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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12 發佈時間: 下午 3:41
這是續之前說的對比。既然是對比,當然就是人為,只有恰當或不恰當的問題,而沒有必然因果。任何一個政權都擅長這一套。比方說戒嚴前後那段風起雲湧的街頭狂飆年代,國民黨最喜歡講這四個字:"社會成本"。不管你是什麼抗爭都一樣,主流媒體會說:"鄉親啊,你看看,我們付出多麼大的社會成本"!然後電視或記者就會把鏡頭聚焦在地上的垃圾,然後報導辛苦的清潔工為了清理群眾抗爭所留下的這些垃圾,多辛苦啊!看到沒有,掃馬路的歐巴桑已經從早上掃到中午。我們付出多麼大的社會成本。

不光是這樣,你看看,交通也打結了。鏡頭帶你來看看,你看,這位心急如焚的媽媽,孩子發高燒了,想送孩子去醫院卻被混亂的交通給塞住了。這時候就會來一個對比的大特寫,一邊是滿臉怒容的漂亮年輕媽媽以及可愛但發燒的可憐小寶貝,一邊是齜牙裂嘴吵吵鬧鬧的抗爭群眾,你看看,我們付出多麼大的社會成本。

例子千千萬萬講不完啦,你以為比方說早已納入教科書的 "519反戒嚴綠色行動" 在當年是什麼偉大的人民運動嗎?當然不是,而是一群被形容為獐頭鼠目的野心份子的可恥行徑,我們這群過街老鼠,因為過不慣安定繁榮的生活,所以處心積慮想破壞大家的美好生活。

你知道嗎?當年龍山寺四周店家對我們這群企圖破壞民主與繁榮的野心陰謀份子是什麼態度嗎?當然是充滿可怕的敵意,而且,在政府與整個輿論的鼓勵下,大家都知道要爭相表態,站在主流一方,就如同什麼大腸花反服貿運動時,周遭每個人都爭相表態支持主流一方一樣。這不用講到什麼馬太效應那麼文謅謅啦,這就是台灣話講的西瓜偎大邊,吹什麼風,就舉什麼旗;人是很聰明的,很會看風向。

記得519反戒嚴抗爭時,當時很多店家還會在店門口掛起布條,寫說:我們要營業,我們要生活,我們不歡迎你們等等之類。打開報紙,你以為這樣的一個史上第一次的群眾抗爭,應該會有大篇幅的報導吧?你想太多了,幾乎完全消音,或是一小格方塊,一小張照片,照片中當然是盡量呈現 "醜陋的陰謀暴力份子 vs.善良勤勞的老百姓" 這樣一種對比。然後,記者就會去訪問那些當天沒法做生意的店家,"挖掘民眾的真實心聲",或是訪問任何一個路過民眾結果也一定都一樣,不外就是呈現善與惡的對比,美與醜的對比,並且附加四個字:社會成本。

我只是要說,事物的意義狀態就是這樣,可別把一些純屬人為的概念講得好像磐古開天闢地時就已自然存在那樣顛撲不破。比方說,在舊國民黨時期,你去問問周遭每一個同學,每一個學生,看看他們嘴巴裏會吐出什麼話來。政府那陣子若流行說社會成本,學生們就會像鸚鵡一樣,滿口社會成本;政府若說安定,他們就會滿口安定;政府若批判偏激,周圍每個人們嘴裏就會吐出偏激二字;宋盼仔(宋楚瑜) 當權時,發明一個詞叫 "走偏鋒",痛罵反對者行不由徑,不循正常管道表達意見,只會 "走偏鋒",那陣子周圍的每個學生就會覆述 "走偏鋒" 三個字,就如同過去並沒有什麼 "反黑箱" 一詞,一旦主流政治勢力喊出這樣一個詞,你看,周圍每個學生就人人高喊反黑箱,喊得彷彿這個詞打從磐古開天就已存在那樣珍貴與天然。儘管他們的主子烏七媽黑得更徹底,而他們主子的敵人卻透明得跟水晶球一樣,他還是照樣拼命反對主子的敵人根本不存在的黑箱反個不停。

政治教會了我兩件事:

一,人的智能之低,低到難以想像,非常容易操弄,恐怕比訓練一條狗讓牠聽話還更容易許多。

二,有些人的 "智商" 卻高得嚇人,不管怎麼改朝換代,他永遠都知道要舉順風旗。比方說目前檯面上這些綠油油的當權者,難道你真的沒有半點真實的歷史常識,沒有常識也可以孤狗啊,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這些人事實上永遠都站在最安全最主流的位置上收割各種成果,變換成個人利益。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11 發佈時間: 下午 5:03
不需百聞啊,頭一聞或前所未聞就可以 “見”了。而且不只一見,一見學不了事的,百見千見萬見你才會相信這真的是個集團,我是說集合(set),所見所聞全只是裡頭的一例。舉一可以反百反千反無限,於是 “意義”產生了,這時候,我們彷彿才感覺,“嗯~我似乎略知一二了,原來所謂xx就是這麼一回事啊”,“哦~原來所謂低能人渣就是這副模樣啊”,“哦,原來正直是這樣一種感覺啊”,“哦~原來這就是小狗啊,我原本還以為有毛的都是狗咧”……等等等。

再舉個例,出身台南,我不得不成為車神,開車技術一流,這也是我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的原因,但要成為車神有很多心法,難以言喻,開車指南書上應該不會寫,駕訓班也沒法教,只能現場進行ostensive definition教學,才有可能領略其微妙。

有一對父妻,帶小孩參加長輩壽宴,桌上有壽桃,裡頭包著金黃色綠豆沙。小孩指著壽桃說“屁股”,“屁股”,馬麻馬上開罵說“囝仔郎胡說八道什麼,惦惦啦”。沒想到把拔說,“真的耶,真的很像屁股耶”,說完還拿起壽桃從接縫處扒開說,你看!裡面還會流出大便耶”。

小孩很開心,但馬麻臉色不太好看。這個把拔回家後有沒有遭受處分我不知道,但我想這小孩經過這樣一種以物類比的進階版ostensive definition教學,將來很可能文學造旨會相當高。

沈從文有個大兒子長大後回憶他爸爸,他說,他爸爸常教他看東看西,有一回蹲在地上,指著泥土上一隻很小很小、小到幾乎快看不見的毛毛蟲要他看,看仔細。那隻小小毛毛蟲身子軟軟白白的,一起一伏奮力地在泥土上爬著,如此弱小的一個生命。我常想起這段描述,腦海裡彷彿就真的看到一隻毛毛蟲身子努力一屈一折地爬著,想著想著,心頭就酸了,套句沈從文的話,就因為這隻毛毛蟲,“我彷彿瞬間明白了世上的一切”。
陳韋任 發佈日期: 2017.01.11 發佈時間: 上午 8:34
ostensive definition 不如翻作 "百聞不如一見"?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10 發佈時間: 下午 1:21
文末是報導的文字稿,但這樣還不夠,你務必先看看照片,它能說出更多東西:

http://udn.com/news/story/7852/2218861

很多時候,你只要看看一些人的神情、模樣,講話的態度等等,你就能體會出更多事實上很難表達的真實情況,而這樣一種 "真實",恐怕才是我們所應該關切的道德實質。

許多時候我們說低能到爆、敗德,窩囊猥瑣,人渣,或是善良,正直,單純...等等等一堆形容詞,你很難體會,更好的方法就是直接看到人,看到現場,或看到照片也行,然後,請你捫心自問,你了解了什麼?你是不是 "看到" 了什麼?你是不是更能體會各種形容詞的意義了?就好像你說美說醜講半天,講不清,不如直接把豬八戒請出來,或是把教父請出來,然後你也許就能體會 "哦~原來醜是這樣,哦~原來猥瑣人渣就是這副德性",或是 "哦~原來正直是這個樣子,原來內斂滄桑是這個感覺"。

哲學上這叫做ostensive definition, 中文我不知道該怎麼翻譯,意思是說,例如我講花講半天,你聽得一頭霧水,不如我直接摘一朵來給你看,你就懂了。政治當然也一樣,音樂也一樣,電影也一樣,人,生命,或是任何一道風景也一樣,我講半天啥也講不清,不如你自己去 "看看",你就會 "看" 出很多言語文字難以形容的東西。

例如這位鍾小姐就很典型,我敢跟各位打睹,諸如像這樣的人,往後絕對飛黃騰達,哪天若成為各位的領導或成為更年輕一代的偶像,我不但不會驚訝,而且我知道這幾乎就是必然的,只是我很納悶的是,如果你發現台灣政治檯面上幾乎都是像這樣的人,吃香喝辣、呼風喚雨,不知道你心裏做何感想?當你知道所謂總統府隆重邀請的是這樣一些人,成為我們的 "代表" 時,不知道你心裏做何感想?

很多人對前途迷茫,會花錢跑去找算命仙,其實不用啦,來找我就行,免費的。我只要看你一眼,聽你說上兩句話,我大概就能知道你這一生的一個基本運途,正確率大約九成九。這不是特異功能,這只是用眼睛用心靈就能 "看" 得出來的一種美學能力。我不但能看生前,也能看死後。生前繁華的,死後不一定哀榮,反之亦然。

我不但會看個人,也能看群體。比方說我能想像,若干年後,全世界的人提起比方說金庸,大概就會像提起莎士比亞那樣自然而且耳熟能詳,並不是因為金庸變大了,而是中文的世界快要來了。我也能想像,如果世界沒有毀滅,核戰沒有發生,那麼,若干年後,人們提起比方說北大,大概就會像提起哈佛與劍橋牛津那樣。

我並非要對此提出任何評價好或不好,而只是說,從現在,你就能想像過去,從而看見將來。在時間的軸度上,人事物其實是具有某種一貫性的。當然,這指的是真實的人事物樣貌,而非經過操弄剪接抹黑與漂白。

理解了過去,你就能了解現在為何如此,從而看見將來。不過,有個名人是誰我忘了,他說,"在政治上,誰掌握了現在,他就能任意塑造過去,從而控制了未來。" 確實是這樣沒有錯。"過去" 原本不該是一種依變項,如今卻繞指柔了,彈性得很,任人瞎掰扭曲;一些人,過去明明個個是小癟三,現在卻一個個說成漢高祖般的偉大天命了;於是,過去歷史本該是讓人增加對於現在與未來更好的理解力的,如今卻反而變成一種對於 "未來" 徹底盲目的根源,因為 "過去" 被 "現在" 掌權的人給拿來當成一種工具,藉以塑造現在,控制未來。

陳真2017. 01.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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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改會青年代表鍾嶼晨自爆會前沒準備 惹怒軍公教

2017-01-09 14:06聯合報 記者陳秋雲╱即時報導


年金改革中區座談會7日下午2點在中興大學圖書館舉行,會場外衝突不斷,網路上號稱「被群眾打傷的青年代表」就是民進黨昔日新潮流「春雨文教基金會」辦公室主任鍾嶼晨。

鍾嶼晨曾於2015年9月1在臉書發表「尋找可以一起去廈門賺爆支那人的錢來為台獨努力的合作夥伴……誰可以陪我在那種地方幹幹叫,然後要跟我們合作的是廈門市政府國營企業,希望他們不會翻牆看我FB」,遭藝人黃安在新浪微博上曝光,黃安還向大陸當局舉報,指鍾嶼晨在太陽花學運和反頂新運動表現積極,被稱為「台獨女戰神」。

她被陳抗者爆料,指1月5日下午8點32分在《臉書》自爆「禮拜六就要中區年金改革會議了,結果身為其中一個青年代表我到現在什麼都還沒準備,根本愧對其他青年,快讓我切腹吧(倒地)」,並po上總統府函,邀她出席中區年金改革座談會。

鍾嶼晨這篇po文在網路上引起軍公教人員反彈,指「她要講的是你的年金、開會之前才惡補」,「惡補的資料還來自年金改革會」,「這樣的人有資格擔任青年代表嗎」?「軍公教人員你服氣嗎?」。

春雨基金會董事長、台中市議員陳世凱說,其實鍾嶼晨是「求好心切」,否則參加座談會不必準備,進去座談會只要代表青年角度,說明對年金改革的看法就夠了。

陳世凱同為座談會的代表,他表示,當天鍾嶼晨被群眾擋在外面,人受傷沒有進入會場。

鍾嶼晨當天就在臉書揭露,要進入會場時手臂被扯傷,她怒批當天抗議的軍公教人員是野蠻人。她在臉書指出,若不是有警察搶救,自己可能就摔到地上。耗了1個半小時都無法進入會場,她大罵「這些軍公教極度野蠻、粗鄙、無恥、原始、毫無教化之可能,這次真的讓我恨透軍公教了」。

網友也聲援鍾嶼晨,說陳情抗議者是「一群野人」、「可以考慮帶罐辣椒噴霧在身上」、「太誇張了」、「貪得無厭的強盜土匪」。
季常 發佈日期: 2017.01.10 發佈時間: 上午 11:47
http://imgur.com/o6uLc9i
三段時期的刀片蛇籠
良哲 發佈日期: 2017.01.10 發佈時間: 上午 10:37
刀片型拒馬和蛇籠是2006年紅衫軍倒扁時北市警局引進的,在那之前只有鐵蒺藜拒馬與蛇籠。但因刀片非常危險容易傷人,引發爭議,印象中在往後的抗爭裡偶會出現,不常使用。出動用這種極具殺傷力的拒馬蛇籠作為自我標榜最為開放民主進步人權最會溝通者的有效率的溝通工具,果然是物盡其用的創意發想......
張天峰 發佈日期: 2017.01.10 發佈時間: 上午 3:35
改革不是為了否定過去,而是為了讓未來更好。

作為一個外人,我覺得台灣的年金改革應該是一個純粹的技術性問題,但現在變成一個政治鬥爭社會鬥爭的工具,尤其造成社會對立和世代對立,這是蠻可悲的。

每個人都在討論誰誰誰領多了,誰誰誰好慘,不公平不正義。然後呢?給你砍光了,沒被砍的是賺到了還是爽到了?

我有點不明白,既然缺錢,為什麼好像沒人在討論怎麼賺錢的問題?也許這就是大陸人的一種強調集體主義的“被洗腦”的方式吧,主流價值就是大家應該為了以後更美好的國家,現在努力去做些有益的事,而不是糾結在歷史的細節裏面,內耗個不停。

即使不談整個台灣的經濟發展問題,起碼也該問問像是退輔基金之類所謂五大國有基金運作的怎麽樣?好不好?為什麼不好?該怎麼才好吧?

假如純粹靠工作的人養退休的人,這和龐氏騙局有什麼不同?少子化趨勢和人類越來越長壽的趨勢(也許我這一代就能見證人類百歲時代了),就註定了繳的錢會比發的錢要少,註定了資金鏈是要斷的。

所以年金改革,作為政府,如何開源才是正道吧。節流應該是手術刀似的,精準有效而又不造成大面積傷害。並且改革是定了大方向,然後不斷推進不斷完善的,絕對不可能是一勞永逸,現在做什麼,三十年後回來看就好棒棒的道理。

三十年後?按照現在這個玩法,也許台灣等不了那麽久,已經破產在路上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10 發佈時間: 上午 1:42
吾友柏楊先生有幾句詩:"國仇家恨難揮淚,且把心情作笑聲"。幾十年來常在我心裏翻揚。

你知道,柏楊很搞笑,文字幽默,但他畢竟不是在娛樂大眾,要不然也不會一生招災惹禍了。他那一代的人,承受內外戰亂許多痛苦,家破人亡,孤臣無力回天,只能把家恨國仇化為笑聲。

那麼,我這一代的人呢?國仇家恨規模要小得多了,但心情基本上還是一樣的。特別是當你知道得越多,參與得越深,你的恨會更熾烈。我不是偽君子,我從不吝於說恨,很多家教良好的人害怕說恨這個字,但我不怕。當你清楚知道島內島外以及世界上的一些事,卑鄙醜陋,罄竹難書,你很難不說恨。

許多時候,對於大家的忍耐程度或說窩囊程度,或者說好聽點吧,對於大家的家教之良好,我真是經常感到很不可思議,居然卑鄙到這樣也能忍受?居然齷齪到那樣你也還是可以忍受?不但能忍受,大多年輕一代男男女女往往還傻乎乎地搖旗吶喊呢?人家都把你論斤稱兩給賣了,你還開心地幫忙數鈔票數得好開心好熱血。

高雄這兩天不平靜,抗議年金議題人潮不斷。按照過去對付國民黨的說法,這就是所謂 "勇敢的台灣人民為民主為人權為咱子子孫孫的幸福站出來了"!可當它抗議的對象是這個垃圾黨時,說法自然就會變了,變成不理性的暴民破壞民主,甚至連 "惡少"、"歹徒" 的報導字眼都有,至於這群反抗改革的暴民,當然就是所謂 "老賊",老而不死謂之賊,賊者偷也,偷走下一代的幸福。

這類操弄修辭不令人意外,這幾乎就是鬼島上的一種政治文化常態了。比方說,那個比垃圾還垃圾的垃圾黨所謂什麼時代力量的,不是有三個年輕人跑去這個垃圾中之垃圾黨抗議嗎,媒體報導上卻寫著 "三名惡少"。

至於完完全全就是跟黑幫沒兩樣的東廠走狗組織,所謂 "不當黨產委員會",不是有個民眾去潑糞嗎,媒體報導卻說,"歹徒當場落網"。

但是,向來由一堆大小垃圾黨所政治動員的、暴力與違法程度遠比這嚴重千百倍的,卻被描繪成人民抗暴可歌可泣的典範,然後主流媒體就會開始造神,透過極大量的鎂光聚焦與曝光抬舉,製造出一大堆社運明星、名嘴、名醫、名教授、名作家等等等,抬舉他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就連他們晚上睡覺抱著什麼樣圖案的可愛枕頭,都是社會大眾被迫必須聆聽、知曉與膜拜的事項,好多小女生小護士簡直都要愛死他們了;然後,這些混蛋們就會一個個地成為擁有實質權力的各界 "領袖",呼風喚雨,彷彿我們今天之所以還能有一口飯吃,全得感謝這些理想家的奉獻。

這類修辭操弄並不令人意外。這兩天讓我有點意外的是,面對這麼少數、並且相對平和的抗議群眾,很多幾乎都已年近花甲,溫吞有禮,而陳菊主政的高雄市政府竟然動用佈滿千百個極其危險的鋒利刀片的鐵絲網與鐵蒺藜(俗稱滾地龍),徹底阻擋群眾的接近,還說這是為了捍衛民主理性溝通、保護建築物云云。

反對者說,這種刀片滾地龍是戒嚴時期才有的防暴裝置,乃是非常野蠻落後的一種象徵。但我跟各位說,打從戒嚴時期的第一場群眾抗爭開始,八零年代我參與過數百場激烈街頭抗爭,跨過無數的鐵絲網,踩遍無數的滾地龍,我從未見這樣一種佈滿鋒利刀片的鎮暴器材。也許曾經有,而我沒有特別注意,但在我幾百次的街頭抗爭印象中,確實不記得見過這樣一種強烈視群眾為敵的防暴裝置。

這個垃圾黨不是整天歌頌群眾抗爭嗎?居然連這樣一種東西也搬出來。我知道這是陳菊的意思。陳菊在過去黑暗歲月中飽受國民黨身心凌虐,過去長久以來於我私人有恩有情,待我不薄,因此我實在很不想公開罵她,畢竟她始終都不是一個壞人;只是我實在很不明白,權力真的有那麼迷人嗎?果真能使人變了個模樣?

難道她不知道,很多珍貴的東西是不應該賣的?難道她不知道她這十幾年來這樣那樣的一些不當作為與敗德(例如故意抹黑栽贓乾乾淨淨正正直直的黃俊英,藉以讓自己當選高雄市長),表面上好像是一種勝利與得逞,事實上卻只是在糟踏自己,使自己曾經有過的美好失去光彩,失去意義,失去人們應有的尊敬。

最近換了工作,有個護士突然說覺得我很幽默,我一頭霧水,我才剛來兩天,總共才講了幾句話,我幽了什麼默?不過我沒多問就是,只回答了一句,"不會啊,我相當沉重的"。

說到幽默,得看你怎麼定義。若是搞笑,這我完全不行。每次說起笑話只有我自己會笑,旁人無感。但若是幽默指的是吾友許成章老先生所說:"幽默是樂觀主義的皮,包厭世觀的愛",那我或許有那麼一點。套句沈從文的話,"當一個人心裏頭被幾百個可悲的故事咬住時,天曉得他得用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來過活"。於是,我老想起柏楊那幾句詩,幾十年在我心裏頭蕩漾不知道多少回。1997年我出國前夕,收到柏楊一張卡片和一封信,卡片祝順風,信裏則說個人滄桑與眾人比起來,不算一回事。

維根斯坦說,"幽默不是講笑話,幽默是一種生活態度。" 事實上,我們要不是這麼 "幽默地" 活著,恐怕也活不到今天,老早被悲傷的滾滾洪流所淹沒。Martin Heidegger 和 S. Kierkeggard (齊克果)都教人要 "詩意般地活著",估計也是這個意思,你沒法直視血肉現實,太不堪了,你只能想辦法讓自己活在某個現實倒影中,跟現實之間畫出個美麗的距離來,要不然怎麼活呢?

剛才在查羅馬尼亞導演克里斯汀穆基的新片"graduation" (畢業風暴)的上映日期,無意中看到另外一部片 "不過就是世界末日"(我還沒看),片中據說出現這樣一首歌,歌名叫Home is where it hurts (家是傷心地),我特別有感覺,很感動,也許是因為沒有家或有家歸不得的人就特別想家,也許它說出了很多我想說但說不出來的一個恨字(底下括號中之中文非我所翻):

My home has no door 我家沒有門
My home has no roof沒有屋頂
My home has no windows 沒有窗子
It ain't water proof 而且不防水
My home has no handles 我家沒有把手
My home has no keys 沒有鑰匙
If you're here to rob me 如果你要行搶
There's nothing to steal 其實別無一物

A la maison 屋子裡
Dans ma maison 在我的屋子裡
C'est la que j'ai peur 我的憂心所在
Home is not a harbour 家不是港口
Home home home 家啊家
Is where it hurts 家是傷心地
My home has no heart 我家沒有心
My home has no veins 沒有血管
If you try to break in 一旦你硬闖入
It bleeds with no stains 就會鮮血直流
My brain has no corridors 我的腦袋沒有圍籬
My walls have no skin 我的牆也沒有皮膚
王修亮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下午 11:52
所謂的18%,是在民國50年左右,教師月薪實在太低,國家太窮,無法負擔教師一次退休領走大約百萬,所設計出來的緩給付方案,以貼補教師的損失。

因為在當時投資大好的環境,退休教師拿到四、五十萬,僅僅是去買幾間房子,後來的收益都是幾十倍以上。當年股票才數百點,一棟天母的獨棟洋房約四十坪才十幾萬元(民國七十年是三十萬,現在都上億了),就可知當時百萬元的投資報酬可觀性。
50年代教師的月薪才1000元左右。有句話形容教師是吃不飽餓不死,相當貼切。政府18%利息的補貼,是建立在教師清苦的生活上的。

經歷70年代台灣經濟起飛,教師連續十幾年調薪,到民國85年月薪已經三萬元左右,教師申請一次退休全領(大約四百多萬),國家已經有足夠的錢支付,不再阻擋全領,此後的年資不再有18%優存,也就是說,不論是舊人新人,85年以後的薪水,不再計入18%的基數。所以18%利息在85年以後就不存在了,只有85年以前國家補償給老教師們的還繼續。

民國64年我自師專畢業,第一年月薪是4000元,前一年教師的薪資還只有2000元。當時同時期64年,工廠作業員薪資是3000多元,少我幾百元,只需要小學畢業,無需任何專業技術。
最優秀的同學在畢業5年綁約結束後,紛紛跳脫公小,跳槽到私小的教師月薪64年是2萬多元,是公小的5倍,男生大多去考檢察官,或是改到私人公司上班,月薪都2萬左右。我班上一些男同學在學校讀書時,還趁寒暑假打工做模板工、水泥工,月薪都上萬。比較有技術的師傅每天的日薪,在60年代就是1500元了,月薪都上看4萬,薪水是我當時的十倍。

後來台灣經濟起飛,到民國80年,我的月薪才達到2萬5左右,當時加工區女工的薪水一樣是2萬5。那時一個沒有特別技術的模板工一天日薪是2000,建築業大好的年代,工作接不完,水泥工、裝潢工稍微要點技術,日薪都上看2500,計程車司機普通月賺5萬以上,我學校裡一位南部北上的教師,就是白天教書,晚上開計程車,賺的比教書多,後來開了一家家具店當老闆。

如果不是這些條件,如果不是退休後的各種保障,誰要留在學校裡當窮教師?

早年退休的軍公教因為本俸很低,退休金與18%利息加起來並不多,尤其是一些年長老兵,一個月領到的不過1萬、2萬,還要苛扣他們,實在是殘忍。
像我這樣60歲左右的退休教師,確實是薪資過多了,但這也並不是我自己要求的,而是政府因為各種因素加薪的。我支持年金改革,支持完全取消各種優惠,但是僅限於我這個年齡層,僅限於公務員與教師。軍人實在是太辛苦了,幾乎無所謂休假,隨時待命,薪資優惠是合理的。

一個國家的承諾不是不能改,但必須是全面性的改革,並且說明這些政策在當年為何設置?後來如何調整過?從歷史看,從整體看,經濟為何走壞?而不是甚麼原因都不研究不追查,只針對最基層的、錢領得最少的人要求縮減,卻不願意檢討自己治國的政策與高層的利益。

至於甚麼30年之後再回頭看才看得清楚,不必三十年,當下都看得很清楚。現在就是不敢不願檢討高層與政策,只逼迫基層的錢通通拿出來,補給基層沒錢的人。不管你這些錢當出來的多麼正當多麼辛苦甚至多麼犧牲,也不管這些沒錢的人,為甚麼會沒錢。反正基層大家一起窮,富人更富,中產階級消失,貧富差距更大。
這叫政策?還是強權?

正如當初耕者有其田,外子家中原來有三十幾甲田,是曾祖兩代勤苦持家陸續買來的,政府一聲令下,所有的田都被政府買走,給的不是現金,都是台礦(倒了,股值為0)、台泥(去年全部賣了才10幾萬)等等的公家股票,一甲田換幾張股票,全家只剩下三甲田,加上舊台幣換新台幣,立刻一貧如洗,曾祖父當下精神失常,沒幾個月就過世,公公辦完喪事,連稅金都交不出來,從此不談國事,成為隱居的農夫。

如果僅僅以一句 : 土改的確對地主不合理,但為了國家長遠的發展,土改是對的。來帶過這一切,那何必要民主政府?何必要自由平等?一個專制的帝王不是更方便做這些事情嗎?更能把國家調整好嗎?這是制度還是掠奪?人算甚麼?人還剩下什麼?

如果軍公教一直都是掠奪者,今天我會羞愧,但我們一直都是付出者,從來沒有對不起我的薪水。我願意共體時艱,但重點在共體,而不是只有基層扛責任。自古以來,地盡其利、貨暢其流,人盡其才,就是國家政府應該做到的事,讓自己的人民賺不到足夠的生活費用,讓自己的人民不能接受好的教育,理解自己所謂足夠的意義,讓自己的人民偷懶打混在岡位上等退休,讓社會持續不穩定,制度混亂,只剩下強權與掠奪,這個國家根本不可能有發展,遑論長遠的發展。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下午 6:39
套句李敖的口頭禪,我拿證據出來給你們看,“看到沒有”:
…………
蔡英文:提供美國32萬個工作機會

三立新聞網

2017年1月9日
記者張之謙台北報導

蔡英文本次出訪行程「英捷專案」首站過境美國休士頓,並於晚間出席僑界晚宴,蔡英文表示,美國是臺灣最重要的盟友與朋友,在臺灣人民的心中佔有相當特殊的地位,而臺灣身為美國第九大貿易夥伴,也直接或間接地為美國人民提供了32萬個以上的工作機會。
…………
“看到沒有”,蔡啥咪總統竟然說我們提供美國人32萬個工作機會!!

依你的(不是我的)對比邏輯,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應該要槍斃,根本就是親美賣台出賣台灣人民的基本生存權、工作權等基本人權,台灣那麼多人失業自殺,竟然見死不救,而且還養起32萬個美國人。這不是賣台,什麼是賣台!鄉親啊,這款政府難道不用下台?難道不是吃我們台灣人夠夠?我講的對不對啊?

對比是這樣一種東西,它提供一種insight, 一種啟發,而不是提供一種理由,更不是提供一種惟一的標準答案,因為對比之兩者沒有任何必然的因果關係,否則我們將輕鬆可以透過對比把任何一頂敗德的大帽子給扣到任何人的頭上。

我感覺自己好像在教小朋友,這應該是幼兒園大班就能懂的。比方說我今天晚起了,開院會差點遲到,老闆問我為什麼遲到?因為我一心掛念著世界和平,這比開什麼院內會議重要一百萬倍吧?你能怪我遲到嗎?你不知道我的心思格局有多大嗎?

沒有人會反對什麼幫助貧窮老人,但這個跟你砍特定族群的年金有啥相關?如果錢不夠,可以砍大官的巨額高薪啊,比方說什麼駐德代表謝志偉(就是發表什麼國徽裡有黨徽就是納粹的那個小丑),一年薪水五六百萬,整天的工作就是寫臉書寫些綠油油表忠貞的無腦文,這個叫我來寫我也會,不用五六百萬,五六百塊我就可以寫了。或是比方說什麼立委的,立個把哺啦,每年我們得花上好幾十億養這一大群廢物,上酒店玩女人很在行,收賄關說一把罩,吃喝嫖賭包工程圍標炒地皮樣樣精通,惟一工作就是三不五時寫臉書或開記者會發表反中反華愛台灣的呼籲與指控。把這些混蛋的薪水砍個七八成,絕對足以支付窮苦老人的費用至少一百年。

如果還不夠,可以找那些撈更猛的,比如蔡啥小總統家族的炒地皮暴利,比如到處當企業財團門神每年不勞而獲坐領數千萬高薪的林全。他們的諸多不義之財,絕對足以支付貧窮老人的年金。

萬一還不夠,釜底抽薪之計就是台灣根本不需要跟美國花幾千億買一堆毫無意義跟報廢玩具沒兩樣的所謂武器。大家心知肚明,這些就是流氓勒索保護費;但是,台灣人自己都養不飽了,幹嘛要養美國人?究竟是要養到何年何月?

我寫這個,表面玩笑,其實當真。台灣並不缺錢,不患寡而患不均,錢都讓極少數人給掠奪了。而且,一個比一個吃得猛,真的是什麼都能吃,每個動作都能撈錢,憑藉的不是勞力也不是勞心,更不是任何有益民生的貢獻,憑藉的就只是永不止息的騙騙騙,用各種操弄手段, 用各種漂亮口號,用各種權力掛勾,撈錢奪權賺取個人一己暴利。過去這是國民黨的專利,現在綠出於藍,吃得更猛,騙得更兇,而且不惜以台灣眾人的長遠福祉為代價。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上午 3:42
好吧,如果要對比,我是建議直接把一大票政治人物及各界名嘴及一堆財團的財產充公,情節重大如炒地皮者,建議直接槍斃,因為他們所所獲得的巨額收入或外快或貪污所得,竟是如此龐大,絕對足以支付貧窮老人的各項開支。因為,如前所述,一般人要賺成那樣,得從五百萬年前開始賺起,這樣合理嗎?

以後,我們不管談到任何一個社會問題,都應該把這些什麼都能吃、胃口特大的人渣饕餮給抓出來做為一種對比才對,看是要財產充公或直接依法槍斃,我都沒意見,只要公平正義能實現就好,各位鄉親父老,我說得對不對啊?
傅小鈞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上午 3:19
馬同學,你認為將這兩個議題拿來對比是相干的,若是要如此那麼下面的1和2都必須做到:

1.可以溯及既往,將原本政府沒有設立的老人年金,依照本年利套回,請要領多老人年金的老人,補上本金差額後,方可領

2.政府〝主動背信毀壞〞對不同時期公務人員之退休金承諾,在背信毀壞的同時,請政府依照各年次級等公務員,所提繳保金兌上歷年所得率,再加上歷年退休金投資盈餘比,照實退給各年級等之公務員


這兩個議題要拿來對比前,是不是、該不該將基礎點給劃平才對呢?

若以邏輯論證中的三段論證來看,這兩個議題要能放在一塊,還缺了許多必要之論述

我個人認為兩者無法拿來對比,無從論信,「但不代表我就認為年金不能改革與討論」,不開源,還在抹黑放話,這不是一個政府該做的事
馬鑑一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上午 2:00
這個對比,在我看來,是完全相干的。政府對公務人員的退休保障並不是一成不變的,1990年代所制訂的横跨新舊制的退休保障,達到高峯,而這個高峯並非是這些公務人員初進公門時所預期的,完全是拜經濟蓬勃發展、税收大幅增加,政府施行德政所賜。但此同時,政府在財政充裕之際,怠忽職守,未建立讓所有老人有基本尊嚴的基礎年金制度。
今天的老人中有數十萬人領的是3千5的年金,但他們並無能力組成一個團體,要求政府為當初的怠忽職守,補足他的責任。反倒是月領6 萬8的退休老師組成團體,要求政府補足他的責任。
每個人心中有一把尺,政府該先補足哪個部份的責任。何須爭論?何必爭論?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上午 1:02
馬同學,你要改革什麼都行,但非得拿一個不相干的東西來對比嗎?這樣一種莫名其妙的對比若不是污名化,什麼是污名化?

這個人渣黨向來擅長的就是這一套,把一種技術理性轉化為一種非黑即白的道德議題,比方說反核,我就是台灣第一批走上街頭的反核元老啊,但我現在就算反核我也絕不會跟著這群人渣喊,因為市面上那樣一種什麼 "我是人,我反核" 的智障性道德反核我實在受不了,彷彿要不要發展核電只是一種根本不必訴諸任何理性分析的道德議題;誰敢不反核電,誰就是品格有問題;誰敢不反核電,誰就是反改革,誰就是全民公敵。

幾乎所有議題都是這麼搞的。透過恫嚇(典型句型是:"不XX便毀滅",例如核能等於核爆,等於大家的子孫統統會死無葬身之地;例如通過服貿,台灣人將成為大陸人的奴隸;例如兩岸通過ECFA,台灣人的小孩將會被共產黨發派黑龍江勞動改造;例如陸客來台,我們的公衛將崩盤,我們的乾淨公園將會全部被骯髒有病的大陸人隨地大小便的屎尿所淹沒,例如兩岸通航與陸客觀光,台南賴啥咪市長不是說了嗎,他說這將會重演木馬屠城的慘劇,國家會滅亡...例子不勝枚舉,這個黨從來沒有一句話可信),以及透過抹黑特定對象(最大的妖魔化對象當然就是大陸人,典型句子就是故意說成帶有強烈貶意的支那人或支那賤畜,是有病的,有毒的,邪惡的,貪婪的,沒人性沒文化沒水準的...等等等)來推動任何他想達成的目的,而這個目的,百分之一萬絕對是基於私利或政黨利益為第一優先考慮或甚至唯一考慮。

小學時,每一年都有遠足旅遊,參觀一些景點。有一年,景點很特別,叫做 "高速公路"。我也有報名參加。出發之前,小朋友們都很緊張,因為一想到 "高速" 二字,一定很刺激吧?結果,出發後半小時,不知道到了沒?還要多久 "高速公路" 景點才會到?我是班長,負責舉手問老師,提出大家的疑問。老師說,"早就到了啊,現在都已經準備要回程了耶,大家往窗外看就是了,這就是政府為我們蓋的高速公路"。

同學們一聽,全都發出失望聲,啥咪,這就是 "高速" 公路?高速在哪?平常路上一些混蛋開車速度都比這還快。

不過,你可別小看高速公路哦,那時候剛蓋好,所以成為我念小學時遠足旅遊的熱門 "景點",從台南交流道出發,然後開個半小時又繞回台南。它好像是屬於蔣經國推動的十大建設之一。據說,我只能 "據前輩們說",因為那時候我還是小學生,不知道當時的黨外究竟是怎麼反對的。據說黨外反對興建高速公路強而有力的理由是:

你看看,咱台灣人一個月才賺多少?蓋一條高速公路要花幾百億,蓋來做什麼?蓋來給有錢的公子哥兒飆車啦!各位鄉親啊,你用得到高速公路嗎?你家裏有轎車嗎?拿我們的血汗錢去讓他們這些權貴子弟飆車?我咧幹伊娘國民黨,真是吃咱台灣郎夠夠。你們說對不對啊?這種政府是不是要讓他下台,你說對不對啊。群眾就會喊對啦!下台啦,幹伊娘國民黨啦!

這是我引用民進黨的典型措詞與思維自己瞎掰的,事實上我只知道當年黨外人士是以類似的理由反對興建高速公路,至於是哪些黨外人士以及措詞如何,我不知道。我只是要說,從黨外到民進黨,一直有這樣一種很厲害的煽動與鬥爭本領就是這樣:

對比兩種不相干的人事物,從中挑起仇恨與不滿,例如 "他們外省權貴公子哥兒" VS. "我們老實樸素辛苦做牛做馬的台灣人";或是透過大量修辭與造勢,而不是透過理性分析與議論,把一切屬於技術理性的問題給轉化成 "誰敢不贊成,誰就是反改革,誰就是全民公敵" 的神聖道德議題,然後強行為所欲為。
ethan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上午 12:02
財政收支不平衡的原因很多也很複雜。錯誤的政策與放緩的經濟發展都會導致政府收入減少。在收入無法增長時必然只能透過撙節來平衡收支。這才是今日遇到的問題。 而不是倒果為因或減化問題把責任歸咎於按法規工作的員工。

舉例,當你公司營運不善時,提出縮減或追回福利時,告訴你們員工這都是你們員工之前領太好,之前公司保證給的福利太多才使得公司今天面臨結束營業的風險,對你們這些吸血蟲必須要改革,公司才能永續經營下去。

的確公司透過減少人事開銷當然對財政收支不平衡的狀況有幫助。但是上述的把過錯歸咎於員工的邏輯卻是鬼扯。
不論是公司或國家營運不善對財政產生影響時都會希望債權人能夠減記債務而希望最終可以避開破產而導致雙輸的最差狀況。

如果希臘賣出了長期果債,最後還不出利息時需要撙節開銷時,說當初借錢給他的國家都是吸血蟲,或那些國內公務員是國家破產的原凶,這種話會講的通嗎?

台灣遠沒有到這種所謂破產的地步,只是不願意再每年編列這些當初所保證的福利。或把這類的預算優先權排到最低。

這些延遲給付給員工的薪資, 從原來的履行契約的義務,反過來是用來指責員工道德的證明。

這種是非顛倒的論述再過多久也不會被證明是正確的。

政府或公司利用撙節的手段渡過財政危機可以理解。但顛倒是非只會事倍功半。
ethan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上午 12:02
財政收支不平衡的原因很多也很複雜。錯誤的政策與放緩的經濟發展都會導致政府收入減少。在收入無法增長時必然只能透過撙節來平衡收支。這才是今日遇到的問題。 而不是倒果為因或減化問題把責任歸咎於按法規工作的員工。

舉例,當你公司營運不善時,提出縮減或追回福利時,告訴你們員工這都是你們員工之前領太好,之前公司保證給的福利太多才使得公司今天面臨結束營業的風險,對你們這些吸血蟲必須要改革,公司才能永續經營下去。

的確公司透過減少人事開銷當然對財政收支不平衡的狀況有幫助。但是上述的把過錯歸咎於員工的邏輯卻是鬼扯。
不論是公司或國家營運不善對財政產生影響時都會希望債權人能夠減記債務而希望最終可以避開破產而導致雙輸的最差狀況。

如果希臘賣出了長期果債,最後還不出利息時需要撙節開銷時,說當初借錢給他的國家都是吸血蟲,或那些國內公務員是國家破產的原凶,這種話會講的通嗎?

台灣遠沒有到這種所謂破產的地步,只是不願意再每年編列這些當初所保證的福利。或把這類的預算優先權排到最低。

這些延遲給付給員工的薪資, 從原來的履行契約的義務,反過來是用來指責員工道德的證明。

這種是非顛倒的論述再過多久也不會被證明是正確的。

政府或公司利用撙節的手段渡過財政危機可以理解。但顛倒是非只會事倍功半。
ethan 發佈日期: 2017.01.09 發佈時間: 上午 12:01
財政收支不平衡的原因很多也很複雜。錯誤的政策與放緩的經濟發展都會導致政府收入減少。在收入無法增長時必然只能透過撙節來平衡收支。這才是今日遇到的問題。 而不是倒果為因或減化問題把責任歸咎於按法規工作的員工。

舉例,當你公司營運不善時,提出縮減或追回福利時,告訴你們員工這都是你們員工之前領太好,之前公司保證給的福利太多才使得公司今天面臨結束營業的風險,對你們這些吸血蟲必須要改革,公司才能永續經營下去。

的確公司透過減少人事開銷當然對財政收支不平衡的狀況有幫助。但是上述的把過錯歸咎於員工的邏輯卻是鬼扯。
不論是公司或國家營運不善對財政產生影響時都會希望債權人能夠減記債務而希望最終可以避開破產而導致雙輸的最差狀況。

如果希臘賣出了長期果債,最後還不出利息時需要撙節開銷時,說當初借錢給他的國家都是吸血蟲,或那些國內公務員是國家破產的原凶,這種話會講的通嗎?

台灣遠沒有到這種所謂破產的地步,只是不願意再每年編列這些當初所保證的福利。或把這類的預算優先權排到最低。

這些延遲給付給員工的薪資, 從原來的履行契約的義務,反過來是用來指責員工道德的證明。

這種是非顛倒的論述再過多久也不會被證明是正確的。

政府或公司利用撙節的手段渡過財政危機可以理解。但顛倒是非只會事倍功半。
馬鑑一 發佈日期: 2017.01.08 發佈時間: 下午 10:19
整個退休體制早就完全不合時宜,只是某些掌握權力的人遲遲不肯改動,因此拖到今天非大改不足以成事。
我在前文中並無污名化任何人,只是強調這個社會有些人並没有很強的能力賺錢,在他們晚年時,給予其基本的生活尊嚴,政府責無旁貸。
公務人員並非終身職,每個人可依其志願性向加入或退出,退休制度應以「年資併計,分別給付」的精神為之。例如,服公職15年,當勞工15年,共計工作30年。退休後依比例領公職年金及勞工年金,如此才能促進社會合作與流動。現在的制度,讓某些公務人員為了退休金,在公家單位死撐活撐,既無法創造積極性,亦造成社會對立,早應改革。
當年的土改,很多地主認為土改不合理。土改的確對地主不合理,但為了國家長遠的發展,土改是對的。今天的年金改革,我認為是對的方向,現在不必爭執,30年之後再回頭看才看得清楚。
民進黨很卑鄙,人盡皆知。蔣經國奪權的手段,也很卑鄙。李世民奪權的手段,更是殘忍。但卑鄙的人當政後,他推行的政策可不一定每一項都卑鄙。
年金改革議題,本人不再評論,30年後見分曉。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8 發佈時間: 下午 5:27
再舉個例,我剛大學畢業時,因為身上有個 "企圖分裂國土" 及 "陰謀推翻政府" 的叛亂案,到處被醫院解聘,大家都怕;嘴裏說不怕的,比方說草屯療養院院長,後來還是怕,怕情治單位的壓力。唯一真的不怕是王永慶,所以我才會在林口長庚醫院落腳。

在我四處找工作碰壁的過程中,我甚至跑到玉里療養院,公家單位,三、四千個精神病病床,卻只有一個醫生,一人院長。我去找工作時,院長很開心,要什麼有什麼,凡事由我說了算,一直鼓吹我來上班;他之所以很開心是因為,終於有個笨蛋要來接替他了。

後來我沒答應去玉里主要是因為,我不相信當時的國民黨會讓一個當時仍然有案在身、隨時會去坐大牢的叛亂犯當公務員。依法律規定,叛亂犯是不能當公務員的。

我要說的是,你看,工作環境那麼好、宛若人間仙境的玉里療養院,當年竟然找不到醫生,只剩院長一人獨撐。現在呢,你想去玉里療養院或北市療或草療工作當公務員,那恐怕得有不少人脈金脈或機會才行,大家搶破頭。不管是昨非今是或昨是今非,這跟公教族群本身的貪不貪婪應該是完全扯不上關係,在過去,他們確實是屬於犧牲奉獻的一群人,現在怎麼被打成貪得無厭的妖魔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8 發佈時間: 下午 5:06
力民說得沒錯。

我爸也曾經是公務員,但他從我們很小時候就常反對我們以後成為公務員,因為公務員生活清苦,當台灣的錢多到可以淹死人的年代,當百業興盛,當台北股市從四百點漲到一萬點的年代,公務員卻是喝西北風。我爸甚至也反對我們當官,他常用台語押韻說,"做官清廉,吃飯攪鹽"(窮到只能沾鹽巴配飯吃的意思)。

其實別說一般公務員,就連醫生也一樣。我大學聯考少台大醫學系七分,因為我生物只考了47分,之前在學校各種考試,生物從來不曾低於95分,聯考時,因為最後一堂考試前以為穩了,臨時跑去吃了一碗路邊攤的魚羹,結果天熱食材發臭,但我還是吃了,差點在考場內蔡賽,所以考卷寫一半就決定離席上廁所(那個年代不能上完廁所再回來繼續寫);我寧可少考一科,也不願隔天報紙上寫說有一名考生陳某某考試現場蔡賽燻死全場考生。

少台大七分應該是考上陽明醫學系才對,怎麼會掉到第三志願高醫?原因就是因為陽明一律是公費生。講到公費,我父母是強烈反對的,一部份是因為他們怕我在講究住校軍事管理的陽明醫學院會因為不服從命令而出事,一部份就是因為當年當公務員是很辛苦的,收入相對少很多,畢業後可能會被派到衛生所當醫師,那真的是得吃飯配鹽巴了。

後來,風水輪流轉,社會經濟景氣越來越差,公家飯因此從吃飯配鹽巴變成一種鐵飯碗,一種保障,大家於是開始搶著想當公務員。

至於利率,過去那個年代,因為資金寬鬆,錢太多了,銀行利息動輒八趴十趴起跳,因此,以目前的低利率甚至實質負利率年代去譴責過去的高利息,這是說不通的。過去衛生所常找不到護士,現在卻居然有所謂賄賂行情價,據我所知要價七十萬或一百萬才進得去。

念小學時,老師常會要我們回家問哥哥或姐姐,問他們想不想來學校當老師,因為學校很缺老師。現在卻搶破頭,特別是市中心的學校,想進去當老師恐怕比登天還難。時代的變遷,並非是某個族群的錯,更不是該族群的什麼貪婪或貪得無厭所致,那樣講是完全眛於事實的。

怎麼 "改革",我沒意見,但隨便胡扯污名化某個族群是荒唐的,拿公教人員的薪資和低收入戶比或跟遊民比,譴責他們貪婪,更是荒謬且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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