

問題是,萬一他們是對的呢?萬一Luc Montagnier 和 Giulio Tarro等人的批評和憂慮是對的呢?屆時幾十億人的健康將如何可能彌補與挽救?打進身體的疫苗可以再抽出來嗎?

反過來說當然也一樣,也許歐美這些先進基因疫苗是對的,成功拯救了億萬人。

因此,我倒也不是想要提出任何一種具有確定性的呼籲或結論,我只能說,我是這樣那樣想事情,我知道這樣那樣一些可能性,我擔心這樣那樣一些可能的風險,至於你將如何抉擇,恐怕還是得由你自己來判斷。

我對醫學史和科學史略有研究,但是,常常把它當笑話讀。以前還在講台上時,我特別喜歡講這些東西,以免聽眾或學生睡著。通常,得到的反應總是哄堂大笑,因為真的很好笑,很不可思議;不過數十年前的知識或頂多百年,過去的諸多科學「真理」或主流治療方式,現在讀來卻十分可笑,猶如兒戲。

我並不是真的要「嘲笑」過去。我所謂「笑」,事實上帶著無盡的迷惘與惆悵,因為我們皓首窮經、戮力以赴的「現在」,其實不過就是「未來」的「過去」,我們嘲笑前人之時,事實上,很快就會有一天,我們將站上真理的審判台,成為後人的「笑柄」。

我知道,自然科學或實證科學原本就是這麼一回事,就如Noam Chomsky所說,所謂科學研究,就像一個喝醉酒的人,拼命在大街上開著路燈的這一頭尋找遺失的鑰匙,但他的努力很可能終究枉然,因為鑰匙也許恰恰就掉落在大街暗無天日的另一側。

後記:

我的留英好友李權芳,昨天寫信給我,告訴我他的網站:

https://leecf67.blogspot.com/

權芳是藥學與心理學專家:

https://leecf67.blogspot.com/p/blog-page_26.html

歡迎大家盡量閱讀,多充實相關知識,總是多一分保障,別只聽信市面上的主流之聲。

紀念若雪巴勒斯坦資訊網 © 2002 - 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