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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90 則留言。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2 發佈時間: 下午 7:48
這些媒體寵兒整天只會講一些很低能無聊的話,但是台灣的所謂媒體卻樂此不疲,每天把一些無聊人的無聊話當聖經傳佈。

在台灣,當一個記者根本不需要任何智商,只要會上網就行,不需做任何研究,不需投入任何議題,就只需要從網路上隨便找一些自己瞎捧出來的名嘴,報導他們每天在什麼臉書上講了些什麼話就行,越是低能,越是無聊者,似乎就越是報導對象,誰又給誰酸了,誰又給誰打臉了,誰又寫了什麼神回覆,誰又寫了哪幾個字,當然又是神回覆。天底下怎麼會有像台灣這樣一種低能到爆的社會,實在很難想像;一個稍微有點大腦和心靈的人,究竟得用多大的忍耐力來忍受生活在這樣一種低能環境中?

http://udn.com/news/story/1/2190683

http://udn.com/news/story/1/2205070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2 發佈時間: 上午 2:52
(續)

很多人寫東西,你不用看就知道他要寫些什麼了。比方說,那些綠油油的人或媒體,寫些什麼還需要看嗎?寫來寫去不外就是 "勇敢的台灣人VS. 萬惡的中國人" 或是什麼捍衛台灣神聖主權之類。你都還沒發問呢,他答案就先出來了,說來說去就那樣一些神聖不可質疑的原則,藉以敵我二分。信之為善,不信則為惡。至於貫徹原則為的是什麼呢?背後總該有個良善目的吧?沒有。背後啥也沒有,彷彿原則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目的。這不是政治,不是正義,不是公眾的 "善" 或道德,這是一種宗教了吧。當然,事實上也不是宗教,這往往只是一種騙術話術,自欺欺人,招攬黨羽幫眾。

綠油油的極端對立面其實差不多也是這樣,凡事都是既定原則。一個東西,一旦原則化,估計離口號也不遠了。說好聽點呢,就是某種主義。我真心信仰的唯一主義其實就是 "沒有主義",根本沒有 "主義" 這東西,凡事都應該得從零開始說起,觀看方方面面的無數可能性。任誰要跟我談主義談原則,我就頭痛,啞口無言搭不上腔,畢竟那不是我看世界的方式。蘇聯作家高爾基說,"愛情沒有法則"。依我看,凡屬情感的、美感的、道德的都一樣,都沒有個固定章法;一對戀人,總該不是根據某種原則在進行正確的情感交流吧;你之所以行事正直,應該也不是因為你腦袋裏塞滿了各種正義原則;你幫助路邊一隻受傷的小狗,應該也不是首先想到動物權的原則理念吧?

概念化或原則化當然還是有用的,把個別血肉事物給抽象化,方便溝通,但它終究只是一種手段,而非目的本身。就比方說,我支持動物權,但我魚蝦蟹還是照吃,雖然牠們都是動物;我畢竟不是依照原則辦事。過去這十幾年來我從台獨轉而支持統一,並不是因為我接受了統一這項神聖使命,而只是因為我意識到統一對兩岸人民乃至世上眾人是有利的,或利遠大於弊的。倘若有一天,世界局勢有變,台獨有利於世上大多數人時,為什麼非統一不可呢?

當醫生有個首要原則就是 "Do no harm" (別造成傷害)。但是有可能不造成傷害嗎?很難吧。每開一個刀,每開一道處方,對身體都是一種傷害,天底下難道會有哪個藥物是沒有副作用的嗎?食物都有副作用了,何況藥物,但我們衡量利害得失後,該開刀開刀,該吃藥吃藥。我們所面臨的道德困境往往不是在好與壞之間做一選擇,而是在更多的惡與更少的惡之間,或更多的善與更少的善之間,做出選擇。

"沒有主義"聽起來彷彿也是一種主義了,就像相對主義,似乎凡事沒個準則便是一種準則。但我倒也無此意,基本上我還是相信 "絕對",相信一種絕對價值。問題卻出在我配不上它,故而無從言說。就好像我很想要成為一名天主教徒或基督徒,但就是配不上;道理這東西,講很容易,做很難。平常開車都已經很想殺人了,更不用說哪天遇到歹徒,要我不傷害他而任其宰割恐怕很難。戰爭也一樣,講 "非暴力"很容易,但要執行卻很難;天底下應該沒有比那些崇尚各種形式的暴力、並且整天鼓吹仇恨大陸人的綠營人士更會講什麼 "愛與非暴力" 的了。

甘地在二戰期間的一些反戰作為始終讓我很感動,但我並不是被他的話所感動,而是他的生命,他一生的作為。比方說,他拒絕與英、美同盟,因為他說他看不出來英國在印度的所作所為和納粹有何不同;他說,西方的民主自由只是 "西方人至上" 的一場假面騙局;至於日本的侵略,他主張讓印度人集體手無寸鐵地走向日本人的刺刀,自願受死,直到屍體堆積如山,直到日本人找回他們應有的良知而願意放下屠刀。甘地並當面建議蔣介石也採用這個極其有效而且不會有副作用的方法抗日。甘地的思想、精神與作為,就如同耶穌一般,我心嚮往,但就是做不到。非暴力顯然要比暴力更要困難千萬倍。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1 發佈時間: 上午 4:00
過年了,講個聽來的笑話。

日夜勞苦,衰事連篇,倏忽又是新的一年,不知運勢如何,很煩惱。恰好剛剛在路上遇到一隻看起來很有智慧的狗,於是我就蹲下來,虛心向牠請教。牠真的很有智慧,廢話不多,只說了一個字:"旺!" 於是我就放心了,充滿希望迎接新的一年。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1.01 發佈時間: 上午 3:54
怎麼看待道德當然沒有個必然標準。不過,我是這麼看的:

底線當然還是要有的,但它不會是一種行為主義的概念,因為,同一種行為本身,善惡卻很可能大不同。比方說林肯也發起戰爭,應該不會有人因此說他是個人渣,不會把他和布希或柯林頓、希拉蕊以及歐巴馬等等這些無恥惡棍等量齊觀。這意味著,道德並不是蘊藏在行為裡頭;一樣是殺人,善惡大不同,微妙居心恐怕才是善惡的載體。在這個意義上,你也許可以說我投了康德一票。

在道德上,我始終有一個強烈想法就是 "反原則化"。簡單說,道德不該是一種可以像科學那樣定性定量進而加以公式化或原則化的東西。相反地,它比較接近美,或者對我來說,它其實就是美本身,善惡無非就是美醜,但你終究沒法給美寫出一道公式或原則。它不但無法原則化,甚至許多時候出不了方寸之間,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我身邊好多美不勝收的東西,在旁人眼裡卻只是一堆垃圾。比方說我有幾個毬果,這東西公園裏多得是,要多少有多少,但這些毬果對我而言卻極其珍貴,它們是我住在英國十年之中從維根斯坦的墳上撿來的。

道德就跟美一樣,難以言喻。你看到一朵花很美,美在哪?你根本說不上來。某個人很好,好在哪?你其實也一樣說不上來。一個好人絕不是沒有前科的人,也不是做好事的人,反之亦然。一個人渣,也絕不是做奸犯科的人,相反地,他們幹的好事可多了呢。你看,台灣那些進步界的人,或什麼有理想有理念的什麼公共型知識分子或政治人物,越是光鮮亮麗者,人渣等級往往越高。也許你會納悶,他們到底幹了什麼違法之事?當然沒有。就算有,其實也根本不是重點。也許你又會說,那我怎麼看不見他們的卑鄙醜陋呢?當然看不見,因為你跟我看世界的眼光不一樣。在你看來美不勝收令人仰慕的人事物,在我看來卻很可能齷齪不堪。反之亦然。

我特別喜歡波蘭斯基的 “失嬰記“,對裡面那些魔鬼印象深刻,真是邪惡到爆。但這樣一些魔鬼卻如此尋常而溫馨,充斥生活四周。就在此時此刻,就在這擁擠不堪的火車上,就在我於混亂人群中艱難地用手機寫這些留言的同時,我的眼前就有一隻 "魔鬼",是個富婆,全身上下穿金戴銀,連指甲都上了顏色,頤指氣使高談闊論,整個車廂都可以聽到她演說一般的 "聊天";從高雄上車開始,以至少80分貝的音量一直講講講,嘴巴沒有一秒鐘合上,一直講到都快台中了還在講,毫無疲態,講她的員工,講她的環遊世界之旅,講她的幾十萬名牌包,講她每天泡牛奶溫泉保養肌膚,講無數八卦……。重點不是她講了些什麼內容,重點也不是她干擾了公共安寧,重點不是任何行為本身,重點是那樣一種 "嘴臉",那樣一種我根本說不上來、難以言喻的神情態度所反映的心思與心態實在令人作嘔。

這三天,我差點打破金氏世界記錄,創下三天不睡覺連續開車60幾個小時超過兩千公里的世界記錄。後來體力不支,沒能創下記錄,改搭統聯接駁火車。之所以會有此一環島兩圈的驚人壯舉,說來你也許不信,不過就是因為某些人的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心機所致,於己無利,於我卻有大害,整整折磨了我三天,就只為了做一件其實頂多三分鐘而且根本不需出門就可以完成的事,而我卻被迫得花上三天不眠不休來回開車搭車兩千公里才能完成。

我從幾天前在電話中第一次跟對方通話,我就知道我完蛋了,有得折騰了,我顯然遇到一個 "魔鬼" 了,雖然這個魔鬼只是個年僅二十多歲的小女生,應該沒有殺人強姦的前科才對。而且,事實上你甚至說不出來她到底做了什麼壞事,她頂多只是稍微歪曲了一些訊息來操弄某個事情而已,為的是什麼呢?也許是為了讓自己少蓋一個章,少曬一分鐘太陽,少爬幾個階梯。多偷一點懶,如此而已。重點是:她不會在乎為了她的這麼一點點根本微不足道的利益,將會造成別人巨大的身體痛苦和鉅額的金錢損失。

如果你在台灣開車,你更會發現魔鬼滿街跑。對一己根本毫無利益可言的事,哪怕頂多只是讓自己快上一秒鐘,人們也往往根本不會在乎讓你因此賠上一條命。老實說,我常感到很心寒,覺得人心真的很可怕,很可悲,自私到爆,至少在華人社會裏每天都有這種感覺,常常讓我想到失嬰記裡那些表面上很溫馨很熱心的魔鬼。她們事實上並沒有任何偽裝,她們的邪惡其實就存在她們尋常無奇的日常行為裡頭,重點是你看不看得見那樣一種邪惡。

善良也一樣,它甚至有可能就存在所謂壞事裡頭,重點是你看不看得見。不管善惡美醜,我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經常為此神往,或為此起惆悵,甚至為此真的很想殺人以洩心頭之恨。善與惡,美與醜,居然就存在這方寸之間。

我倒不是說這樣一些人 "就是" 魔鬼或魔鬼的化身,而是說,魔鬼與天使往往就並存在你我心中。它不是一種可以原則化的概念,更不是一種行為。而且,魔鬼通常都是以一種光鮮亮麗的形象出現不是嗎?

當然,這講的是一種個人層面的道德表現,若是公眾事務,當然就又是另一回事了,你恐怕得把算盤拿出來打一打,計算利害得失,才有可能判斷一個事情的對錯。倘若犧牲少數可以成就多數人的幸福,為什麼不行呢?但它同樣也不是一種可以原則化的東西,畢竟你無法縱橫永恆時空,考量事物的一切可能後果與影響。比方說,黨外時代反抗無惡不作的國民黨、建立一個反對黨也許是對的,但我若具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我若能預先知道這個反對黨將會被一群貪婪無品的人渣給佔領,我若能預先知道當年的反對勢力會迅速惡質化成為一種彷彿癌細胞那樣的東西,我不會願意承受那麼大的痛苦去從事,更不可能為此禍延家人,一切痛苦的代價卻只是帶來一個更加惡質化的政治後果。

於是,過去看來是對的事情,現在看來卻錯得一塌糊塗。即便是那些曾經乍看美好的概念事物都顯得可疑,例如自由,例如民主,例如這樣那樣的一些所謂權利,我都已經沒把握它們究竟是對或錯了,至少它不再是那麼簡化與單純。我唯一有把握的仍只是分寸之間的這顆心。

在英國十年,認識了兩個人,便已不虛此行。一個是古人,名叫維根斯坦,一個是現代人,小我幾歲,當時也是個留學生,姓關,關老爺的關,在台灣某大學任教,最近將辭職。打從我第一次見到關老爺,就被他的單純與善良所打動,於是逢人就推崇其良善。很多人也許心裏想,能讓我如此推崇之人,肯定才華四溢,光芒萬丈,紛紛要求引見,心想此人頭上肯定會發光。其實確實如此,問題是你看不看得見那道光芒。看待世界的眼光不一樣,善惡美醜其實也就長得很不一樣。
kate chang 發佈日期: 2016.12.30 發佈時間: 上午 10:35
有些東西是底線,不能碰就是不能碰,人命就是底線。
唐玉 發佈日期: 2016.12.29 發佈時間: 下午 10:11
kate chang先生和李萌先生(女士?),
我因为所学专业和国防有关,对时事政治也很感兴趣,所以这方面看的比较多,这里啰嗦一些个人关于祖国统一已经提上日程的所见所想。

我的论点有以下几点:
(1)中国共产党的两个一百年目标(到2021建党一百年,到2049建国一百年)不是说着玩的,如果回顾过去中共的各项计划和目标,会发现大部分都实现了。按照计划到2049年要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国家统一毫无疑问是应有之意,否则不成笑话了吗?
(2)军事斗争准备正在全力进行。一是大力整顿军队同时改革作战体制,贪腐得到了极大遏制。看网上一些了解军队的留言,现在军中风气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前,训练力度明显加大。二是空军和海军的建设进入暴兵阶段,海军有“一年下水一个舰队”之说,空军每年新服役的战机超过80架,同时飞行员的训练时间已经达到甚至超过欧美水平。到2020年军队建设将取得阶段性成功,到时“北斗”卫星定位系统实现全球覆盖,J-20形成战斗力, 海军舰艇实力超过韩日之和,军队改革刚好完成,各项军事斗争准备达到一个关键节点。
(3)习大大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军事斗争除了要有能力还要有使用这种能力的意志,而习是想干大事青史留名的人,上任将近5年,反腐、军队大改革、一带一路,每一项都是大手笔,影响深远。作为红二代,既有声望也有坚定的意志还有极大的权力,在习任内实现国家统一是不二之选,之后的领导人估计很难有这个魄力了。
(4)外部环境时不我待。岛内看现在蔡英文的执政,为了保住深绿的支持并追求连任,她在这一任的后期很可能铤而走险。此外美国已经清醒的认识到,台湾这张牌再不打就没用了,特朗普的行动就是明证,现在国会通过法案支持美台高层军事交流就是开始。美国唯一倚仗的就是军事,到2020年大陆和美日在西太平洋的军事实力将达到均势,美国也看到了这一点,因此此后几年美国会逐步激化台海局势,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大陆会选择拖延到2020年摊牌,但这并不完全由我们决定,特朗普不确定性太大。
(5)舆论准备已经开始。从金灿荣教授的“四段论”,到逐渐开始报道台湾岛内的政治恶斗,到铁路中长期规划中竟然有北京到台湾的线路,种种迹象表明统一的舆论准备已经开始。

对kate chang先生“似乎中南海的思路是,先武統台灣以增加應戰美日的勝率。”的回复:
武统和应战美日是一回事,战争必须要以最坏的情况做准备,美日的军事干涉是肯定的,只是程度的问题,是小打、中打、大打,这取决于当时各方的博弈,但大陆肯定都有应对准备。统一在军事斗争方面实际上是大陆和美日之间的事与台湾关系并不大,只有在之后的治理方面才与台湾有关,在台湾同胞看来可能觉得这很可笑很屈辱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我能体会这种感受,当时日俄战争发生在东北,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希望祖国统一后,中华民族永不再受人欺辱。

对kate chang先生关于CCTV-4讨论武统主要意在对外宣传的回复:
我想有多重考虑,首要还在于大陆内部,中共每次不管是军事行动还是政治运动首先都会大力宣传,主要是想凝聚共识,避免内部掣肘。以前由于刻意宣传台湾的光明面屏蔽负面消息台湾在大陆民众的印象里是宝岛甚至不少崇拜国民党的“国粉”认为台湾的民主自由是中国的未来,这一两年形象逐渐转向负面尤其在火烧车事件后。军事斗争需要众志成城,民众的印象改变需要一个过程,很明显现在这个过程开始了。其次是对台湾,一部分是敲打震慑岛内的台独派,另一部分提醒岛内的其它民众早作选择,早寻安身之所。还有一部分考虑可能很多人没有注意到就是针对海外的华人(国际频道在海外好像是免费的),在大陆穷困潦倒闹政治运动的时候,海外华人以台湾为正统,现在逐渐偏向大陆但还不彻底,为了获得他们对祖国统一的支持,就需要扭转他们的认识。

絮絮叨叨了一大堆,这些是我个人的观察供大家参考批评。初中历史课学近代史,一打开课本我就头疼,因为几乎全是屈辱,国破家亡的悲剧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深刻印记。国破导致家亡,中国历史历来如此,因此国家统一在大陆是一个不需要讨论是否的问题,只是能力和时机的问题,台湾现在的年轻人也许已经无法理解这种情感。
从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等到台湾回归祖国统一,这段长达近200年的屈辱史就正式结束了,中华民族将重新站立起来在一个新的起点团结一心再次创造历史上的辉煌。
張天峰 發佈日期: 2016.12.29 發佈時間: 下午 8:05
看了kate的發言,想說幾句。

對央視欄目不要過分解讀,或者說不要戴著對共產黨的有色眼鏡來解讀。央視唯一可以說是宣示的節目,只有新聞聯播。其他欄目只是因應熱點,做做討論。主持人和嘉賓的言論,也僅僅代表自己。

中共的決策機制,不是你想象的一言堂。

涉及民生議題,除了黨內討論,還要做大量的民調。中國政府除了擁有自己的輿情調查機構,同時還是那些大型市場調查公司的最大客戶。而涉及外交國防的政策,民意一般不起作用,那是一以貫之的,可以追溯到毛澤東時期。毛澤東思想就是中共的執政基石和理論源泉。他五十年代的《關於國際局勢》和《論十大關係》,原則基本沿用到現在。

對北京的霧霾警告和防空警報,也不用過分解讀。自從非典和汶川之後,政府就很注意重大事件的預警和演練。這是全國性的,我在廣州偶爾也會接到政府短信。至於防空警報,其實意義不大。大陸城市若遭遇空襲,只可能是毀滅性的核攻擊,也只可能是美國發起的。問題是,美國是否敢於冒同歸於盡的風險?

關於武統,這不符合現在中國的利益。川普上台打台灣牌,只不過是想把美國在中東的緊張局勢,轉移到臺海或者東亞罷了。如果這個時候武統台灣,那豈不是隨了美國所願?中共沒那麽蠢。

現在不管是輿論,還是所謂軍機航母繞臺,只不過是要提醒菜政府,不要玩過了,否則她和民進黨的所有相關利益集團就會灰飛煙滅。看似在威嚇台灣,其實是在保護台灣而已。

武統並不難,難的是統一後如何管理的問題。總不能像1949年那樣,把無恥政客以及幕後樁腳都抓起來槍斃,無恥名嘴和學者都抓起來勞改教育吧?

為了統一而統一,只會因小失大。中國現在是要管控風險,不能讓台灣問題影響到一帶一路的全球大局。

下面貼一篇毛澤東五十年代的《關於國際形勢問題》,這是中共對國際局勢思考的源頭。從毛澤東來理解中共,比什麼學者專家要靠譜。

………………………………………………………………
关于国际形势问题[1]

(一九五八年九月五日、八日)

  一 
   国际形势,我们历来有个观点,总是乐观的。后来总结为一个“东风压倒西风”。 
   美国现在在我们这里来了个“大包干”制度,索性把金门、马祖,还有些什么大担岛、二担岛、东碇岛一切包过去,我看它就舒服了。它上了我们的绞索,美国的颈吊在我们中国的铁的绞索上面。台湾也是个绞索,不过要隔得远一点。它要把金门这一套包括进去,那它的头更接近我们。我们哪一天踢它一脚,它走不掉,因为它被一根索子绞住了。 
   我现在提出若干观点,提出一些看法供给各位,并不要把它作为一个什么决定,作为一个法律。作为一个法律就死了,作为一个看法就是活的。拿这些观点去观察观察国际形势。 
   第一条,谁怕谁多一点。我看美国人是怕打仗。我们也怕打仗。问题是究竟哪一个怕得多一点。这也是个观点,也是个看法。请各位拿了这个观点去看一看,观察观察,以后一年、二年、三年、四年,就这样观察下去,究竟是西方怕东方多一点,还是我们东方怕西方多一点?据我的看法,是杜勒斯[2]怕我们怕得多一点,是英、美、德、法那些西方国家怕我们怕得多一点。为什么它们怕得多一点呢?就是一个力量的问题,人心的问题。人心就是力量,我们这边的人多一点,它们那边的人少一点。共产主义,民族主义,帝国主义,这三个主义中,共产主义和民族主义比较接近。而民族主义占领的地方相当宽,有三个洲:一个亚洲,一个非洲,一个拉丁美洲。即使这些洲里头有许多统治者是亲西方的,比如泰国、巴基斯坦、菲律宾、日本、土耳其、伊朗等国的,可是人民中间亲东方的不少,可能是相当多。就是垄断资本家以及中了他们的毒最深的人是主张战争的。除了垄断资本家,其他的人,大多数(不是全体)是不愿意战争的。比如北欧几个国家,当权的也是资产阶级,他们是不愿意战争的。力量对比是如此。因为真理是抓在大多数人手里,而不抓在杜勒斯手里,他们的心比我们虚,我们的心比较实。我们依靠人民,他们是维持那些反动统治者。现在杜勒斯就干这一套,他就专扶什么蒋委员长、李承晚、吴庭艳[3]这类人。我看是这样,双方都怕,但是他们怕我们比较多一点,因此战争是打不起来的。 
   第二条,美帝国主义它们结成军事集团,什么北大西洋[4],巴格达[5],马尼拉[6],这些集团的性质究竟怎么样?我们讲它们是侵略的。它们是侵略的,那是千真万确的。但是它们现在的锋芒向哪一边呢?是向社会主义进攻,还是向民族主义进攻?我看现在是向民族主义进攻,就是向埃及、黎巴嫩和中东那些弱的国家进攻。社会主义国家,除非是比如匈牙利失败了,波兰也崩溃了,捷克、东德也崩溃了,连苏联也发生问题,我们也发生问题,摇摇欲倒,那个时候它们会进攻的。你要倒了,它们为什么不进攻?现在我们不倒,我们巩固,我们这个骨头啃不动,它们就啃那些比较可啃的地方,搞印尼、印度、缅甸、锡兰[7],想搞垮纳赛尔[8],想搞垮伊拉克,想征服阿尔及利亚等等。现在拉丁美洲有个很大的进步。尼克松是个副总统,在八个国家不受欢迎[9],被吐口水,打石头。美国的政治代表在那些人面前被用口水去对付,这就是藐视“尊严”,没有“礼貌”了,在他们心目中间不算数了。你是我们的对头,因此拿口水、石头去对付你。所以,不要把这三个军事集团看得那么严重,要有分析。它们是侵略性的,但是它们并不巩固。 
   第三条,关于紧张局势。我们每天都是要求缓和紧张局势,紧张局势缓和了对世界人民是有利的。那末,凡是紧张局势就对我们有害,是不是?我看也不尽然。这个紧张局势,对我们并不是纯害无利,也有有利的一面。什么道理呢?因为紧张局势除了有害的一面外,还可以调动人马,调动落后阶层,调动中间派起来奋斗。怕打原子战争的,就要想一想。你看金门、马祖打这样几炮[10],我就没有料到现在这个世界闹得这样满城风雨,烟雾冲天。这就是因为人们怕战争,怕美国到处闯祸。全世界那么多国家,除了一个李承晚之外,现在还没有第二个国家支持美国。可能还加一个菲律宾,叫做“有条件的支持”。比如伊拉克革命,还不是紧张局势造成的?紧张局势并不取决于我们,是帝国主义自己造成的,但是归根结底对于帝国主义更不利。这个观点列宁说过的,他是讲战争,他说,战争调动人们的精神状态使它紧张起来。现在当然没有战争,但是这种在武装对立的情况下的紧张局势也是能够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并且使落后阶层想一想的。 
   第四条,中东的撤兵问题。美英侵略军必须撤退。帝国主义现在想赖在那里不走,这对人民是不利的,可是同时也有教育人民的作用。你要反对侵略者,如果没有个对象,没有个靶子,没有个对立面,这就不好反。它自己现在跑上来当作对立面,并且赖着不走,就起了动员全世界人民起来反对美国侵略者的作用。所以它迟迟不撤退,总起来看对人民也不见得就那么纯害无利,因为这样人民每天就可以催它走:你为什么不走? 
   第五条,戴高乐[11]登台好,还是不登台好?现在法国共产党和人民应该坚决反对戴高乐登台,要投票反对他的宪法,但是同时要准备反对不了时,他登台后的斗争。戴高乐登台要压迫法共和法国人民,但对内对外也有好处。对外,这个人喜欢跟英美闹别扭,他喜欢抬杠子。他从前吃过苦头的,他写过一本回忆录,尽骂英美,而说苏联的好话。现在看起来,他还是要闹别扭的。法国跟英美闹别扭很有益处。对内,为教育法国无产阶级不可少之教员,等于我们中国的蒋委员长一样。没有蒋委员长,六亿人民教不过来的,单是共产党正面教育不行的。戴高乐现在还有威信,你这会把他打败了,他没有死,人们还是想他。让他登台,无非是顶多搞个五年,六年,七年,八年,十年,他得垮的。他一垮了,没有第二个戴高乐了,这个毒放出来了。这个毒必须放,等于我们右派的毒,你得让他放。你不让他放,他总是有毒的,放出来毒就消了。 
   第六条,禁运,不跟我们做生意。这个东西对于我们的利害究竟怎么样?我看,禁运对我们的利益极大,我们不感觉禁运有什么不利。禁运对于我们的衣食住行以及建设(炼钢炼铁)有极大的好处。一禁运,我们得自己想办法。我历来感谢何应钦[12]。一九三七年红军改编成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每月有四十万法币,自从他发了法币,我们就依赖这个法币。到一九四○年反共高潮时就断了,不来了。从此我们得自己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呢?我们就下了个命令,说法币没有了,你们以团为单位自己打主意。从此,各根据地搞生产运动,产生的价值不是四十万元,不是四百万元,甚至于不是四千万元,各根据地合起来,可能一亿两亿。从此就靠我们自己动手。现在的“何应钦”是谁呢?就是杜勒斯,改了个名字。现在它们禁运,我们就自己搞,搞大跃进,搞掉了依赖性,破除了迷信,就好了。 
   第七条,不承认问题。是承认比较有利,还是不承认比较有利?我说,等于禁运一样,帝国主义国家不承认我们比较承认我们是要有利一些。现在还有四十几个国家不承认我们,主要的原因就在美国。比如法国,想承认,但是因为美国反对就不敢。其他还有一些中南美洲、亚洲、非洲、欧洲的国家,以及加拿大,都是因为美国而不敢承认。资本主义国家现在承认我们的,合起来只有十九个,加上社会主义阵营十一个,有三十个[13],再加上南斯拉夫,有三十一个。我看就是这么一点过日子吧。不承认我们,我看是不坏,比较好,让我们更多搞一点钢,搞个六七亿吨,那个时候它们总要承认。那个时候也可以不承认,它们不承认有什么要紧? 
   最后一条,就是准备反侵略的战争。头一条讲了双方怕打,仗打不起来,但世界上的事情还是要搞一个保险系数。因为世界上有个垄断资产阶级,恐怕他们冒里冒失乱搞,所以,要准备作战。这一条要在干部里头讲通。第一,我们不要打,而且反对打,苏联也是。要打就是他们先打,逼着我们不能不打。第二,但是我们不怕打,要打就打。我们现在只有手榴弹跟山药蛋。氢弹、原子弹的战争当然是可怕的,是要死人的,因此我们反对打。但是这个决定权不操在我们手中,帝国主义一定要打,那末我们就得准备一切,要打就打。就是说,死了一半人也没有什么可怕。这是极而言之。在整个宇宙史上来说,我就不相信要那么悲观。我跟尼赫鲁[14]总理辩论过这个问题,他说,那个时候没有政府了,统统打光了,想要讲和也找不到政府了。我说,哪有那个事,你这个政府被原子弹消灭了,老百姓又起一个政府,又可以议和。世界上的事情你不想到那个极点,你就睡不着觉。无非是打死人,无非是一个怕打。但是它一定要打,是它先打,它打原子弹,这个时候,怕,它也打,不怕,它也打。既然是怕也打,不怕也打,二者选哪一个呢?还是怕好,还是不怕好?每天总是怕,在干部和人民里头不鼓起一点劲,这是很危险的。我看,还是横了一条心,要打就打,打了再建设。因此,我们现在搞民兵,人民公社里头都搞民兵,全民皆兵。要发枪,开头发几百万枝,将来要发几千万枝,由各省造轻武器,造步枪、机关枪、手榴弹、小迫击炮、轻迫击炮。人民公社有军事部,到处练习。在座的有文化人,你们也要号召一下,单拿笔杆不行,一手拿笔杆,一手拿枪杆,又是文化,又是武化。 
   有这么八个观点,当做一种看法,供各位观察国际形势的时候采用。 
   二 
   还是谈一谈老话。关于绞索,上一次不是谈过吗?现在我们要讲对杜勒斯、艾森豪威尔[15],对那些战争贩子使用绞索。对美国使用绞索的地方很多。据我看,凡是搞了军事基地的,就被一条绞索绞住了,例如:东方,南朝鲜、日本、菲律宾、台湾;西方,西德、法国、意大利、英国;中东,土耳其、伊朗;非洲,摩洛哥等等。每一个地方美国有许多军事基地,比如土耳其有二十几个基地,日本听说有八百个基地。还有些地方没有基地,但是有军队占领,比如美国在黎巴嫩,英国在约旦。 
   现在不讲别的,单讲两条绞索:一个黎巴嫩,一个台湾。台湾是老的绞索,美国已经占领几年了。它被什么人绞住了呢?被中华人民共和国绞住了。六亿人民手里拿着一根索子,这根索子是钢绳,把美国的脖子套住了。谁人让它套住的呢?是它自己造的索子,自己套住的,然后把绞索的一头丢到中国大陆上,让我们抓到。黎巴嫩是最近套住的,也是美国自己造的一条绞索,自己套上去的,绞索的一端就丢到阿拉伯民族手里。不但如此,而且是丢到全世界大多数人民手里,大家都骂它,不同情它,大多数国家的人民、政府手里拿着这个绞索。比如中东问题,联合国开了会。但主要是在阿拉伯人民手里套住了,不得脱身。它现在进退两难,早退好,还是迟退好?早退,那末所为何来呢?迟退,越套越紧,可能成为死结,那怎么得了呀?至于台湾,它是订了条约的[16],比黎巴嫩还不同。黎巴嫩还比较活,没有什么条约,说是一个请,一个就来了,于是乎套上了。至于台湾,就订了个条约,这是个死结。这里不分民主党、共和党,订条约是艾森豪威尔,派第七舰队是杜鲁门[17]。杜鲁门那个时候可去可来,没有订条约,艾森豪威尔订了个条约。这也是国民党一恐慌、一要求,美国一愿意,就套上了。 
   金门、马祖套上了没有?金门、马祖据我看也套上了。为什么呢?他们不是讲现在还没有定,要共产党打上去,那个时候看情形再决定吗?问题是十一万国民党军队,金门九万五,马祖一万五,只要有这两堆在这个地方,他们得关心。这是他们的阶级利益,阶级感情。为什么英国人和美国人对一些国家的政府那样好?他们不能见死不救。昨天第七舰队的司令比克利亲自指挥[18],还有那个斯摩特[19],不是放大炮吗?引得国务院也不高兴、国防部也不高兴的那位先生,他也在那里跟比克利一道指挥。 
   总而言之,你是被套住了。要解脱也可以,你得采取主动,慢慢脱身。不是有脱身政策吗?在朝鲜有脱身政策,现在我看形成了金、马的脱身政策。你那一班子实在想脱身,而且舆论上也要求脱身。脱身者,是从绞索里面脱出去。怎么脱法呢?就是这十一万人走路。台湾是我们的,那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步的,是内政问题;跟你的交涉是国际问题。这是两件事。你美国跟蒋介石搞在一起,这个化合物是可以分解的。比如电解铝、电解铜,用电一解,不就分离了吗?蒋介石这一边是内政问题,你那一边是外交问题,不能混为一谈。 
   现在五大洲,除了澳洲,四大洲美国都想霸住。首先是北美洲,那主要是它自己的地方,它有军队;然后是中南美洲,虽然没有驻军,但是它要“保护”的。再加上欧洲、非洲、亚洲,主要是欧亚非,主力是在欧亚两洲。这么几个兵,分得这么散,我不晓得它这个仗怎么打法。所以,我总是觉得,它是霸中间地带为主。至于我们这些地方,除非是社会主义阵营出了大乱子,它确有把握,一来,我们苏联、中国就全部崩溃,否则我看它是不敢来的。除了我们这个阵营以外,它都想霸占,一个拉丁美洲,一个欧洲,一个非洲,一个亚洲。还有个澳洲,澳洲也在军事条约上跟它联起来了,听它的命令。它用“反共”的旗帜取得这些地方好些,还是真正反共好些?所谓真正反共,就是拿军队来打我们,打苏联。我说,没有那么蠢的人。它只有几个兵调来调去,黎巴嫩事情发生,从太平洋调去,到了红海地方,形势不对,赶快回头,到马来亚[20]登陆,名为休息几天,十七天不吭声。后头它一个新闻记者自己宣布是管印度洋的,这一来,印度洋大家都反对。我们这里一打炮,这里兵不够,它又来了。台湾这些地方早一点解脱,对美国比较有利,它赖着不走,就让它套到这里,无损于大局,我们还是搞大跃进。 
   至于紧张局势,也许还可以讲几句。你搞紧张局势,你以为对你有利呀?不一定,紧张局势调动世界人心,都骂美国人。中东紧张局势大家骂美国人。台湾紧张局势又是大家骂美国人,骂我们的比较少。美国人骂我们,蒋介石骂我们,李承晚骂我们,也许还有一点人骂我们,主要就是这三个。英国是动摇派,军事上不参加,政治上听说它相当同情。因为它有个约旦问题,它不同情一下,美国人如果在黎巴嫩撤退,英国在约旦怎么办呀?尼赫鲁总理发表了声明,基本上跟我们一致的,赞成台湾这些东西归我们,不过希望和平解决。这回中东各国可是欢迎啦,特别是一个阿联[21],一个伊拉克,每天吹,说我们这个事情好。因为我们这一搞,美国人对它们那里的压力就轻了。 
   我想可以公开告诉世界人民,紧张局势比较对于西方国家不利,对于美国不利。利在什么地方呢?中东紧张局势对于美国有什么利?对于英国有什么利?还是对于阿拉伯国家有利些,对于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以及其他各洲爱好和平的人民有利些。台湾的紧张局势究竟对谁有利些呢?比如对于我们国家,我们国家现在全体动员,如果说中东事件有三四千万人游行示威、开会,这一次大概搞个三亿人口,使他们得到教育,得到锻炼。这个事情对于各民主党派的团结也好吧,各党派有一个共同奋斗目标,这样一来,过去心里有些疙瘩的,有些气的,受了批评的,也就消散一点吧。就这样慢慢搞下去,七搞八搞,我们大家还不就是工人阶级了。所以,帝国主义自己制造出来的紧张局势,结果反而对于反对帝国主义的我们几亿人口有利,对于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各阶级,各阶层,政府,我看都有利。他们得想一想,美国总是不好,张牙舞爪。十三艘航空母舰就来了六艘,其中有大到那么大的,有什么六万五千吨的,说是要凑一百二十条船,第一个最强的舰队。你再强一点也好,把你那四个舰队统统集中到这个地方我都欢迎。你那个东西横直没有用的,统统集中来,你也上来不得。船的特点,就在水里头,不能上岸。你不过是在这个地方摆一摆,你越打,越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无理。 
   根据中央文献出版社、世界知识出版社一九九四年出版的《毛泽东外交文选》刊印,原题是《在第十五次最高国务会议上谈国际形势》。 

   注释 
   [1]这是毛泽东在第十五次最高国务会议上两次讲话中关于国际形势的部分。第十五次最高国务会议于一九五八年九月五日、六日和八日在北京举行。毛泽东先后在五日和八日的会议上作了讲话,本篇一选自九月五日的讲话,二选自九月八日的讲话。关于毛泽东九月八日的讲话,九月九日《人民日报》发表的经毛泽东修改的新闻稿作了报道,这里将有关国际形势部分摘录如下: 
   毛泽东主席说,目前的形势对全世界争取和平的人民有利。总的趋势是东风压倒西风。毛主席说,美帝国主义九年来侵占了我国领土台湾,不久以前又派遣它的武装部队侵占了黎巴嫩。美国在全世界许多国家建立了几百个军事基地。中国领土台湾、黎巴嫩以及所有美国在外国的军事基地,都是套在美帝国主义脖子上的绞索。不是别人而是美国人自己制造这种绞索,并把它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而把绞索的另一端交给了中国人民、阿拉伯各国人民和全世界一切爱和平反侵略的人民。美国侵略者在这些地方停留得越久,套在它的头上的绞索就将越紧。 
   毛泽东主席又说,美帝国主义在全世界到处制造紧张局势。以期达到它侵略和奴役各国人民的目的。美帝国主义自以为紧张局势总是对它自己有利,但是事实是,美国制造的这些紧张局势走向了美国人愿望的反面,它起了动员全世界人民起来反对美国侵略者的作用。毛主席说,美国垄断资本集团如果坚持推行它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势必有一天要被全世界人民处以绞刑。其他美国帮凶也将是这样。 
   毛主席对于中美两国在华沙即将开始的大使级代表的谈判寄予希望。他说:如果双方具有解决问题的诚意的话,谈判可能会取得某些成果。现在全世界人民都在注视着两国代表将要进行的谈判。 
   [2]杜勒斯,当时任美国国务卿。 
   [3]李承晚,当时任南朝鲜即韩国总统。吴庭艳(一九○一——一九六三),当时任“越南共和国”总统兼总理和国防部长。 
   [4]指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一九四九年四月,美国、英国、法国、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挪威、葡萄牙、意大利、丹麦、冰岛和加拿大在华盛顿签署《北大西洋公约》。同年八月二十四日公约生效,北大西洋公约军事集团建立。希腊和土耳其于 
   一九五二年,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于一九五五年,西班牙于一九八二年,波兰、捷克和匈牙利于一九九九年,正式加入该组织。 
   [5]指巴格达条约组织,是英、美两国为控制中东地区和遏制苏联而组织的军事集团。一九五五年十一月根据《巴格达条约》而成立,一九五九年八月改称中央条约组织。其成员国有土耳其、伊拉克、英国、伊朗和巴基斯坦,美国以“观察员”身分参加。一九五八年七月伊拉克王朝被推翻后,新政府于次年三月正式宣布退出。随着成员国在一系列国际问题上分歧的日益扩大,一九七九年三月伊朗、巴基斯坦、土耳其三国也宣布退出,同年九月二十八日该组织解散。 
   [6]指东南亚条约(即马尼拉条约)组织。一九五四年九月八日,在美国策动下,由美国、英国、法国、澳大利亚、新西兰、菲律宾、泰国和巴基斯坦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签订了《东南亚集体防务条约》,又称《马尼拉条约》。这是一个军事同盟条约,条约声明要用“自助和互助的办法”“抵抗武装进攻”。条约附有美国提出的“谅解”,对“侵略和武装进攻的意义”解释为“只适用于共产党的侵略”。条约还以议定书的形式,把柬埔寨、老挝和南越划为它的“保护地区”。一九五五年二月十九日条约生效时成立了东南亚条约组织。一九六二年七月日内瓦会议通过的《关于老挝中立的宣言》,不承认它对老挝的所谓保护。一九六七年起法国拒绝派正式代表团参加该组织的部长级理事会。一九七二年十一月八日巴基斯坦宣布退出。一九七七年六月该组织宣布解散。 
   [7]锡兰,今斯里兰卡。 
   [8]纳赛尔,当时任阿拉伯联合共和国总统。 
   [9]见本卷第406页注[5]。 
   [10]一九五八年七月,台湾国民党当局在美国的支持下叫嚷“反攻大陆”,并不断炮击福建沿海村镇。为严惩国民党军,反对美国侵犯中国主权,人民解放军福建前线部队奉命于八月二十三日开始对国民党军金门防卫部和炮兵阵地等军事目标进行炮击,封锁了金门岛,中断国民党军的补给。九月初,美国向台湾海峡地区大量增兵,派军舰、飞机直接为国民党军运输舰护航,公然入侵中国领海。为打击美国的侵略行径,人民解放军前线部队又于九月八日对金门国民党军和海上舰艇进行全面炮击。至一九五九年一月七日,共进行七次大规模炮击,十三次空战,三次海战,击落击伤国民党军飞机三十六架,击沉击伤军舰十七艘,毙伤国民党军七千余人。 
   [11]戴高乐(一八九○——一九七○),当时任法国总理。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当选为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总统。 
   [12]何应钦(一八九○——一九八七),贵州兴义人。抗日战争时期曾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参谋总长兼军政部部长。 
   [13]这里所说的十九个国家,指当时已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阿富汗、巴基斯坦、柬埔寨、缅甸、尼泊尔、锡兰(斯里兰卡)、也门、伊拉克、印度、印度尼西亚、阿拉伯联合共和国(一九五八年二月由埃及和叙利亚合并建立)、丹麦、芬兰、荷兰、挪威、瑞典、瑞士、列支敦士登和英国。社会主义阵营十一个国家,指朝鲜、蒙古、越南、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波兰、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苏联和匈牙利。 
   [14]尼赫鲁,即贾瓦哈拉尔·尼赫鲁(一八八九——一九六四),印度民族独立运动领袖。当时任印度总理。 
   [15]艾森豪威尔,当时任美国总统。 
   [16]指美国和台湾当局订立的《共同防御条约》。一九五○年六月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总统杜鲁门在公开宣布武装干涉朝鲜内战的同时,命令其海军第七舰队侵入台湾海峡。美国为使侵略中国领土的行为“合法化”,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二日与台湾当局签署了《共同防御条约》。该条约规定:美国帮助台湾当局维持并发展武装部队;台湾遭到“武装攻击”时,“美国将采取行动”,对付“共同危险”;美国有在台湾、澎湖及其附近部署陆、海、空军的权利,还可扩及到经双方协议所决定的“其他领土”。一九五五年三月三日条约生效。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十五日,美国政府就美利坚合众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发表的声明宣布,美台《共同防御条约》将予以终止。一九八○年一月一日起该条约正式废除。 
   [17]杜鲁门,一九四五年至一九五三年任美国总统。 
   [18]一九五八年九月七日,比克利指挥美国第七舰队的几艘巡洋舰和驱逐舰,为载运军火增援金门的国民党军运输舰护航。 
   [19]斯摩特,当时任驻台湾美军司令。 
   [20]马来亚,今属马来西亚。 
   [21]阿联,阿拉伯联合共和国的简称。见本卷第406页注[2]。
J.Z. 發佈日期: 2016.12.29 發佈時間: 下午 5:01
原來我的理性客觀朋友貼了兩個連結來"教育"我怎麼分辨FAKE NEWS, 我只看到FB大圖顯示的那個, 在此補上:

http://www.snopes.com/syrian-war-victims-are-being-recycled-and-al-quds-hospital-was-never-bombed/
J. Z. 發佈日期: 2016.12.29 發佈時間: 下午 4:42
不好意思, 打字時沒注意, 不小心把英雌大名給少打一個t.
Eva Bartlett
還煩請協助更正, 謝謝.
J. Z. 發佈日期: 2016.12.29 發佈時間: 下午 4:08
我的一位"理性客觀"朋友剛用了這個回應 Eva Barlett 說 White Helmet和恐怖份子有關連的RT錄影, 這位在我看來大概是個地方記者用的理由是""一個真接受了US-NATO金援的組織難道可能連一支專線都沒有嗎??""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http://www.snopes.com/syrian-rescue-organization-the-white-helmets-are-terrorists/
李萌 發佈日期: 2016.12.29 發佈時間: 下午 3:58
读罢唐玉和Kate的文字,心中无限伤感。寻到唐玉之前转载金灿荣老师的发言,‘我大胆预测,最后台湾是一个四个阶段的走向,观察期(估计有大半年,会到明年)→施压期(估计很长,3年)→对抗期(非常可能是在蔡第一任期的最后半年)→冲突(说白了就是武力解决,在蔡第二任期的某一个点,推算最快是2021年,也是蔡英文第二任期,有可能再晚一点)’。目前情势,两岸眼见着又一次滑向冲突的宿命。尽管在具体时间点上可能会有出入,但整个过程估计相差无几。在历史的大江大河面前,渺小的个人何处安身立命,何以自处。
kate chang 發佈日期: 2016.12.29 發佈時間: 下午 1:55
唐玉先生:

我是在北京的台灣人。先生說道:

「CCTV-4(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的《海峡两岸》节目连续几天讨论到了“武统”问题,其它节目也有,将武统拿到台面上分析非常罕见,看大陆内部的态势和中美关系的发展,很多人预测2020年左右会动武。同室操戈,让人痛心,但似乎又别无他法,也许外力会帮助台湾涤清这些毒素。唉,希望看到的同胞早做准备,早寻安身之所。」

可以感到先生筆間情真意切卻又試圖輕淡,輕淡,想是出於善意的緣故。考慮到央視向來只做、只有官樣文章,加之CCTV-4肩負對外宣傳的任務,我這樣解讀先生所說,也許能再往實情逼進一步:連續幾天討論分析武統的節目,實際上他們並沒有在討論什麼,這不是討論,而是宣示,是儘可能地讓最多台灣民眾可以認識的宣示,「武統」已經提上進程,和平統一的可能性趨近於零。

上個禮拜北京因為霧霾啟動紅色預警,說來北京過去的霧霾較之上週嚴重的比比皆是,卻從來沒有如此嚴陣以待的預警過,在預警開始的前一天來自多個管道的手機通知、預警開始後學校停課、道路限行。事後和朋友聊起,我倆不約而同模糊地感到這太像演習了,藉著霧霾預警理順訊息推播、應急措施,同一程序完全可以套用在其他情境,比如戰爭空襲。而在數月前,北京四環外也曾有過防空警報系統試鳴演習,當時四環以裡上班的、上學的、買菜的一如往常,如果不是注意新聞便沒有任何影響。眼下台灣無意願、無準備、無實力攻打大陸,北京城內的演習不會是針對台灣而來,前後幾個月偌大北京必須整個動起來,局勢遠比兩岸同室操戈還要複雜、嚴峻得多。

似乎中南海的思路是,先武統台灣以增加應戰美日的勝率。現在我也零散讀些軍事、武器、戰略的網路分析文章,其實我是對此全然陌生也毫無興趣的人,那些分析讀來往往備感齟齬、徒添困惑,若不是先生警語,我便要遭受無知所害,只盯著島內長期以來,各界亦正亦邪、似是而非的口水戰。年輕時我曾猜想安那其,萬萬沒想到無政府竟然修成正果,年輕時我曾聽過文青喧嘩,萬萬沒想到眾聲喧嘩竟然關乎生死。無懼動員反中反華的蔡政府,值此關頭自當全面備戰,至少蔡英文需要派個人去檢查一下空襲警報還能不能運作。我到北京已經多年,這幾年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台灣人相對於大陸人的優越感的傾斜翻轉,從因為富裕、到因為民主等等外在條件而生的優越感,一個一個喪失,不是因為大陸變好變強了,大陸社會的蛆一樣數量驚人。優越感的喪失,或者更確實來說是自我的喪失,是因為台灣的內耗,將統獨、服貿、死刑、多元成家等等一切應該理性討論的公共議題交付情緒動員,於是社會運動的正當性在情緒動員中瓦解了,當正當性基礎都已經不在時,各個議題無論正方反方說漂亮話的罵髒話的,全部都成了灑口水,真正的弱勢受害者便不見了,洪仲丘是很好的例子。對於這樣不斷動員內耗的台灣,不看不聽不知道是我愛她最好的方法了。而害怕人潮、避免意外、能不動就不動的北京當局,竟然不動聲色地演習,台灣人不該怠慢,大陸人自己也不能怠慢。

如果中美終將一戰,該選擇挺中、挺美、挺中立?其實台灣沒有選擇,地理位置決定了台灣上空必將戰火交駁。幾年前我曾到南京小住,南京是一個哀傷的城市,即使再忙的經濟活動、再好的現代建設,也掩蓋不住城市中瀰漫的寥落氣息,戰爭留下的遺憾與傷痛,經過二代人、三代人依然療癒平復不了。蕞爾台灣,我不能想像如果戰火烽起,能有哪裡可以安身?!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27 發佈時間: 下午 3:42
因為我們不可能先驗地 (a priori) 知道事物的一切脈絡背景,因此很難預先知道道德應有的具體內涵(content)。但是,儘管對於內涵之無從預先知曉,或許我們依然可以從道德的形式(form)上去認識它。在它的各種形式中,有個性質很重要,那就是內在的一致性。簡單說,我不知道某種宣稱或舉動是否合乎道德,但我能透過觀察它的一致性來做出評價。

講這樣文謅謅,簡單講就是比方說,如果你真的相信人權,你就不能每天到處強姦殺人燒殺擄掠。因為你說的跟你做的,相去甚遠,缺乏一致性。這時候,你就算講人權講得再好聽,也全是鬼扯蛋。

我在張宗坤的一篇文章中看到他提起類似這樣一種說法: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87254

他說,台灣很多有學問的人最近都在罵那些扮演納粹的學生,但卻少有人以同樣的道德標準去反對以色列及美帝長年以來更為血腥殘暴的作為。

類似的例子充斥島上。民進黨及其同路人就是這方面的典範,講的全是仁義道德,幹的卻全是狗皮倒灶;只要顏色對了,幹啥都行,不管幹啥都是偉大的,神聖愛台灣的;反之則不管做什麼都是台奸,都是賣台。

你我一般人其實也常有類似問題,只是不像人渣政客和御用文人那麼離譜就是。

常舉個例。差不多18年前,我寫了篇 "反伊拉克禁運及輻射混蛋",講述美國使用貧鈾彈的可怕。文章末尾我寫了一句話:"一個想安靜過自己日子的人,活在這個年代,可真是它媽的生不逢時"。這文章至少有十幾個媒體刊登、轉載,讓我很驚訝的是,我沒料到原來大家的家教這麼好,居然幾乎所有媒體不約而同地把 "他媽的" 三個字刪掉。

家教好當然很不錯,溫文儒雅有啥不好,可別像我這樣粗魯沒水準。可是,令我很不解的是,各位連 "他媽的" 三個字做為一種語助詞居然都受不了,必須刪除消滅之,以淨化世界,道德水準想必相當高。依此道德水準,理應更加受不了五十萬名伊拉克兒童成為美國鐵蹄下的亡魂才對,但是事實上卻非如此;後者根本無人聞問,彷彿死的不是五十萬個兒童,而只是五十萬隻螞蟻。

28年前,我寫了篇兒童人權報告,裏面有幾句描述數萬雛妓被黑白兩道推入火坑賣淫、日夜遭虐的各種慘狀,包括電擊、毆打,以及以各種變態方式傷害少女的下體陰道等等。高醫校方知道這樣一篇破壞政府形象的文章會惹來政治大禍,於是想盡辦法拒絕刊登在校刊上,理由之一是說太殘忍。我聽了很驚訝,就是因為太殘忍,所以我才發願要為這些生活在痛苦中的兒童打拼啊。如果學校老師們也覺得這些事情太殘忍,應該是想辦法消滅這些殘忍的事情使之不再發生才對,怎麼是消滅我的文章呢?

其實我不用讀哲學,無情的現實生活本身,早早就教會了我有關道德的第一課:一致性。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27 發佈時間: 上午 1:41
彭明敏曾經受到蔣介石的高度賞識,他是很有機會當大官的,但他卻選擇冒死逃亡。他說,他沒法忍受智能和道德水平都遠在他之下的人的領導。如今,這個綠油油的黨,智能和道德水平顯然比蔣家政權又更低了,我很納悶彭明敏受不受得了接受這樣一些無智無品的混蛋人渣的領導。

住在台灣,最大的痛苦之一就是類似彭明敏所說的,不管怎麼改朝換代,永遠有一批低能無德的混蛋人渣當權,整天妖言惑眾,蠢話謊話連篇,為所欲為。而且,不管多麼離譜荒唐齷齪無恥的言行,因其掌握了媒體與教育之大權,因此便是主流,廣為人們所接受並推崇。

生活中,你於是只能忍忍忍忍忍忍忍七個忍字,練忍功,入忍教,吞忍心丸,任其囂張跋扈顛倒黑白,並且盡量閃躲避免與旁人論及任何真實世界的人事物,大約只能跟人談天氣,談食物,談男男女女,談一些無聊八卦或所謂新奇趣聞,因為只要一談起現實血肉,只能啞口無言,你會馬上察覺到自己與眾不同的怪物身份。

這十幾年來,這樣一種痛苦不斷變本加厲到這樣一種地步,x它媽的原來我錯了,原來台灣根本不是我的家,原來我是住在 "外國",住在一個以仇視輕視醜化中國為樂的 "外國",難怪經常有人叫我滾回中國去。我知道,仇恨的種子一旦埋下,有一天它就有可能發芽結果;個人造業不會個人擔,而是眾人得一起承擔。

很小時候,兄弟姊妹們常聽父母講起戰爭,講美軍轟炸台南,講血肉橫飛,小孩子們往往聽得哈哈大笑,當做傳奇故事聽。比方說我爸常講有一次躲美軍空襲,大家都在逃,隔壁一個青年腿長體健,跑得特別快,很得意,遠遠跑在我爸前頭。結果,大家跑著跑著,一顆飛彈恰好就在那個鄰居的頭頂上爆炸開花,整個人身體瞬間粉碎,只剩下一條大腿噴出,剛好就掛在電線桿上搖搖晃晃。

我爸常講起這件事,意思是說戰爭一來,生死有命,死活難料,反覆告誡我們對於戰爭要有心理準備,要能吃得了苦。但小孩子們每次聽到 "只剩一條大腿噴出去,掛在電線桿上搖搖晃晃" 就哈哈大笑。

年少時,智識稍長,但依然覺得世界穩定恆常,太平日子只是一種常態,無甚希奇。我手上曾有個價值數千元的戒指,足足戴了三十幾年,裏頭還刻著我的名字,正是1971年的秋天(台灣被逐出聯合國那一年)我媽給我戴上的。那時我才剛念小學二年級。她鄭重地要我們每個小孩記住,假若戰爭一來,假若親人離散,那就自己想辦法憑這戒指找一條活路。戴戒指那一刻,我還笑出來,覺得她真是想太多。

父母已逝,現在換我想太多了,總覺得各地烽火彷彿瞬間就有可能從四面八方襲來。戰爭,原來是離得這麼近的一個東西。我們最好盡一切努力,防止戰爭的到來。

陳真2016. 12.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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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旗當國旗 謝志偉:納粹陰魂仍在台灣

今日新聞NOWnews

記者彭媁琳/台北報導 2016年12月25日

新竹光復高中學生扮裝納粹,引起輿論批評,總統府也要求校方道歉。駐德代表謝志偉也來參與戰火,在臉書上連發3篇文章,諷刺過去國民黨把黨旗當國旗,也是納粹的特徵之一,納粹陰魂還在台灣,才會出現學生拿納粹旗幟來揮舞的鬧劇。

謝志偉的第一篇文章指出,新竹光復高中的「納粹事件」會發生,其中一個關鍵原因正是因為:納粹陰魂還在台灣!

他認為,把國旗當圖騰,放大、揮舞、恐嚇或甚至毆打國人,是典型「納粹」特徴之一!在台演出超過半世紀,仍未下片。我們的教育若有真正深入地將台灣「國家暴力」的歷史放進去,年輕學子自然會對納粹德國採取批判的態度!

但是看看某些政黨不但抵制「真相」,從選舉到平日還都把國旗當圖騰,揮舞起來像煞血滴子(戒嚴時代、白色恐怖時代也的確如此)- 甚至到解嚴三十年的今天,仍有人高舉國共兩旗在台北一而再地當眾打人!

政府應該代表台灣人向以色列、德國及所有納粹受害者道歉,但,是誰教出對「納粹」如此無知的孩子?只有這些孩子錯了嗎?他們某種程度上不也是受害者嗎?退將在台灣對台人怒揮國旗,去中國對習大喜揮雙手。中正還在紀念,真相還在活埋。。。唉!

在第二篇臉書發文中,謝志偉強調,「對了,另一個納粹特徴是:把黨旗當國旗!」

第三篇文章中,謝志偉表示,「納粹」是德文「Nazi」的中文音譯,簡單地說:其本義是「民族主義」,以「國家至上」為由,黨控軍警情特,殺人放火,都有「正當性」,正是「愛國是無賴的最後藉口」之寫照。看看老k往年的歷史,看看退將如今的行逕,天理昭彰?!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26 發佈時間: 下午 10:10
當我們指稱某一方言行思維愚昧低能荒腔走板時,並不意味著我們應該採取政治或法律乃至軍事手段來懲罰當事人,畢竟思想言論的事也只能交由思想言論來裁決。

曾經有一位學者主張納粹大屠殺根本不存在,結果差點被解聘,只有很少的人聲援他,其中一位聲援者就是 Noam Chomsky。我的態度也一樣,再怎麼荒腔走板的愚蠢言行,當你透過言論以外的手段去制裁他或懲罰他時,不也同樣愚蠢?既然是理性與感性可以解決的事,就跟外力扯不上什麼關係了;該以理服人之處,理字就該當頭,而非掄起拳頭以力嚇人,使人噤聲。除非,除非該言行思維的內涵旨在挑起仇恨,打壓異己,這時候才有所謂繩之以法或行政懲罰的問題。除此之外,言行思維的事,就也只能交由言行思維的內涵來分出個高下。

當今的以色列,不折不扣就是個納粹。我們巴勒網每個月靜站就有這麼一塊標語,寫著:"以色列勿學納粹"。這口號是我取的,其實我已經夠客氣了,光只寫著以色列 "勿學" 納粹,事實上,以色列的暴行根本就是納粹的翻版。我應該寫著 "以色列是納粹翻版" 才對。

以色列的駐台代表幾年前曾經打電話給我,他似乎很介意這句標語。但如果他真的介意,就應敦促他的政府停止殘害巴勒斯坦人,而不是企圖要我們噤聲不語。我知道對於一個當年的受害民族提出 "勿學納粹" 這樣的指控很強烈,但這畢竟是無數人對於當今以色列之所作所為的基本觀感。

以色列國力強盛,因此也使得納粹之相關形象、符號或文字更加顯得異常敏感,儼然禁忌。我個人傾向於尊重受害者或少數一方的感受,我不會在這樣一些事情上高舉百無禁忌的所謂 "言論自由",就如同我不會支持言行卑劣挑釁的法國查理周刊一樣。所謂言論自由,往往是強者糟蹋弱者的工具與藉口。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認同應該以恐怖殺戮的手段或各種外力來使人噤聲或乾脆滅口。

台灣這事也一樣。這所中學幹這樣一些蠢事,低能到爆,讓人很無言,但是台灣所謂總統需要對此表達歉意嗎?干她什麼事呢?致歉與否,應該是學生自己來決定,怎麼會是由一個政府來道歉?學生又不是政府養的狗,憑什麼 "替" 學生道歉?更不用說逼迫校長下台了。如果這樣就要下台,我看台灣剩不了幾所學校,全都應該關門打烊或直接抓去槍斃算了,因為,我們的教育或社會型態竟然每天在哈日捧日舔日,自願當日本人的狗。二戰期間,日本人幹下的血腥與殘暴規模之巨大,絕對是好幾個納粹的總和。你很難教育學生說我們應該舔日哈日卻必須敵視納粹,這是矛盾的,因為前者比諸後者之殘暴血腥,遠遠有過之無不及。

如果我們凡事都要依靠 "力" 來解決 "理" 的問題,那麼,倘若我是世界的君王,連 "美國" 二字都不應該出現在字典裏,因為它殘害世人規模之巨大,根本罪無可逭。誰敢寫出美國二字就該受到嚴懲,這樣合理嗎?這就是我們想要的所謂合乎正義的世界嗎?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2.26 發佈時間: 下午 8:05
「歷史是不是出賣了我們?」當人類見證了絞肉機式的一戰後,猶太裔年歷史學家布洛克,看著隨同而來的二戰,如此問著。
歷史究竟是甚麼?作為一個不斷開展的循環,歷史沒有太多的責任存在,它只是冰冷的告訴我們甚麼發生了,甚麼是事實;歷史是素材,當後人有所疑問,它就會被當成出口,而除此之外他甚麼也不是。
那麼歷史該不該成為一種禁忌?當然不應該。即便西方社會一次次對猶太人血腥的屠戮,即便反猶太標籤成為重大的政治不正確;就算德國人視之為恥、就算以色列氣極敗壞,它都不應該被塑造成一個禁忌。
文明的德國人與以色列人,強調他們的歷史責任,難道真的是為了避免一個可怕的人道災難復闢?但不正是一昧的維護著這個禁忌的不可侵犯,對於其後果毫不在乎,才導致了一個世紀災難的發生?此時此刻,這個禁忌、這種標籤,成為一個更不人道事實的擋箭牌。
不論是最初的猶太復國主義、抑或是隨後西方世界長期的漠視,反猶太的政治不正確給予整個西方社會一個重大的輿論壓力,乃至於一個20、21世紀最重大的人道危機,長久以往如同透明一般的,在主流媒體的評論之外。聯合國巴勒斯坦人權事務的特別報告員Richard Falk 對於2015年的加薩報告進行評論時就指出,為了避免反猶的印象,導致了加薩報告過於"平衡",以致對事實反而產生誤導性。
倘若德、以真的如此戒慎恐懼,對於應當優先看待的巴勒斯坦議題,為何反而置於其後,德國人怎麼那麼靜謐無聲,以色列如此忝不知恥,還記得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葛拉斯對德國放任的批判,致終無法阻止德國甘為加害者的遞刀人?
如今這一群諸行不義的國家,要求著他人維護他們的禁忌。他們已經證明了禁忌不能夠避免歷史的重複,不能夠避免人道悲劇,如此說來,這一切的聲明彷彿是這個世界,理所當然要為其造成的悲劇與不榮譽進行負責。
德國在台協會、以色列在臺協會接連而來的聲明,我只想說一句:真是無恥至極。
唐玉 發佈日期: 2016.12.26 發佈時間: 下午 7:31
谢谢陈真先生和李宗益先生。

看到二位认为台湾存在种族论和血统论,实在令人吃惊,这种思想是日本殖民留下的种子经由两党培育壮大的吗?作为大陆人,我对于这种思想的出现感到匪夷所思,我之前一直以为台湾衰落混乱的主要原因是民主的宗教化,把民主自由当成宗教信仰沉迷其中而不可自拔,看来他们走得更远。

中国长期是世俗化国家,在以前的封建王朝对于周边的落后小国也是以文明程度划分,称他们蛮夷认为他们未开化比较野蛮,即使在文革中出现的个别极端论调也就是“老子英雄儿好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绝没有到希特勒认为犹太人不是人而是蟑螂害虫应该消灭的程度,台湾现有的这种思想应该不是来自于大陆。

西方存在的种族论和血统论,我个人认为来源于其宗教,这是一神教普遍存在的问题,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都存在。经常在美剧或好莱坞电影里看到提到俄罗斯伊朗就说它是邪恶的国家,而我们代表正义,我就特别反感,这种二元划分实在可笑,明明是利益之争,非要搞得似乎是为了人类正义。利益的争夺并不可耻,它比基于意识形态甚至宗教的斗争要理智文明的多,这也是现代社会里应该让民众了解的,但欧美老是一副替天行道的做派,现在中东的乱象欧洲的难民就是对他们的反噬,不过仍然看不到他们走出这种思维的迹象。

对于这种现象的解决办法,我仍然相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信仰坚定如穆斯林,当年在看到与西方的巨大差距后都开始寻求自强,由此出现了两派,一是改革和现代化派,如埃及的纳赛尔、土耳其的凯末尔,另一派是保守派,要回归原始教义,一切按照教义来,如现在的原教旨主义。因此当台湾的经济、社会恶化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引发思想上的改变,任何思想或信仰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苏联的解体就是例子。当然这个过程可能很长,毕竟现在台湾相对还比较富裕,但两岸目前的情况似乎等不到那一天了,CCTV-4(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的《海峡两岸》节目连续几天讨论到了“武统”问题,其它节目也有,将武统拿到台面上分析非常罕见,看大陆内部的态势和中美关系的发展,很多人预测2020年左右会动武。同室操戈,让人痛心,但似乎又别无他法,也许外力会帮助台湾涤清这些毒素。唉,希望看到的同胞早做准备,早寻安身之所。
李宗益 發佈日期: 2016.12.26 發佈時間: 下午 5:09
唐玉,
陳真先生所言之現象,關於其形成原因,我轉貼兩篇文章,或可提供一種觀點。兩篇皆以時事為引,回顧過往事件,分析歷史脈絡而得。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今日種種惡果,無非是過去種下之因。近日高中生模仿納粹調笑嬉戲,猶自理直氣壯、不以為然。觀諸其言行,豈非當前台灣主流價值觀具體而微的表現?待其瓜熟蒂落,將來如何,又豈非不能預料而或逆睹者?洋人多說歷史是線性的,但我想循環才是常態,螺旋上升亦或下降,一代重蹈一代的錯誤,個別人雖得見微知著,卻只能載浮載沉其中,欲振乏力。所以會有詩詞歌賦、筆墨丹青,聊慰逝者、明志於來人。我華夏三千年信史,同樣的事還少過嗎?對不起跑題了,我只是發散對自己怯弱無能的不滿。以下是轉貼,有本文和原文連結。如果留言和轉貼內容有違反版規之處,煩請管理員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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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化的台灣人權,誰受害?
作者:石之瑜
http://www.storm.mg/article/146658

台灣漁民前往太平島維護自己國家的權利,但必須以緊急危難為理由申請淡水補給,才可以登岸,而其中載有鳳凰衛視三名記者的吉利號,必須停泊在外海。這表示,緊急危難的救助,不適用於大陸人,或受雇於大陸的人。換言之,誰能成為台灣權利保障的主體,是一種肉體的判斷,而不是價值的判斷。

茲事體大,假如,凡是大陸人或具備某種大陸身分的人,必須排除在台灣所承認的權利主體之外,就表示台灣奉行的人權,不但不是普世價值,反而是對人權選擇性地忽略及壓迫。實踐上,如此透過歧視來區隔兩岸人民,並不限於這個個案,甚至是早在國民黨時期,就已經建立的慣例。外省籍官員用來自欺欺人的人權價值,如今正在把他們自己變成是沒有資格享受人權的異族。這是怎麼發生的呢?

這是台獨勢力與外省籍官員共謀的罕見案例。他們各懷鬼胎,先後將大陸人建構成權利主體範疇外的其他人種,醞釀一種達到高等文明的台灣種族優越感。這樣的種族優越感當然是虛構的,因為兩岸人民無論血緣文化都難稱為兩個種族。然而,如果大陸人一概沒有資格在台灣享受權利,享受權利的資格就形同定義台灣人的一種法律基因,大陸人既然沒有資格。人權的種族化於焉發生。

眾所周知,在李登輝執政時期,就打定主意要去中國化。他的一大梆子外省籍官員為了討好李登輝,又不違背自己對於中國文化的認同,就出謀劃策,鼓吹以兩岸的制度與價值差異,來做為與大陸對抗的意識形態,取代國共對峙。對李登輝而言,去內戰就是去中國化,符合他的大戰略。但對他的外省籍官員而言,制度與價值之爭可以影射內戰還在打,所以足以說服自己,李登輝不是台獨。

回溯當時的公共論述,可讀到字裡行間的身分暗號。在1990年代,凡用國家安全為理由在討論兩岸關係的,後來基本上都在21世紀後出櫃,成為理直氣壯的台獨。可見所謂國家安全,就是兩岸屬於兩國的隱喻。相對於此,幾乎所有外省籍官員都回歸到制度與價值之爭。後者遭遇的困境是,假如有一天大陸的人也享有人權,那他們怎麼面對台獨?怎麼讓台獨接受自己是新台灣人?

影響所及,就產生了一種心態,絕不能承認、甚或容許大陸人享有人權。第一個高潮是1994年發生千島湖事件,24個台灣遊客遭謀財害命燒死在船上。台灣官方一面倒地指向大陸官方涉入,謂其處理過程罔顧人權。陸委會與海基會異口同聲,說是合法遊客遭非法謀殺。實際上,被害的還有8名大陸船員,台灣媒體刻意迴避報導他們。而且,台灣遊客並非合法觀光,因為當時並未開放赴大陸觀光。

無獨有偶地是同年稍後發生上好三號漁船事件,這艘載有大陸漁工的船因為台灣並未開放雇用大陸人,結果在颱風來臨前未能及時獲准入港避風。俟獲准後已來不及,駛入前竟然觸礁,漁民便投入巨浪逃生,有10人不幸溺斃,其餘登岸。媒體指稱這是台灣版的千島湖事件,引發陸委會不滿,澄清漁民是非法雇用。衛生署更在事後強調,應關心的事是,大陸漁工的排泄物污染台灣近海。

其實,不論台灣觀光客或大陸漁工,根據台灣的法令都是非法,但根據大陸的法令都是合法。不過,那些進港避風的在事後可自行駛離,但那些泅水逃生登岸的,則被當成偷渡客囚禁。換言之,他們的肉體是否接觸台灣的土地,是判斷他們是否違反緊急危難規定的依據。像不像載有鳳凰記者的吉利號?遭遇颱風的大陸漁民不能因為緊急危難登岸,海吉利號也不能在太平島申請緊急危難的補給。

外省籍官員引用的上述這些似是而非的合法或非法論述,以及誰有資格作為緊急危難時的權利主體,後來愈演愈烈,淪為一種仿效種族主義的風潮。1999年在模里西斯發生金慶號喋血案,台灣船長殺害15名大陸漁工,陸委會說是船長醉酒意識不清的個案。請問,意識不清的時候卻能清楚分辨台灣或菲律賓漁工不必殺的話,這需要多深層的建構,才能達到這種大陸漁工才是唯一非人的意識效果?

至此,大陸人沒有人權的印象變質,大陸人已根本不再有資格作為人權主體。也就在這個時候,台獨開始執政,進一步將外省籍官員建立的自由價值標準,完全轉變為一種種族主義標準,也就是,一種在想像中不能容許跨越的區隔──兩岸成為兩個種族,其標準在於能否受到權利保障。於是,大陸人不必、不能、不應在台灣受到權利保障,形成實踐台獨的絕對律令。

所以,大陸配偶取得權利身分必須特別嚴苛(立法院某次公聽會提到陸配不是自由戀愛,好像台灣人都是自由戀愛,都才享有自由戀愛的權利),同理,大陸學生連自費健保也不准。看起來沒必要的壓制,卻成為情感上無解的鏈鎖,這不能不說是傳染了種族主義。只不過,台獨是用享有人權的資格,當成不能跨越的基因。因此形成的偽種族主義,特別脆弱,特別容易揭穿,故特別激情。

台獨還有沒有可能擺脫偽種族主義的桎梏呢?台獨在2016年重新執政後,似乎變本加厲。因為,這些偽種族標準不但適用於大陸人,也正開始適用於不支持台獨的台灣人,包括早年依附李登輝的這些外省籍官員,將導致沒有憲法權利資格的台灣人,其數目在短期內難免迅速增長。這不僅是人權的危機,也是太平島的危機,更是台獨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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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異族化」是轉型正義的必然
作者:石之瑜
http://www.storm.mg/article/153637

立法院通過針對國民黨黨產進行清查的法案後,國民黨失去成為憲法上權利主體的資格,因為法案授予行政院絕對的裁量權力,由以執政黨為主導的委員會,而不是根據法律獨立判案的司法官,對國民黨所有黨產進行清查。民進黨是以轉型正義為名,將國民黨變成一個法律的對象,並且不具備法律保障的權利身分,國民黨至此成為台灣政治的外人、對象、異己。
所有轉型正義的前提,是政治體系已經界定了一個歷史的敵人,因此才能以整個政治共同體的名義,對之進行清算。所以,轉型正義得以推動,在於政治系統能建構一個政治共同體的新認同,壓制了另一個曾經存在的或其他潛在的認同,因為那些其他認同選項帶來了不正義,或威脅共同體的新共識,故不能容許再屬於當前政治共同體的範疇。如此一個認同轉換的進程,與轉型正義的追求是一體的兩面,否則就失去了對其他認同選項進行壓制正當性。

這樣一個認同轉換的過程,必然對於政治共同體所能想像的對外關係,帶來影響。影響可以表現成兩種形式:一種是對外明白宣稱不會因為政治共同體的新認同,改變對外關係,也就是把因為過去對外關係所造成的不正義,具體排除在轉型正義的範疇之外。比如1949年中共建政之後,就曾縮小打擊面,暫時擴大統戰範圍,以安撫國際,先求得穩定。另一種則是針對曾經對舊政權友好的外在勢力,採取疏離、排除或對抗。

民進黨的黨產條例當然不是在歷史真空中發生,對國民黨的清算,是以回溯1945年國民黨在抗戰後接收台灣,以及1949年內戰失利的國民黨播遷來台,這兩者所帶來的不正義為論述基礎。而其前提,就是當前民進黨為營造新的共同體認同,所仰賴的反中,反華立場。所以,對國民黨清算的進程,是在反中政策全面開動的同時。這個清算的發動,可溯源至李登輝擔任國民黨主席,他指控中國國民黨為外來政權,並矢志改造之為台灣國民黨。

李登輝接受日本的殖民教育,效忠日本天皇,因此根據他的生命經驗,說國民黨是外來政權,反映的是他的切膚之痛。然而,他本人後來效忠過中國國民黨與蔣氏父子,偕同大量其他受到日本殖民統治,因而對中國國民黨帶來的中國政治文化有所疏離的後殖民精英,他們都有再中國化的歷史經驗。因此在擺脫中國身分的過程中,需要特別明確且義無反顧的表現,以防這種中國化的歷史經驗重新浮出。

自李登輝以降,包括國民黨自身的文化與宣傳機構在內,都戮力改造自身為純屬台灣的政黨,以致在反中與和中兩條路線之間舉棋不定,但是基本上仍接受並配合以去中國化為導向的教育、文化政策。不過,國民黨在論述上遭到異己化的趨勢積重難返,終於導致反中潮流氾濫,國民黨遭到選民拋棄的厄運。尤有甚者,國民黨因為失去憲法上權利主體的資格,而淪為異族。

異族是種族主義的概念,即是因為血緣、膚色、宗教等方面想像的差異,而被視為不共戴天,因此必須在法律上加以鬥爭、排除。由於異族的建構充滿想像,因此往往不是科學(儘管種族主義的科學家必然會想方設法提供證據,來鞏固對異族進行區隔的正當性)。由於雙方種族與宗教方面長久的互融,要把台灣與大陸要區隔成異族,即使在科學上都難令人信服。

所以,從李登輝開始,反中論述主要是強調歷史經驗,主張在1949年大陸播遷來台的人與之前的移民之間,因為歷史經驗迥異,而形同不同的族群。可是,在政治實踐過程當中,這些1949年移民來台的所謂中國難民,如今大量支持民進黨的比比皆是,起碼學會表演反中的外省人口節節上升。他們之中,進入民進黨精英階層擔任各部門領導的,更是大有人在。於是,用歷史經驗來進行異己化區隔的論述戰略,行不通。也就是,單純指控國民黨為外來中國難民的政權,已經不敷使用。

共同體的建構所面對的,是崛起的中國與無處不在的中國移民,包括大量嫁來台灣的大陸配偶,大陸移工與大陸學生。於此相對的,是移民到大陸工作、婚配與求學的台灣人。結果,在生活、語言、知識等方面都溝通無礙的兩岸人民,更加挑戰了共同體賴以重構的反中意識。當歷史經驗變成了負面因素以後,共同體的基礎就產生質變。從國民黨最早與中共內戰時就採用的反共論述出發,新的共同體的到了新的啟示,批判中國是不民主的政權,壓迫人民。

原本在李登輝時期,批判中共不民主,是為了區隔台獨。但是,隨著反中政權的執政,不民主成為了共同體認同的新參數。現在所流行的論述前提是,享有民主權利的,屬於同族,不能享有民主權利的,屬於異族。所以舉凡陸配、陸生的民主權利都要受限,赴大陸就讀的台生與台商,權利也要受限。不能享有民主權利成為了異族的標誌。其結果,新的共同體認同必須對大陸採取對抗,因為剝奪大陸人民以及與大陸有關的台灣人民的權利身分,是共同體延續的心理條件。

因為如此,必須將這些對象說成是文明低下的,以便合理化對彼等的差別待遇,這就進一步衍生成為社交媒體上各種歧視大陸人民的言論,其根本,是反映了無法區隔大陸人民而又必須加以區隔的焦慮。中國國民黨作為外來政權的意義便可以重新理解,國民黨不再是中國難民的政黨,實際上也早就不是了,現在,中國國民黨是一個與文明低下且沒有資格享有權利主體的外敵的同路人。

在這樣的論述條件下理解黨產條例的通過,就能夠理解,在根本上,並不是對國民黨黨產的覬覦,而除了是權力鬥爭之外,更是因為對國民黨的權利主體資格加以剝奪的心理需要,再敦促民進黨必須甘冒違反憲政主義的大不諱。而正是這樣對憲政主義適用範圍的重新劃定,複製了新共同體正在不斷鞏固的感覺。對外切斷與異族的往來,對內清算其同路人,是台灣憲政主義的內核。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26 發佈時間: 下午 2:59
前總統陳水扁23分鐘「不是演講的致詞」全文

2016-12-24

聯合報 記者鄭宏斌╱即時報導

各位貴賓、先進、鄉親父老大家早安,大家好,我非常地高興,也非常的驚恐,高興是因為這是我8年來第一次可以公開說話,驚恐是因為,今天的第一次是不是會變成最後一次,因為我要說話,特別是要在大家面前說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本來今天是我可以來,但不能說話,最後變成,可以說話,收到寄來公文說,只能致詞祝賀,但要避免政治活動有關「演講」的性質,但女兒開業又不是政治活動,所以這點應該沒問題才對,可是,要避免演講性質這點,我就想破頭,害我一整個禮拜都睡不著,我一直在想什麼叫做致詞,什麼叫做演講,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一樣,既然他說只能致詞不能演講,所以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是「不是演講的致詞」,非演講致詞。

一開始我要提出三個感謝,我要先感謝蔡總統,如果沒有蔡總統,阿扁沒有辦法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去台北跟許多鄉親朋友見面、握手,如果沒有蔡總統,我也沒有機會聽音樂會,如果沒有蔡總統,今天我也沒機會公開說話,非常感謝,總統、副總統和行政院長許許多多的照顧,再一次感謝我們的蔡總統。第二個要感謝,是我們的馬總統,因為如果沒有他,我不可能在失去自由的時候,還能贖回親情,在獄中這麼久時間,兒子陳致中和女兒陳幸妤定期、不定期來看我,幸妤取消每個禮拜一的門診,帶台南點心來看我,我要坦白跟大家說,幸妤今年40歲,但我跟兒女說話的時間,過去30幾年,從小到大、成家立業,跟他們說的話,都沒有在獄中說的那麼久、那麼長,說實在做父親的不及格。

第三個感謝是現場的媒體朋友,像昨天陳幸妤說的,各位媒體記者朋友非常的友善,跟台北完全不一樣,非常的有人性。幸妤昨天說,一路走過來非常艱辛,但我也相信,艱辛的不是只有陳幸妤一個人而已,這一路走來,全第一家庭所有成員都非常艱辛,因為父親無緣無故去參加政治,連累到這麼多人,成員無一倖免,但非常慶幸的是,有記者朋友的諒解跟友善,和許多鄉親、長官一樣不嫌棄,來鼓勵和支持,陳幸妤才能第一個迎向陽光,活出希望,希望接下來的路,她能越活越穩。

40年前陳幸妤出生,我的律師事務所正式開幕,40年後的今天,幸妤診所開始,我能有這個機緣出來說話,幸妤是一位福星,帶來幸運帶來福氣,讓我律師事務受到肯定,今天才有這個機會。當然要講幸妤40年來大小事有很多,我提出三點值得跟大家分享,第一點,幸妤9歲時,母親就遭受重大車禍,孩子還那麼小,母親就發生重大事故,不久後,父親也被撿到土城看守所進修,在那段土城大學研究的日子,家裡沒大人,她要幫忙抱母親、幫母親穿衣,甚至沒人煮飯,去人家家裡吃飯,再拿一碗飯回家給母親吃,她是這樣的長大的。今天大家看到她的堅強與獨立,跟成長過程有很大關係。

第二點,我記得陳幸妤還是菜鳥醫生,母親身體差,有次在玉山官邸時,幸妤母親像燃燒完的蠟燭,要熄滅了,連醫療小組都叫我要有心理準備,說這次應該撐不過去,幸妤返家,聽母親交代許多後事,一個菜鳥醫生在當時並沒有哭哭啼啼,她想母親會變這樣,有沒有可能跟吃藥有關係,是不是跟前陣子換藥有關係,才會突然發生這麼嚴重的病況。所以她去找上次開藥的醫生,讓母親換回原來的藥,果然不錯,資深的醫生沒想到的事情,陳幸妤想到了,救了母親一命,陳幸妤的書沒有白讀。

第三點,大家都知道陳幸妤生了三個孩子,她堅持餵母乳,不論她去台大醫院上班,還是在醫學系念書,別人是帶便當,她是帶擠奶器跟保冰袋,回家的時候我覺得很不捨,我親眼看到幸妤一手打電腦趕論文,另外一手抱嬰兒餵母乳,實在有夠貼心,作為一個母乳的代言人,她非常的稱職,所以今天在這裡講這些大家比較不知道的過去,是希望大家給她鼓勵,因為希望在今天之後,幸妤長大成家立業,她丈夫趙醫師也非常辛苦,日夜努力,靠他專業受到許多人肯定。希望大家來幸妤診所看診,不是因為她的父親叫陳水扁,而是因為她的專業、溫暖,是因為她的診所有最新最好的設備,她有最專業的醫療技術,像她的老師說的,要面帶微笑,給所有患者帶來溫暖的愛心,這是我最大的期待與希望。

一個父親今天能有在這裡說話的機會,我非常感動,非常感謝。感謝今天所有來的貴賓,送花來祝賀的朋友,感謝感謝再感謝。最後希望總統政躬康泰,台灣國運昌隆,希望我說這些話,不要當作我在演講,這只是一個致詞,謝謝。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26 發佈時間: 下午 1:55
羅素說,"人們原本只是無知 (ignorant),接受教育後卻變成愚蠢 (stupid)。" 這話用在台灣教育上再貼切也不過。很多人說,台灣學生一代不如一代。也許某些方面確實如此,但整體而言,依我的感覺,無腦、逸樂程度其實差不多,三、四十年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

過去是由救國團主導,負責愚化學生,整天辦舞會,搞派對,小表哥小表妹的團康活動、愛國活動一大堆,彷彿大學就真的只該 "由你玩四年"。現在其實也差不多,所謂大學,似乎只是高中的延長,而所謂高中,不過就是小學再多念幾年的意思,心智程度並沒有什麼不同。

經常走在大學校園裏,看一堆學生日日夜夜忙著吃吃喝喝唱唱跳跳搞團康、搞各種政治正確活動,我常納悶,他們到底有沒有想過進來校園的目的是什麼?大學裏,更有各種所謂生活輔導,而教授竟然得扮演宛若褓姆一般的職責,彷彿這些學生不是成年人,而只是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除了大小便自理沒問題外,其它都需要輔導,呵護,關心,噓寒問暖。

我還曾 "輔導" 過一位自認為是國際級的 "學生領袖"。每天,他的媽咪和把拔都會負責想辦法從家裏跑來學校宿舍敲門叫他起床,負責告訴他學校哪一天有哪些課,每天詢問他在學校有沒有吃飽飽,有沒有寫功課,有沒有被人欺負負。稍有委屈,這位學生領袖就會賭氣不上學不吃中飯,把拔馬麻有時不小心少給他洗了雙襪子,他就會鬧脾氣,搞得人仰馬翻。

也許你會說這是特例。特定行為上也許是特例,但骨子裏絲毫無法獨立自主的嬰兒氣概卻是校園常態,永遠是媽咪的心肝小寶貝,永遠是學校眼中需要呵護、關心、輔導各項生活事務的 "孩子"。

你看,這所中學師生聯合扮演納粹一事,校長及師長們說,他們 "只是孩子",還不懂事,不應苛責。說他們 "只是孩子",或是怪罪學校相關單位沒有嚴格審查把關等等,對此我沒意見,但荒謬的是,民進黨一直努力推動 (並且已成功立法) 把投票年齡往下調,18歲就能投票,換句話說,也許有些高三的學生就有投票權。人渣黨之所以這麼積極推動立法,當然是因為這個黨知道這對他有利,島內年輕人幾乎一面倒、十個有九個半都是支持民進黨。

可是,當他們說這些學生 "只是孩子、不懂事" 時,就講得好像他們一個個仍然十分幼稚無知,需要輔導,需要把關審查。但是,為了推動調降投票年齡時,就又故意把學生們講得很懂事很成熟。甚至為了討好學生,為了動員學生反課綱,竟然連國中生、高中生都可以充當教材審查委員,自己的教材自己審,把學生講得好成熟好睿智好民主,完全不輸給教授,當然可以由學生來審查教授的課綱教材內容是否恰當。(中小學生如果比老師還厲害,那他還需要來上學嗎?)

我對什麼改革有的沒的全無興趣,隨便要怎麼幹都行,反正台灣也不是爛這一兩天。令人不爽的是操弄。為了某個目的就說一套,為了另一個目的,便又說另一套,而這套和那套說法之間竟然是矛盾的。說白了,其實就是藉著操弄,遂行一己或一黨之利。

至於過去的學生和現在的學生之強烈幼稚化,幾十年來,前後並沒有太大的不同。若要說有所不同,那就是過去的學生比較沒自信,比較會意識到自己的無知與幼稚;現在的學生卻完全缺乏病識感,變得超級有自信,但他的能力、知識與見識卻完全沒法和他的超高自信相匹配。稍微唸個幾本哲學書,讀了幾篇文章,就以為自己是個哲學家了,以為可以跟你嗆聲哲學了。事實上,那差不多就像一根牙籤和阿里山神木的差距;稍微參加個什麼社會活動,就以為自己是個領袖了;到國外參加個什麼醫療團生活營,就以為自己跟史懷哲平起平坐了;稍微寫幾首笑死人的詩句,就一副不得了的詩人模樣了。

我能想像,往後的無數選舉中,學生會扮演更重要的 "選民" 角色,政客會搞出更多討好學生的舉動,博取歡心,藉以操弄更多的政治利益與權力鬥爭。但是,說到底,與其責怪政客操弄,不如當事人自己想辦法爭氣點。一個人,別說18歲,我看差不多16歲就該有點骨氣了,自己應該要有一點覺悟,好好學習,充實自己,不被人操弄、愚化,不從眾逐流糟蹋青春歲月。

底下是一些相關事件的影像和文字,實在是傻到爆了,什麼 "反問蔡英文「妳這是哪一國的總統」,幫著以色列、德國修理自己的人民、學生",這不就是民進黨平常洗腦慣用的基本台詞嗎?只差沒說親以親德賣台了。

還有,你看這些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短裙絲襪露大腿,搔首弄姿扭腰擺臀,裝模作樣扮納粹,校方司儀還高喊 "納粹來了,納粹來了,大家還不趕快敬禮",低級趣味到如此程度,那種集體無腦的興奮狀,事實上就是台灣各大校園的一個基本縮影。倘若你不是這樣的人,倘若你甚至是個人人喊打的黨外,你應該能想像在校園之中接受所謂教育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很多東西可以假裝,但有些東西實在裝不來,比方說,你明明有大腦有心靈時,很難裝成無腦無品狀。

你看這些影片,在全校師生一片搞笑歡樂氣氛中,你不妨想像一下,假若有個學生站出來,阻止或譴責這個扮納粹取樂的荒唐場面,你想,他將會遭遇什麼樣的後果,將會招來什麼樣的待遇?光是這樣還不夠,你不妨想像比方說,當蔣公是所有校園的學生和老師以及一整個社會所一致推崇的舉世至高無上的偉人時,卻有個學生單槍匹馬地站出來譴責蔣公的血腥敗行劣跡,你想,這個學生所將承受的痛苦與羞辱,以及他所將招來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低俗無聊者對我的說法,大概又會是什麼酸言酸語或神回覆,但重點是,很多事情也許需要一點想像力,靜下心來,透過想像,你也許就能體會一些很難用言語表達的東西。當大家每天照三餐抹黑謾罵比方說蔣介石時,你跟著亂罵一通,那真的是很智障,你難道不知道那是一種政治操弄和誇大抹黑?比方說什麼蔣介石殺害一千多萬個台灣人,那豈不是當年整個台灣島平均每個人得死四次?

同理,當整個社會把比方說蔣介石供奉為神明與所謂 "民族救星" 那般神聖與偉大時,你若也跟著膜拜,那真的是很智障,你難道不知道蔣介石的獨裁自私與殘暴?你不妨也想想,當整個社會把比方說蔣介石供奉為神明與所謂人類救星那般神聖與偉大時,你一個人站出來唱反調、說良心話,與眾人為敵,那會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將給自己和家人招來多大的禍患與政治報復。

我要說的仍然只是一些常識:與其罵政客與名嘴及御用文人滿口謊言整天騙人,不如想辦法充實自己,讓自己不受騙;與其罵政客與名嘴及御用文人整天操弄,藉以奪取私利,不如想辦法讓自己腦子靈光點,盡量不被操弄,不被當成工具利用。

年輕,不該是一種寬待自己的藉口。我20 歲就已經在鎮暴部隊環伺中四處站上黨外街頭演講台,與其說這需要一種智商,不如說它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種感情;倘若你對某些東西有感情,你自然就會擁有去做它所需要的智能與勇氣,就如同一個媽媽不會輕易被人操弄而去傷害她的小孩一般,她總會有勇氣保護她的小孩,知道怎麼做出對她的小孩有益之事。

這個類比也許不是很恰當,畢竟理性還是很重要,理性讓我們知道是非與利害之所在,但不管怎麼樣,就如David Hume所說,理性終究只是一個僕人,感情或熱情才是發號施令的老大;你得先對某個是非對錯真的 "在乎" 才行。不在乎的話,一切都只是團康,只是兒戲,只是空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N64CNsxgzM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U5YalY1CuE

陳真 2016. 12.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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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復學生 發起「到操場挺校長」

中時電子報作者楊宗灝╱竹市報導 | 中時電子報 – 2016年12月26日 上午5:50

光復中學校長程曉銘昨為納粹風波事件請辭,消息傳出學生忿忿不平,晚間有同學在網路上發起「到操場挺校長」,認為此次活動並無政治色彩,反問蔡英文「你這是哪一國的總統」,幫著以色列、德國修理自己的人民、學生,這樣對嗎?

該文指出,我們沒有做錯,為什麼我們全校學生及老師要受到這樣的羞辱,只是一個單純的變裝活動,為何校長要為這辭職,要扣學校補助款,行政人員要受處罰,我們只是變裝打扮人物,我們只是高中學生,沒有政治活動,沒有政治色彩,我們只知道在學校讀完高中三年,我幹嘛要了解希特勒這個不行那個不行。

撰文者說,我是在台灣土生土長的人,我們只愛自己的國家(它叫台灣),我們只是盡力把希特勒的造型,模仿到最像 ,把跟他有關的東西作出來,讓整個畫面能夠更完整,這不就像在畫一幅美麗的畫嗎?難道畫希特勒的像也要被羞辱嗎?

對於引發以、德兩國反感,撰文者認為蔡英文幫著以色列、德國修理自己的人民、自己的學生:「這樣對嗎?」也質問教育部長事發後並未到校詢問學生為何變裝希特勒?也沒關心過學生遭受網路霸凌的感受,批評部長只會砍補助款:「砍了又如何,沒補助學校也不會有影響,因為新竹縣市的學生都搶著進光復中學讀書。」

最後撰文者希望所有的高中生都站出來,大家一同來抗議,昨晚發起每人寫一封信給總統府蔡英文,用fb傳給蔡英文總統,說「我是光復中學的學生,我愛光復中學,一日光復人終身光復人」,讓他們知道我們的不滿,讓他們聽到我們憤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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