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我說活物自然比晶瑩剔透的概念來得難以理解, 此話無甚意義. 我雖不寫詩,但它其實就只是一種像 "詩" 那樣性質的東西, 不具現實意義, 不能老是對我講的一些話 take it seriously. 你只能take it metaphorically. 一旦剪接來做某種現實解讀, 就更是完完全全誤解了我的意思.
好比我說活物自然比晶瑩剔透的概念來得難以理解, 此話無甚意義. 我雖不寫詩,但它其實就只是一種像 "詩" 那樣性質的東西, 不具現實意義, 不能老是對我講的一些話 take it seriously. 你只能take it metaphorically. 一旦剪接來做某種現實解讀, 就更是完完全全誤解了我的意思.
有人說,蘇格拉底和我國的孔子有若干相似的地方,甚至有人將他比做希臘的孔子,將他的學生柏拉圖(Plato)比做希臘的孟子。因為從若干的事實對照起來看,蘇氏和孔子確有多少類似之處。第一、他們倆出生的時代很接近。蘇格拉底生於西元前四六九年(我國周元王七年),恰當中國孔子死後十年的光景,兩人活的歲數幾乎相同,孔子享年七十三歲,死於周敬王四十一年(即西元前四七九年);蘇氏於西元前三九九年(我國周安王三年),七十歲的時候被迫服毒而死。第二、他們的容貌都談不上好看。我國的孔子名丘,因為他生來就有一個高聳突出的前額而得名,這一個不大相稱的面龐,談不上英俊和瀟灑;至於蘇格拉底的相貌,可能比孔子更醜。據威爾杜蘭在其所著「西洋哲學史話」(The Story of Philosophy)裏的記載,說他有光禿的頭,大大的圓臉,深陷的眼眶,寬闊而朝天的鼻子,活像一個挑夫;(註一)。有的書上更說他有一個便便的大腹,如此這般的一幅古怪相,再配上蹣跚的腳步,自然是夠難看的了。第三、他們生的時代也很相似。孔子適在周室式微的春秋時代,五霸跋扈,諸侯兼併,動亂頻仍,民不聊生,他寢不安蓆,栖栖遑遑,周遊列國,思所以行其道。蘇格拉底出生在雅典,當時的希臘半島,也是城邦(City-States)紛立的時代,較強的是雅典和斯巴達,如果沒有外侮的入侵,各城邦間的紛爭總是繼續不斷。第四、他們都是偉大教師的典型。孔子那種憂道不憂貧的精神,和正人心闢邪說的毅力,深印在每個中國人的心中。蘇格拉底在世時,經常批評政治,攻擊詭辯學派,那種至死不屈的精神,同樣深為世人所景仰。孔子的「學不厭,教不倦」的精神,蘇格拉底終日苦口婆心教導雅典青年的熱誠,都不愧是古今教師的楷模!
蘇格拉底生時,雅典的思想界,詭辯學派(Sophists)的學說正在風行。他們對知識持徹底懷疑的觀點,對任何事物的真實性都不相信,而謂世界上沒有確實的知識;僅教人如何從事辯論,如何贏得辯論,但決定辯論的關鍵,恆不以真理為依據。詭辯學派在評斷知識時,常說吾人只有主觀的意見,而無客觀的真理。普羅泰格拉斯(Protagoras)是此派最重要的代表之一,他曾說:「人為萬物的權衡(Man is the measureof all things)。」該派的理論要點,可綜括為三:(一 )以感官為知識的來源;(二)以個人為真理判斷的標準;(三)以懷疑為知識尋求的目的。他們對知識所持的觀點,可以說是非不明,真偽不分,對青年們的不良影響極大。
蘇格拉底對詭辯學派的攻擊不遺餘力,他曾批評說,詭辯派之領導青年,有如盲者引領盲者,焉得不同歸於盡呢?我國有一句俗話:「盲人騎瞎馬。」蘇氏的批評,可以說是一針見血。他要挽救墮落的人心,慨然以教導青年為己任,不怕危險,不顧譏辱,每天照例走到十字街頭或眾人聚集的地方,和一般青年人討論人生的種種問題。他痛詆社會的黑暗,政治的腐敗,嘲罵貴紳與強豪,終於招致小人的忌怨。蘇氏崇奉貴族政治,和民主派的當權者阿乃德也極不相能;他信奉一神論,和雅典的多神思想也大相逕庭。在多種原因的湊合下,這位偉大的哲人終於鬥不過黑暗和罪惡而倒下去了。首先米烈多士(Meletus)控告他三種罪名:(一)侮慢本國的神,(一)信奉異端的神,(三)假藉教育手段以蠱惑青年。按雅典的法律規定,對於侮蔑本國的神,而信奉異端的神,應處死刑。可是在雅典,被判死刑的人,如果有機會逃出國外,就不予追究;也可以出錢贖罪。有的弟子勸他藉機逃走;有的弟子和朋友願意代他贖罪,都被他拒絕了。為了維護真理和正義,他表示不能這樣做,潛逃和贖罪等於向邪惡屈服。臨刑前說:「服從國法,是市民的義務。」於是這位七十高齡的大哲學家,為真理而殉難,在弟子們的嗚咽聲中與世長辭了。
蘇氏是西方智慧的代表,終生為維護真理而奮鬥,為教育青年而努力,和邪惡對抗,抱著寧死不屈的決心。我國孟子曾說:「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這些話蘇格拉底可當之無愧了。他堅持著正確的理想,勇敢奮鬥,不受威脅,不為利誘。雖不幸遭遇到悲慘的下場,而他的人格已光耀後世,他的聲譽已永垂千古。
四 思想和言論
古代希臘的哲學研究,可以說蘇格拉底是一個分水嶺。在他以前,從泰利士(Thales)開始,到赫拉克利特(Haraclitus)、巴門尼第斯(Parmenides)、畢泰格拉斯(Pythagoras)和恩庇道格拉斯(Empedocles)等人,都偏重宇宙和自然的研究,探討宇宙的根源,尋求萬物的本體,對於人生問題多未注意。到了蘇格拉底,才擴大了哲學的研究領域,開始注意到人類本身的一些重要的問題。他曾說,研究物質世界的構造和法則,探索外界事物的本質,不能說沒有意義,但對於哲學家來說,該有比樹木、石頭和星辰更有價值的問題。這是些什麼問題?是心靈問題,是人生問題,是道德問題,是知識問題。這些問題和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片刻也不能分離的。蘇格拉底就這樣開創了人生哲學的新領域。
我們現在平心靜氣的想一想,哲學是人所發明創造的,最重要的任務應該是研究和解決人生的問題,但是幾千年來的知識發展,我們「知物」而「不知人」。目前,物質文明突飛猛進,住有摩天大廈,穿有呢絨綢緞,行有飛機汽車,並可到其他星球探險,到海底遊歷,新的發明創造,日新月異,光怪陸離,目不暇給。但相反地,人類的道德墮落,世風日下,物欲橫流,戰亂頻仍。科學支配了人性,邪惡湮沒了良心,所以羅素(B. Russell)說,人類仍受陳腐觀念的作祟,因而有種族的歧視和競爭。我們眼看著人類對本身問題的愚昧無知,徬徨失措,面對著三千多年前這位大哲學家的過人智慧,能不羞愧嗎?蘇格拉底常引用德爾斐廟(Temple of Delphi)所鐫的一句名言「知汝自己(Know thyself)」來告誡世人,實可為現代人類愚昧行為的箴規,陳腐觀念的藥石。
(一)知即德說
蘇格拉底一生沒有著作,他的言行和思想是靠他的弟子柏拉圖和齊諾芬替他記述流傳下來的。其中與教育最有關係的,是他的倫理思想。在道德理論方面,他屬於幸福主義者,也是哲學思想中最崇高的一部分。在倫理學中,他將「幸福」(Happiness)和「德」(Virtue)的概念分析得很詳盡,構成一個完整的體系。
蘇氏謂幸福即至善(The highest good)。但他所指的幸福,不專指快樂。他認為人類要獲得幸福,生活必須有節制,因為中庸之道(Moderation)為一切道德的基礎。從柏拉圖的「對話錄」(Dialogues)中證明,蘇格拉底的中庸理論並不是禁慾主義(Asceticism)。他所謂的幸福,並不是指物質生活的快樂,而是特別強調袪除心靈中的憂慮,和致力於知識的獲得。
蘇氏以智慧(Wisdom)統攝諸德,以「知即德說」(Knowledge is virtue)為其倫理學理論的主旨。他認為明智之人,能明是非,別善惡,在平時的行為實踐中,就知道為善去惡。沒有人會故意作惡的,因為故意作惡,可使他本身感覺不快。凡人的作惡,皆由於愚昧無知,所以智慧為唯一之德,愚昧是唯一之惡。這就是蘇格拉底「知德合一」的理論張本,他把知識和道德二者,看作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了。
在他的「知即德」的理論下,他常認為:如果人們能夠徹底了解自己真正利益之所在,洞察自己行為的未來後果,批評並調和自己的慾望,針對更遠大的目標,將之從渾沌中導入更富於創造的和諧境界,那麼對受過教育而富有社會經驗的人,這種反省也許可給予他們以理想的道德標準;但對於那些愚昧無知的人,無法建立起他們的道德反省的意識,唯有用教育的力量,使他們不斷的追求知識,增加他們對是非善惡的判斷力,才能實踐善的行為。
他一生引導青年走上較大範圍的人生真理之路,以此真理來衡量一個真正人的生活。所以他說,良好生活的藝術,乃是藝術中的最高藝術。他以鍥而不舍的精神,探求正確的個人思想以及正確的知識,重視日常道德上的各種問題。他坦白承認舊教育的變遷乃是不可避免之事;他探索著在教育上建立個人道德的新基礎,以代替為國家服務而訓練的老觀念。
我們了解,「知德」是道德教學的範疇;「行德」是道德實踐的範疇,道德重在實踐,只知德而不行德,等於不知。知德者可能行德,也可能不行德,若干學者倡導「知行合一」,事實上這是一個希望達成的目標,少數有高尚道德修養的人才能做得到,要求人人都如此,那只是一個理想。有人批評蘇格拉底的理想根本不能實現,蘇格拉底便說:「因為不能實現就壞嗎?假若一幅圖晝,畫著一個盡美盡善的美人,你能說因為並非實有其人,那張圖畫就是壞的嗎?最完美的理想,是批評實際的標準。」
(二)教育目的和方法
蘇格拉底是偉大的哲學家,也是偉大的教育家。他認為教育的目的在求至善和品德的培養及心理能力的發展;並以為教育的目的就是人生的目的:人生的目的在求得至善,人類之所以能達到至善的境界,則在致力於道德的修養,以完成理想的人格。蘇氏承認客觀真理之存在,同時又主張自我努力的必要;前者為知,後者為德;知德合一乃蘇格拉底理想中的人格。他的用意在以道德為具體的間架,以知識為抽象的內容,而建立一表裏兼賅的體系。他以「友誼」、「勇敢」、「謙遜」等為道德之概念,而人格的擴大,即繫於觀念知識的充實。而「知汝自己」或內省(Insight),則為達到此教育目的之不二法門。
蘇格拉底和人討論有關問題時,常用詰問法,又稱蘇格拉底法(The socratic method)。這種方法有下列的幾種特點:……懷疑的,蘇格拉底認為一切知識,均從疑難中產生,愈求進步疑難愈多,疑難愈多進步愈大。由懷疑而引出問題,這不是表示蘇格拉底傲慢自大,或自命為智者;事實上恰好相反,蘇氏本是非常謙虛的。他常說:「我知道自己的愚昧,我非智者,而是一個愛智的人。」此外,蘇氏所謂「懷疑」是研究學問和討論問題的方法,別於古代希臘懷疑論者之所謂的「懷疑」;前者以懷疑為方法,作為探求真知的手段;後者以懷疑為目的,始於懷疑,而終於懷疑,結果則毫無所得。……是談話方式的,這是詰問法的第二特點。在討論時,採用談話的方法,以辯論為技術,而尋求真理和概念的正確定義。其真理的發現,是在討論和問答法中進行,所以有人叫這種方法為「產婆法」,為知識接生的藝術(The art of intellectual midwifery),以為知識原存於對方的心靈內,不過他自己因受其他錯誤的觀念所蔽,而沒有發現罷了。蘇氏自比產婆,從談話中用剝繭抽絲的方法,使對方逐漸了解自己的無知,而發現自己的錯誤,建立正確的知識觀念。這種談話也有幾個特點:第一、談話是藉助於問答,以弄清對方的思路,使其自己發現真理。唯在談話進行中,蘇氏則偏重於問,他不輕易回答對方的問題。他只要求對方回答他所提出的問題,他以謙和的態度發問,由對方回答中而導引出其他問題的資料,直至最後由於不斷的詰詢,使青年承認他的無知。在發問的過程中,蘇氏給予學生以最高的智慧,此即有名的蘇格拉底反詰法(Socratic irony)。第二、青年們要想學習,必與交談,由交談而建立友誼,由於友誼建立在雙方的情感基礎之上,這樣才有助於問答的進行。於是愛求知識和增進友誼二者,構成蘇格拉底方法進行中的基本要素。……;是概念的和定義的;他在問答中,想把許多模糊的概念找出正確的定義來。他常問:「何謂正義?」「何謂名譽?」「何謂德性?」「何謂道德?」「何謂愛國?」「何謂你自己?」蘇氏所最關心的,便是諸如此類的道德和心理學的問題。他這種堅持精確的定義,清晰的思想,及精細的分析態度,給雅典青年不少的助益。他之所以如此苦口婆心的教導,無非認為知識之目的是使概念獲得正確的定義。
蘇格拉底的整個方法,是啟發的(Heuristic),又可叫探求法(A method of finding)。經過歸納過程而歸結到一個定義。亞里士多德(Aristatle)曾說:「歸納和定義二者,恰可歸功於蘇格拉底。」……(註二)羅素則稱之為辯證法(Dialectic method)。不過他說,這種以問答尋求知識的方法,不是蘇格拉底發明的,巴門尼第斯(Parmenides)的弟子齊諾(Zeno)似乎早已用過了。(註三)即使如此,在古代希臘運用辯證法較為成功的人,則推蘇格拉底和柏拉圖,而後者顯然是受前者的影響。
我想起前一陣子看的一個紀錄片-A Class Divided,這紀錄片是記錄美國一個著名的實驗:
一個小學老師用這個實驗來讓小學生體會什麼是歧視。
你可以在PBS的網站上觀賞這部紀錄片(如果擔心英文聽力不佳,網頁下有transcript的連結可看)A Class Divided
另外最近有機會看了英國Channel Four頻道製作的有關刑求(Torture)的四部探討美國在反恐行動中動用酷刑系列報導影片,其中一個影片叫做Torture: The Guantanamo Guidebook,製作單位根據從Guantanamo被釋放人士的證言,以及被解密的文件,和其他資料,召集了7位志願者,重建被關在Guantanamo所受待遇的模擬實驗。有些在實驗開始前受訪的自願者表示,他們贊成在某些特殊情況下,政府或情報機構可以使用刑求來得到他們想要的資訊以保護大眾安全。實驗結束後,自願者均表示,無論被拘禁的人是無辜或有罪都不應該受到任何形式的刑求。(節目中有指出,根據研究調查,目前刑求得來的資訊並沒有可靠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些資訊真的有用,而且可以維護大眾安全。而且其中一個志願者說,如美軍在Guantanamo的所作所為,這些遭拘留者等到真的被起訴並上法庭審判時,早就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