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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90 則留言。
J.Z 發佈日期: 2016.12.14 發佈時間: 下午 3:31
補上 "Fake News List"連結, 別期待看到CNN, BBC在上頭...

https://docs.google.com/spreadsheets/d/1xDDmbr54qzzG8wUrRdxQl_C1dixJSIYqQUaXVZBqsJs/htmlview?sle=true#gid=1337422806
J.Z. 發佈日期: 2016.12.14 發佈時間: 下午 3:30
有人在我參加的FB討論版上貼了個FAKE NEWS LIST, Antiwar.com 赫然在List上....

身邊這些北美中產階級白人個個都"理性客觀"得不得了, 相信歐巴馬是美國史上最好的總統, 希拉里是被俄國黑客害得落選, 川普和普丁"有一腿"。三人成虎, 加上主媒的力量, 有時我都不知該信什麼了...
李平 發佈日期: 2016.12.10 發佈時間: 上午 8:26
5日,美国《波士顿环球报》发表美国媒体人史蒂芬·金泽(Stephen Kinzer)的文章,文章题目为《中国是一块心病》。在文章中,金泽提出,中国崛起是美国从未遇到过的历史挑战。而美国近代以来一直都以世界领袖的身份出现在国际舞台上,这使得很多美国人在心理上难以接受中国崛起。
  金泽认为,在处理中美关系时,美国必须要放弃传统的教条,采用更加创新的理念和心态面对中国。

  全文翻译:

  中国给美国构成了一个前所未见的复杂外交挑战。自从我们成为世界大国以来,我们首次面临着一个人口比我们更多的竞争对手,而且他们很快就会在经济体量上也超过我们。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军事传统和快速增强的军队。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但在未来几十年中,其战略野心必然导致他们与我们在利益上发生冲突。这种冲突将塑造21世纪。
  总统当选人特朗普最近与台湾“领导人”(注:报纸原文称“台湾总统”)蔡英文通电话后,美中关系的微妙处境显而易见。电话显示与台湾的亲密程度违反了中美之间一个中国的协议。特朗普可能在传递美国对华政策改变的信息。也许他只想对“台独”和其牵涉到的外交问题表示自己的蔑视。或者他只是碰巧体现了自己对这个问题的无知。无论解释如何,这一通电话已经显示了中美之间战略竞争于利益冲突的形成。大国政治已经回到了世界舞台的中心。
  中国和美国在许多问题上都存在冲突。明智的外交手段可以使冲突得到管控。但是无法管控的则是中国崛起对美国人的心理挑战。我们国家的现代历史给国民塑造了一种“美国就是为了领导世界而存在的心理”。然而,中国在世界强国中的份额可能会继续增长,对应的,我们将下降。而随着中国国力越来越强大,可以对中国行动进行约束的手段都越来越脆弱。 如果我们不能以一种全新的心态和观念来度过这种心理和政治上的陌生地带,那么两国关系将会变得十分麻烦。
  从美国传统的战略理论来看,如果一个国家控制了世界上很大一个地区,那么美国就将面临危险。而中国做到这一点指日可待。我们的教条和我们的习惯在告诉我们,必须遏制中国。而这就会让两国落入对抗的陷阱。
  冲突不一定就会带来战争。因为中国的军事实力比美国还差得远。但是他们积极且长期积累自己的军事实力,如果不加以控制,他们的军事进攻力将快速增强。反过来,如果我们还坚持要做东亚的警察,我们将被迫和他们进行军备竞赛。而这必将给该区域带来极端紧张的局势。
  美国通过掌控北美大陆实现了帝国最初的崛起,此后通过驯服一个个海岛最终成为一个全球帝国,并在世界各地投放军力。中国可能会遵循和我们同样的道路。中国人和美国人一样,通过压制当地人和驱逐外来竞争者的方式稳步推动帝国的建设规划。现在他们正进入海洋,就像我们在一个多世纪前所做的那样。如果他们在海洋中获得立足点,他们可以效法我们,利用他们的岛屿为跳板,竞争全球领导权。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复杂的好消息。希拉里对中国并不友好,但是她理性并且可预测。特朗普则无法预测。而且,他的胜选让很多中国人相信,我们的政治制度正在衰落,我们的时刻正在走向尾声,我们的国家难以应对历史性的挑战。
  如果我们想要和中国维持长期和平,那么我们就要对中国的崛起投以百分之百的政治和外交关注。同时,我们必须要放弃我们在中东的自我毁灭行动,我们在那里付出很多,但是没什么回报。如果我们接受了中国势力增长的现实,我们就可能塑造一个稳定的对华关系。美国人不习惯服从,这就是为什么对我们来说,中国的挑战是一个政治心病。
怡靜 發佈日期: 2016.12.09 發佈時間: 下午 10:00
Pilger 最新紀錄片 The coming war on China
RT上可觀看,近兩小時長

https://rtd.rt.com/films/the-coming-war-on-china/

若人在英國,ITV網站也可以看
http://www.itv.com/hub/the-coming-war-on-china/2a4249a0001

Pilger 在New Internationaist發表的相關文章
https://newint.org/features/2016/12/01/the-coming-war-on-china/

請參閱陳真翻譯的
打破沉默: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然展開
http://palinfo.habago.org/Entry?Command=Information_PrintHome&iFlowNo=1257

另可搭配觀看Alex Gibney 紀錄片 零日網路戰 Zero Days
http://app2.atmovies.com.tw/film/fzen05446858/

另推薦Gibney早期作品Taxi to the dark side (跟反恐有關的)
http://documentary-movie.com/taxi-to-the-dark-side/

最後是Snowden最近接受主播Katie Couric的專訪(有英文字幕)
https://www.yahoo.com/news/exclusive-face-face-edward-snowden-090346357.html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08 發佈時間: 下午 11:10
《小姐》征服美國 勇奪 LA 影評家協會雙獎!

Korea Star Daily 2016年12月5日

施乃琪

朴贊郁導演今年交出的劇情片《小姐》(아가씨,台譯下女的誘惑),集結金敏喜、趙震雄、河正宇及金泰璃等強大陣容,在各國都廣受好評,更被美國洛杉磯影評家協會選為雙冠王!

美國洛杉磯影評家協會於 4 日公布了今年的得獎名單。其中《小姐》不僅奪下了最佳外語電影獎項,更獲得了美術獎項。

引人注目的是,《小姐》的美術指導柳承熙早在坎城影展中,成為首度奪下技術獎項「Vulcain獎」的韓國人。看過《小姐》的觀眾,想必都對片中精心設計的場景、擺設、服飾與濃烈的畫面印象深刻。

另一方面,本片日前也入圍了美國的評論家選擇獎外語片獎項,儘管在韓國已下檔許久,在海外仍持續受到肯定。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08 發佈時間: 下午 10:47
《下女誘罪》獲洛杉磯影評人最佳外語片

AMfresh 2016年12月5日

洛杉磯影評人協會公布得獎名單,由朴贊郁執導,趙震雄、金敏喜和河正宇主演的韓片《下女誘罪》,獲得最佳外語片獎及最佳藝術指導獎。
張紀庠 發佈日期: 2016.12.07 發佈時間: 上午 1:13
最近朴贊郁新片《下女的誘惑》原聲帶出了
下面網址可在線上聽到全部,分享給大家聽
記得之前陳真有提到在找一首配樂,不知道是否在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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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KbCXp0
良哲 發佈日期: 2016.12.06 發佈時間: 下午 11:20
2016.12.1•別映真

詩∣施善繼


映真,你終於溘然
從十年又五十七天的病體
從我千絲萬縷的牽掛
在冬之北京靜靜遠去

你已經痊癒復原
穩健的步履穿越記憶往昔
綠島歲月囚禁的風雨,以及
從南勢角提著愛吃的油飯

牽著麗娜往北走
一步一步爬上四樓我家
相聚,聽黃河鋼琴協奏曲

我曾經告訴你最後樂章
如果沒有了東方紅與國際歌
我們便不聽,你欣然同意

─ 於北京八寶山

作者簡介:施善繼。詩人,台灣《兩岸犇報》專欄作者、夏潮聯合會評議委員。
ethan 發佈日期: 2016.12.05 發佈時間: 下午 10:07
對偏遠鄉村扶貧,與對古自然村的文化保護及傳承,有時候是一種兩難。古自然村落保有民族文化的根源。如果都遷走了或廢棄了很多多元的歷史的記憶或鄉愁都會無處可尋了。
貿然改變其生活方式常常又會被外來的各種力量掏空了古村的原來住民。

這是一個大課題。

我發現進幾年來,中國大陸的民間力量慢慢也在幫忙這種古自然村的建設或復興。在微信上面有個“古村之友" 相關的團體透過網路的力量在發起許多運動或眾籌。許多都是年輕人。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的現象。
張天峰 發佈日期: 2016.12.05 發佈時間: 下午 8:23
上個貼里給的鏈接,是騰訊視頻,好像境外IP不能看,YouTube上只有法文版。下面提供另一個鏈接試試,不過這個網站受眾是90後00后居多,所以畫面有很多彈幕,選擇關掉彈幕就可以了:

http://www.bilibili.com/mobile/video/av4472969.html
張天峰 發佈日期: 2016.12.05 發佈時間: 下午 8:12
台灣人說起大陸,經常是北京上海廣州深圳之類的一線城市。下面轉個關於貴州的紀錄片,是法國二台的一檔真人秀《相約未知地帶——貴州苗寨》,據說年中在法國播出時,創出超過20%的收視率。純粹的體驗節目,不一樣的視角,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我只去過一次貴州,那是十幾年前,廣州市政府組織一些私營企業去考察貴州的農業,看看怎麼落實產業扶貧。那時從廣州坐火車到貴陽要二天三夜,現在高鐵只需要4.5小時,放在以前真的不敢想像。

https://v.qq.com/x/cover/t5d32vf8r9siolq/z0196agud9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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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和片子無關,由扶貧想到,說兩句。

很多人看慣了中國的城市高樓林立物欲橫流,覺得直到現在仍有7000萬貧困人口實在是不該。但這些年,我是親身體會到個中情況的複雜和困難。

舉個例子,前年和朋友聊天,正好他是中共廣東省委屬下某部門的工作人員,他們部門的對口扶貧對象是粵北山區的一個小村子,因為在山上,交通不便,長年人口外流,現在只剩幾戶人家。我開玩笑說,就那麼幾戶,你們重新安置一下就搞定了吧?他搖搖頭,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正好第二天有空,就和他去了一趟。開了幾小時車,到了廣東與湖南交界的韶關樂昌,再往更偏的山裏開,開到沒路了,又下車走了個把小時的山路。終於看到了幾座黃泥房,見到了他們的幫扶對象——幾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家。這次的任務除了帶些生活物品,就是要帶他們下山(其中一位老人已經行走不便需要輪流抬),到鎮裏做做體檢以及和已經下山的村裏人吃吃飯聚一聚。

下山路上我和一個老人聊天,才知道他們是無論如何不願搬家的,住在山上再怎麼苦怎麼窮,但那是祖輩留下的土地,就算死也要死在上面。他們是小村,人不多,年輕人也都走了。不像山那邊的一個村子,人多點,政府給鋪貼,可以發展一些不破壞山林生態的農業,比如種茶種中藥等等,生活也還維持的可以。

這只是扶貧工作裏很平凡的一天。但由此也可以看到,未來中國要在五年內脫貧7000萬人,需要面對和解決的問題,是一般人無法想像的。尤其在少數民族地區,西藏還好,貧困人口不多,沒什麼民族矛盾。但是新疆就嚴峻一些,現在採取的也是戶對戶點對點的幫扶,當然這種大規模的“結親”,也考慮到要緩和新疆一些地區的民族矛盾。

最近去了一趟新疆,我很肯定以後烏魯木齊就是整個中亞的中心。而由於中國在巴基斯坦的瓜達爾港正式開始運營,喀什已經成為一帶一路戰略中絲綢之路的核心地區,新疆未來的發展不可限量。我是嚴重建議台灣的朋友有機會去新疆西藏內蒙四川貴州這些地方走走,不要老盯著沿海城市。

題外話,最近看了個台灣女作家去完新疆回來,就影射中共近年瘋狂的經濟發展,破壞了維族原本雖然窮但是自給自足的農業生活和宗教信仰。我是很不同意的。這種論調就和西方媒體攻擊中國在非洲修建鐵路影響了野生動物遷徙一樣(哪怕修建過程中已經留下了動物通道)。一個地方,只有經濟發展了,社會才能安定,文化才能發展,個人才能擁有更多的選擇權。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04 發佈時間: 下午 3:45
二十年前,當我以一個自然科學出身的人第一次踏進哲學領域時,"事實(fact)與價值(value)"的區分,給我一個很大的啟發。這只是哲學中一個再初級也不過(而且漏洞百出)的想法,但對一個初學者來說,卻猶如荒漠甘泉,一下子解決了我長年的許多困惑,於是我開始以之來重新認識世界,彷彿世界真的就由這兩個座標組成似的,一個叫事實,一個叫價值。

也許某種文學天性使然,我很快(差不多一年之後吧)就發現了這樣一種區分行不通,或是類似的區分也行不通,例如analytic–synthetic (分析性vs.綜合性)的二分法等等等;甚至你可以說,這樣一些區分本身就是一種價值判斷,說不得真假對錯。

另一方面,假設(我是說假設)事實與價值之截然二分在大多數情況下可以成立,那麼,我們究竟是從純潔無暇不帶一私偏見彷彿透明水晶球一般的無數事實中發現既定的價值或真理?還是我們其實是先射了箭再來畫靶?我們只是根據一套既定的價值來篩選出符合我們所需要的所謂事實?這樣一種篩選過的事實或事實的組合,還能稱得上是事實嗎?

1999年,我的一位指導教授Peter Lipton--一個很風趣的人(已過世),在一次劍橋的大型演講中以先射箭再畫靶或是先畫靶再射箭做個現場的民意調查,究竟所謂 "科學發現" 或 "科學研究" 是射了再畫?還是先畫再射?我是投給先射再畫一票。不管我怎麼射,都必然會命中靶心,因為靶心是我後來才畫上去的。我原本以為跟我站同一陣營的人應該寥寥可數,沒想到,現場上千名聽眾居然大多數都投給先射再畫。

講這些當然不是要討論哲學,而只是拿它做個引信,燃放一點驅邪避魔招財納福的炮竹。我想說的是,現實生活中,騙子一堆,政壇、學壇、文壇更是與神壇無異,裝神弄鬼,騙術極其荒唐可笑。但幼稚可笑的現實,並不意味著概念也同樣如此淺薄;謊言並非如此顯而易見。更根本來說,謊言其實無法避免,你我都是騙子。在我行騙之時,跟其他騙子最大的不同是我很誠實,我是一個極其講究誠實的騙子。

騙人很容易,但不自欺卻很難。維根斯坦甚至曾經說,天下之難,莫難於不自欺。沒有比不騙自己更難的事了。

也許騙子只有兩種,一種很誠實,一種很不老實;前者算是聰明一點的騙子,後者則有點腦殘。當然,再腦殘低能的騙子都還是可以裝腔作勢,造星造神,騙倒一堆比他還蠢的人。

我相信,一個人倘若有可能 "偉大",那必然是因為他根本平凡無奇。我出國前兩年,大約1995年左右,在我申請海外留學的推薦教授王榮德老師的一本流行病學的書上看到一個故事。話說有個神奇老人來到一個村落,小孩子們喜歡什麼禮物,只需開口,老人手指往天空一畫,就會變出小孩想要的禮物來。有的要腳踏車,有的要漫畫書,有的想要一顆籃球,當每個小孩都興高采烈拿到他想要的禮物時,卻有個小孩賴著不走。老人問他說,"小朋友,你喜歡什麼禮物,阿公變給你啊。" 小孩說:我想要你這根手指頭。

我是懷著跟這位小孩一樣的心情飄洋過海。無數的晨昏日夜,我腦海裏總想著 1,我當時相信,當我既然可以穩穩當當地找到1時,我就可以找到2, 找到3, 找到10000,找到10000000000...找到一整個體系,世界賴以運作的某個體系於是將被揭露。

二十年過去了,那根神奇的手指頭已逐漸淡出我的世界之外,我更不確定是不是真有什麼彷彿意味著某種終極真理的概念體系被揭露。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隱喻。維根斯坦說,有個人,以為哲學很深奧,很神奇,透過如此深奧睿智的思索,必然能找到背後隱而不宣的一個神祕世界,而那裏才是人類的精神家園,萬物的歸屬。它的美麗與神祕,它的深邃與特殊,勢必會讓人大吃一驚,震撼無比。

但他費盡千辛萬苦之後,確實終於找到這個終極家園。但這個神祕而美麗的家,卻居然什麼也沒有,尋常無奇!故事如果只寫到這裏,那沒什麼。讓我非常感動的是,維根斯坦說,"那裏什麼也沒有,這一點倒是真的讓我驚訝不已"。

出國前,我常在心裏頭朗頌唐朝一位比丘尼寫的詩:

"終日尋春不見春, 芒鞋踏破嶺頭雲; 歸來偶把梅花嗅, 春在枝頭已十分。"

究竟是我親自驗證了這首詩?還是說,這詩早已在我心中,因此不論我踏遍天涯海角,勢必還是會回到這詩早已射出的箭靶紅心?

還有一段話亦長在我心,浮士德如此說道:"哲學、法律、醫學、甚至神學,我都已努力鑽研,但我此時此地,依然如故,不見絲毫聰明。" 也許有一些不知從哪飛來的神祕的箭,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射出,而我遲早都會被它所命中,因為有些難解的力量遠在我之上,祂先射了箭,而我只是祂隨後再畫上的一個靶心。

在某個重要的意義上,我一點都不執著,彈性褲襪般的超強彈性恐怕才是我的美德。我當然也不 "較真",也許 "較美" 比較說得通。人們是不自由毋寧死,我是不美是寧可不活。當然,我也沒有大愛,除非你有他有,那我才有。倘若旁人沒有,那我當然也不會有。周星馳的 "西游降魔" 裏不是說了嗎?沒有什麼大愛小愛之分。我愛一個哪怕只是像標點符號那麼微不足道的東西,我不知道這份愛要說大或小?
李平 發佈日期: 2016.12.04 發佈時間: 上午 8:50
兩篇有關謊言的科普文章
【科研】如何辨認謊言 王孟源博士
http://newsblog.chinatimes.com/duduong/archive/38585

为什么谎言会越扯越大? 果壳網 作者:hcp4715
http://www.guokr.com/article/441873/

“当时,我独自一人在格宁根大学给我的豪华办公室里……我打开研究数据的文件,将一个不符合我预期的数字2改成了4……我看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它是关着的….我看着数据,点击鼠标完成了对数据的统计分析。当我看到新结果时,整个世界都回到 ‘合乎逻辑’的状态。” ——Ontsporing,德里克·斯塔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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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陳映真、陳真、王孟源這三個這麼執著、大愛、較真的人都出生在台南,這是巧合嗎?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03 發佈時間: 下午 3:43
那些綠油油的人權律師們應該跳出來,捍衛人權,譴責國家暴力才是最大暴力!誓死捍衛人民有反抗暴政的基本人權!

公民導師等學者專家們應該跳出來,捍衛民主真諦!民主就是人民我最大,政治人物要謙卑傾聽,接受人民的教訓!誓死捍衛真民主!

永遠和當權者站在一起的覺醒青年學子們更應該跳出來,灑狗血,噴口水,自己的國家自己救,打倒國家暴力,勇敢加入抗暴行列!

當然,還有各路名人、明星、名嘴,你們捍衛自由與公義的偉大時刻又到了!趕緊寫臉書,發表聲明,支持這些在我看來確實獨立於政治之外的勞工團體。

至於人渣黨,更應該一如往昔,頒發愛台灣民主獎章給這些在我看來確實獨立於政治之外的勞工團體才對。

其實,這麼一點點 "暴力",跟民進黨哪能比?不及其九牛之一毛。民進黨反暴力就如同銀行反對賺錢一樣不可思議。他們反對的是對自己人的暴力,若是對敵人,越暴力就越是民主英雄。

在各種內政或外交問題上,每個國家和人民之間必然都會處於一種緊張狀態或對立關係。這不足為奇。就如所謂老牌民主國家--英國也一樣,各種鬥爭抗爭始終不曾間斷,特別是勞工團體之強大,幾乎可以癱瘓一整個政府和國家之運作。但是,台灣卻有個極其特別的現象,自古以來即有,近二十年綠油油式的所謂民主化之後就更顯著的一個現象就是:在政府和人民之間,產生一群過去所謂的御用文人。這群人,始終站在當權主流的一方,幫當權者打人民,打異己,簡單說就是當權者的打手與化妝師。

他們並非手持棍棒,而是出一張嘴,伶牙利齒,擅於操弄各種漂亮辭藻與概念,不外民主、自由、改革、公義與人權之類,這兩年多了 "公民" 一詞,以之為鬥爭工具,同時藉以區分敵我。只要是糟蹋對方之舉,全屬於這一方美麗辭藻,反之則是民主自由公義與人權的敵人。這樣一種胡扯,相當腦殘,但憑著媒體傳聲筒在手,它終究還是很有效地欺瞞與豢養了一大群為之聞聲起舞的綠林軍。

這時候,政府根本不用出面,光是靠這群御用文人及其徒眾收拾你就夠了。政府和人民之間不再像過去黨外時期那樣直接發生衝撞。過去當然也有御用文人,但數量與規模及其為惡程度與作惡能力,遠遠不及當下御用文人的千百分之一。他們就像當權者的貼身侍衛那樣,化解壓力,主動出擊,主子安然,而他們自然也都會得到各種應有的好處。

更令人痛心的是,御用現象竟然擴及這島上幾乎所有所謂社運團體,掛的是社運羊頭,賣的全是政治狗肉,非常可恥;而且,越是光鮮亮麗者,例如所謂人權團體,越是卑劣無恥,存心就是為特定政治勢力效勞。

在英國十年,剛去時我很訝異,這個國家居然沒有這樣一群凡事只認權力與顏色的無恥禁衛軍。當然,少數個人還是有,但那是一種零星現象,跟台灣這樣一種與當權者利益彼此緊密結合的御用文人結構群,完全無法相提並論。魯迅對中國文人的品性相當感冒,窩囊猥瑣貪婪汲汲於功名。文人並沒有因為比一般人多念了幾本書或多會了一些技藝而更加正直,反倒更為卑鄙無恥到往往不可思議的地步。台灣這過去二十年來,御用文人現象,比諸舊國民黨時期,可謂青出於藍,登峰造極。我們很難期待他們改邪歸正,或許也只能期待新一代年輕的生命智能要再高一點,品性要再好一點,才能打破欺瞞,唯是非是問,直指一切統治權力的利益核心,而不是傻傻地任人鼓動,為虎作倀,似乎始終都 "正在" 覺醒 "之中",等到他有一天真的覺醒,往往又是一個二十年過去了,然後又陷入新一輪當權者的政治欺瞞。

陳真2016. 12.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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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建銘遭襲 羅智強諷蔡英文和民進黨早就簽了暴力同意書

今日新聞 NOWnews

2016年12月3日

立法院2日審一例一休、統一國定假日、增特休假等勞基法修正案,民進黨團總召柯建銘在立院外遭抗議「砍七天假」民眾襲擊,蔡英文政府譴責暴力。對此,前總統府祕書長羅智強臉書細數馬政府時期陳抗暴力事件,抨擊蔡英文和民進黨,早就簽下了「對政治人物暴力相向的同意書」。

羅智強說,他也不贊成暴力,但在柯建銘遇襲一事上,最沒資格譴責暴力的,就是民進黨。看到民進黨排排站地譴責暴力,心中只覺得一種「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悲哀,容我來幫大家「回憶」一些事情:

2012年12月10日,抗議者向馬英九連丟兩隻運動鞋,擲鞋者遭起訴,獲判無罪。綠營歡欣鼓舞。

2013年10月20日,一名少婦向馬英九丟鞋,受到綠營英雄式歡迎,少婦被移送台北地院,裁定不罰。

2014年9月26日,一位男大學生,不滿意馬英九的兩岸立場憤而丟書,擊中馬總統右手臂,又成為綠營英雄。

羅智強質疑,當時,綠營是怎麼鼓勵、鼓舞這些暴力行為的?蔡英文呢?蔡英文是怎麼看待「暴力」這件事呢?

2012年10月,馬英九在出席「二○一二國際人權日」開幕式,遭綠營人士以丟鞋方式嗆聲。蔡英文,還跑去探視嗆馬團體,反批被丟鞋的馬英九「在要求別人包容時,自己應更懂得包容,畢竟他是國家領導人。」

2008年,大陸海協會副會長張銘清在台南被民進黨民代推倒,時任民進黨主席的蔡英文,沒有約束責備民進黨,反嗆張銘清故意到台灣意識這麼高漲的台南,「這如果不是故意挑釁,也非常幾近挑釁」。

羅智強批評說,早在那一刻,蔡英文和民進黨,就簽下了「對政治人物暴力相向的同意書」。所以,譴責暴力,可以。但請這些道貌岸然譴責暴力的民進黨諸公們,先用力互掌耳光,為過去蔡英文和民進黨縱容甚至鼓勵暴力的言行,先向全民謝罪。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03 發佈時間: 上午 3:47
有一次,去聽醫院同事演講,也是精神科醫師。他說,憂鬱想自殺者不妨多接觸文學與藝術,以獲得生命的正能量云云。我舉手發問,表達不同看法。我倒是覺得文學、音樂等藝術反而讓我很憂鬱。君不見,許多藝術家或具有藝術氣質者,往往人生灰暗,乃至走上絕路。為了維持向上提昇的動能與競爭力,我常警惕自己最好離藝術遠一點,以免向下沉淪。問世間美是何物,直教人以命相許。美這東西是會使人憂愁的。美麗與哀愁總是分不開。

我們不是文學家,但仍然可以有著一種文學觀,認為文學與藝術所為何事,何種面貌;你怎麼看待藝術,往往就意味著你怎麼看待世界。我是這麼看的:在我的文學觀或藝術觀或者說世界觀裏頭,並不存在加害者與受害者,同時也不存在強者與弱者。也許可以這麼說,至少在一個在我看來美麗的世界裏頭,"他們" 並不存在;他們就是我們,而我們也就是他們,人或生命全是一個整體。即便是貓狗鼠牛的悲歡苦痛,與我們難道又有多大的不同?政治上、生活上有異類,但藝術中並沒有,所有生命都是同類。

台南中華路上有一家眼鏡行,門口常有一隻大黃狗,也許是為了吹冷氣,就在那附近店家門口 "住" 了下來,一住好幾年。動作溫和委婉,感覺是很慈祥的一條狗,對過往路人十分友善。我從他的眼神中彷彿就能看見他內心的感受與渴望,無害,憨厚,常給我一種感動。生命如此美麗,如此悲歡。我能想像,有一天他老了,病了,屆時誰來照顧他?

20多年前,我在沙鹿工作,每星期得搭火車到花蓮門諾醫院義診。沙鹿火車站月台也住著一條小黃狗。我注意他好幾年了,從他很小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他平常都在月台一角或附近一片空地上窩著或四處嗅著。很奇怪的是,他似乎熟知每班火車到達的時刻,也許是耳朵靈敏,幾公里外就知道火車要進站。這時候,他就會站起來暖身,伸伸懶腰,注視遠方,那神情就像等待家人或愛人從遠方歸來的模樣。當火車進站,人群從車廂中魚貫而出,走下樓梯,走出月台。沒有人認識他,但很奇怪的是,他卻總是跟著人群亦步亦趨地走下樓梯,走出月台。更神奇的是,我發現,當他跟人群一起移動時,他那愉悅乖巧而帶點滿足感的神情與尖挺的尾巴,彷彿他跟這些人是一家人似的,但事實上,除了我之外,應該沒有人認識他,人們自顧自地走著,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麼一隻尋常小狗的存在。

當一班火車的人潮全都散去,小黃又會從火車站外走進票口,爬上樓梯,再次走入第二月台,繼續找個角落窩著,等待下一班火車的來臨。當然,他應該沒有買月台票,不過票務人員不會跟他為難,畢竟他也沒礙著誰。

這就是沙鹿月台小黃的故事。他的故事很簡單,沒什麼變化,每天等待火車,然後隨同人潮走出月台。當人潮散去,人們全都回家去了,但他終究還是得回到這個也算是他的家的第二月台。當我準備離開沙鹿,飄洋過海來到異國它鄉前,小黃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再出現。我曾問過剪票口的那位小姐,她搖搖頭,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會跟人群一起過月台的小黃。二十多年了,我始終記得他;我想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我覺得我是能懂得他的,只是說不上來。藝術家才有本事說出那不可說的。可當他一說出,我們就自動對號入座了,因為好人這麼過,壞人也一樣這麼過,如此美麗,如此惆悵,你我生命悲歡並沒有什麼差別。
張天峰 發佈日期: 2016.12.02 發佈時間: 下午 3:39
昨天,陳映真先生在北京八寶山舉行遺體告別。在群眾弔唁結束后,陳先生的友人們,為他齊唱了一首《安息歌》:

“安息吧,死難的同志
別再為祖國擔憂
你流的血照亮著路
我們會繼續前進
你是民族的光榮
你為愛國而犧牲
冬天有淒涼的風卻是春天的搖籃。。。。”

我電腦中保存了一張照片,是陳映真先生的一頁手跡:

“文學為的是
使喪志的人重新燃起希望
使受凌辱的人找回尊嚴
使悲傷的人得着安慰
使沮喪的人恢復勇氣”

這是陳先生的文學態度,他也是這樣一直關注著被遺忘的弱勢者。他去世那幾天,大陸不少關於他的文章。其中有個醒目的標題“孤獨的理想主義者”,我想,正如陳先生說“從來沒熱鬧過,又何來孤獨”,非但不孤獨,我看陳先生才剛上路,會有越來越多人認識他,親近他。

轉載一篇兩年前第一次看到的文章,也因此,我知道台灣有個作家叫陳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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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映真:我在台灣所體驗的文革

我二十一歲時的一九五八年,在台北市牯嶺街舊書攤上尋找中國三十年代文學作品之餘,極其偶然地接觸了三十年代的社會科學書籍,改變了半生命運。《大眾哲學》、《政治經濟學教程》、《聯共黨史》、《馬列選集》(莫斯科外語出版社,第一卷)、《中國的紅星》(即《西行漫記》日文本),抗戰期間出版的毛澤東論文小冊子(如《論持久戰》、《論人民民主專政》)乃至六十年代初發表的《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日譯本),完全改變我對於人、對於生活、對於歷史的視野。

大學畢業不久的一九六三年,中蘇共之間爆發了大規模的理論論爭。而中共竟把這理論鬥爭訴諸於大陸全民。將針鋒相對往返中共中央和蘇共中央的、嚴肅而絕不易讀的論文,一日數次透過電台廣播。而在台灣的我則必一日數次躲在悶熱的被窩裡偷偷地、仔細地收聽這些把中蘇共理論龜裂公諸於世的、於我為驚天動地的論爭。

在論爭中,中共對蘇共分析蘇聯國家和蘇聯黨為“全民國家”和“全民黨”,提出尖銳的批判,認為社會主義國家在向著共產主義過渡的全過程中,仍然存在著階級,也就仍然有階級鬥爭。當一九六六年大陸再次以驚人的形式宣告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豋場,我便自然地以“九評”中提起的持續革命論和反修正主義的觀點,去理解這史無前例的運動了。

我的詫奇的眼光,看到文革的火炬在全世界引發了激動的回應。在東京大學,學生佔據系辦公室,批判權威教授,要求教育革命;在法國,“巴黎五月”使戴高樂下台,開展了新的思想運動;在美國,民歌復興運動、言論自由運動、反越戰運動、反種族歧視運動……風起雲湧。我讀著題為《公社國家之成立》的日語論文,論證著中國的文革如何體現了巴黎公社運動中工人起而建造階級的國家政權的傳統,宣說“一個新的人類、新的文明、新的國家政權正在中國的地平線上升起……”而心懷激動。

於是,在一九六八年,我懷著這文革的激動被捕,接受拷訊、走進了黑牢。

但這一段屬於我私人生活歷程中的文革,並沒有在我投獄後對我宣布其結束。

兩岸分離使歷史脫臼

一九六九年底,我被移送到台東縣泰源監獄。七零年初,即使從開著“天窗”的報紙,我們也敏銳地感覺到囚壁外的世界在急速地變化。我知道了保釣愛國運動和它的左右分裂與鬥爭;我知道了保釣左翼思潮在島內引發了一場“現代詩的論爭”。

一九七五年我出獄回家,著手蒐集關於保釣和文革的文獻,看到了兩岸分斷所造成的歷史的脫臼。一九四九年,人民共和國建政。經過了十七年的建設和探索,實務派的幹部對於進一步發展經濟、穩定現有秩序,有迫切的要求。但以毛澤東為中心的政團,則憂心開發主義背後的資本主義性質,憂心要求穩定和秩序的背後的官僚主義、封建主義和黨群關係的剝離、工農同盟的弱體化……。這是一場對待革命後的中國所面臨的問題時,是要右向改革(實務派)還是左向改革(毛派)的大爭論。

然而,來自白色的港台、在保釣運動前基本上對中國革命一無所知、甚或保持偏見的保釣左派留學生,卻在短短幾年保釣運動中辛勤而激動地補了大量的課,不少人經歷了觸及靈魂深處的轉變。他們從一個丟失祖國的人變成一個重新認識而且重新尋著了祖國的人。他們更換了全套關於人、關於人生、關於生活和歷史的價值和觀點。有不少人為此付出了工作、學位甚至家庭的代價,卻至今無悔。祖國的分斷使歷史脫臼,運動則使歷史初初癒合。

四九年底到五三年的反共恐怖肅清,使日帝下殖民地台灣艱難發展的民族解放論的傳統為之毀滅。這段毀滅絕不只是殘酷的屠殺,而是一代民族/民主運動的、民族解放鬥爭的哲學、社會科學和審美(文學藝術)這些體系的正統和傳統在台灣的滅絕。一九五零年以後,正是在這肅清的血腥的空白上,移入了美國“自由主義”、“民主” 、“資本主義”、 “反共” ……這些冷戰的意識形態,一直到今天,成為戰後台灣的主流思潮。

保釣打開思想空間

然而,幾乎整整一個七十年代,保釣運動卻奇跡一般地打開了一塊反主流、反冷戰的思潮的空間──現代詩批判、學術中國化運動和鄉土文學論爭。在冷戰與內戰交織的白茫茫的荒野上,提出了關心工農、反對帝國主義、民眾文學、民族文學、文學藝術的民族性和階級性、台灣經濟的殖民地性……這些尖銳的口號。

然而,沒有保釣左派,就沒有這一段“脫冷戰”的思想運動,而沒有中國大陸的文革,就沒有保釣左翼──也就沒有七十年代的現代詩批判,沒有學術中國化運動,更沒有著名的鄉土文學運動。

全盤否定文革失於輕薄

文革結束之後不久,大陸主流的文革論是對文革的全面否定。然而,文革結束後二十年的今日,據說在海外年輕一代大陸留學生中正在發展新的文革研究,對“全盤否定”的主流論說,提出深刻的質疑。如果歷史把文革的實體之研究交給文革結束前幾年才出生的一代,那麼,即使不曾直接經歷過文革的台灣的年輕一代,大可不必因沒友直接、間接的文革體驗而謙讓研究和建構文革論的大義名份吧。

文革是一段複雜的萬端的歷史。三十年後的今天,要否定文革勢必和搞全盤肯定文革一樣不能不失於輕薄。例如在“開放改革”中沒有得到好處的廣大的人們,今日重讀毛澤東在文革期間主張階級和階級鬥爭的持續性存在;反對官僚主義和封建主義;黨裡面存在著“走資本主義的當權派”;舊社會的文化、思想、習慣正在復活……這些言論,仍然會激起很深的共鳴。

八十年代後期,隨著蘇聯和東歐的解體而宣告結束的冷戰,使美國成為單極獨霸的霸權,而“意識形態的終結”、‘自由’、‘民主’、私人企業、無盡的經濟繁榮……宣告了最後的歷史性勝利──而共產主義運動終於宣告徹底的“失敗”的說法,也成了世界性主流的論述。這些說法,透過西方長春藤菁英校園的講壇,透過西方強大的大眾傳播不斷地再生產,也透過全球化的資本循環運動,終致全面湮滅、歪曲和否定廣泛殖民地/半殖民地百年來民族解放運動中追求人和民族終極之解放、和平與進步的思潮,以及這思潮的正當性與正統性。

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民族、階級和人民的真實的自由與解放運動,被全面虐畫化,受盡誹謗和嘲笑。而作為這民族解放運動史中重要環節的、中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更難於不受盡謗瀆和嘲謔了。

然而歷史的現實是,這文革非但翻動過中華萬里江山、神州大地,也曾越過封斷的海峽,強大地影響了台灣,在戰後反共/冷戰思潮全面支配五十多年的歷史的冰天雪地裡,撞開七十年代整整十年思想上的脫冷戰時期,踵繼了從四六年到五二年間以在台的中共地下黨為中心的民族/民主運動的傳統,並且具體地引發了“現代詩論戰”和“鄉土文學論戰”等重要的思想運動。

今日台灣各大專院校學生社中的“慈幼社”、“山地社”、“大陸問題研究社”和社會問題調查活動,追根溯源,其實是島內七零年保釣的遺物,是保釣激發學生開心社會的“百萬小時服務”、“上山下鄉”運動遺留下來的化石。

這是近來極力主張台灣與大陸早已殊途兩端,各不相涉的“學者”和先生們所難以認識的了。

今天,我們民族積累的運動,看來在海峽兩岸正積累著不少複雜而嚴重的問題。官僚主義;官商資產階級的興起;直接生產者的政治和社會權力遭到侵奪;外來資本和勢力的邏輯左右著我們發展的形式與目標;腐朽的思想、文化、習慣和行為,深刻侵透到我們生活的各個領域……。在這樣的歷史時代,對文革進行科學的再思,對祖國兩岸,應該都有很重要的意義吧。

(原載《亞洲週刊》一九九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30 發佈時間: 上午 10:55
哲學上有個觀念,我給它一個名字叫 "證據的不對等"。這東西可難可易,簡單可以這麼說,一個命題的正反兩邊,概念平等,但其所需的理由,其實是不對等的。就好比說如果有人問你,"怎麼不出家當和尚?" 你一定覺得莫名其妙,沒事幹啥要出家?不出家不需要理由,出家才需要對吧。對於不懂得地球上的事的外星人來說,出不出家都需要理由,但是你我地球人眼中的世界卻是失衡的,畢竟我們不是在談論一種科學方程式的正反可能性。

時下的統獨問題對我來說也一樣。統一不需要理由,獨立才需要;或者說,獨立所需要的理由得比統一更充份一些才行,就如同出家當和尚一樣。不是說你不能當和尚,而是說,那得需要更多積極的(或說正面的) 理由才行。對我來說,時下的統獨選項就像一邊是大海,一邊是水族箱,你若是一條魚,你選哪一邊?當然,如果有人覺得自己是一條高貴的金魚,經不起風浪,那他當然可以選擇在水族箱裏過活。但是正常狀態下,我若能擁有一大片天地,我何必把自己困在一個小島上?中國早晚就是世界的中心舞台,我為什麼要脫離世界之寬廣?我為什麼要放棄大好江山、窩居島上充當美國人的一條狗?我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家鄉成為美軍攻擊對岸同胞的一個軍事基地?

陳映真過世,有人笑我說,"我還以為你多麼高瞻遠矚,想不到人家陳映真比你還更有遠見,人家打從一開始就主張兩岸統一,而你竟然還曾經主張台獨"。陳映真當然比我有遠見,這我不否認。不過,八零年代我主張台獨倒也不是那麼可笑。我出生在文革那個年代,雖然遙遙看著對岸而無身受其害,但是那種殺老母、揍老爸、連聽點古典音樂都有罪的瘋狂社會,誰會想跟它統一?即便八零年代大陸已經逐步改革開放,但餘悸猶存。在那個年代,我確實看不到中國的未來。再加上整天高喊 "我愛中華" (相當於現在的 "愛台灣" 那般瘋狂與法西斯) 的舊國民黨的高壓恐怖統治,就連說出 "台灣" 二字都犯忌,當然就更讓人想脫離所謂中國。

當然,這純粹是我個人當年的想法。不過,來到九零年代後,當民進黨開始高舉台獨時,他們所持的主要理由之一卻是經濟。在每個政見會或群眾政治演講場合上,你常會聽到以下的說詞:

"誰會想要跟對岸的統一?那些人,什麼同胞,誰跟他們同胞?窮得跟鬼一樣,土裏土氣的,國民所得只有我們的幾十分之一,一旦統一,你的收入將剩下十分之一,打一折,你要不要?要統一的請舉手?"

這時候,群眾就會開心得大聲叫好!

在幾次黨內會議上,我曾經質疑:那你們的意思是,假若有一天,大陸的經濟改善得跟我們差不多,我們就應該要統一是不是?有一位後來當過黨主席的大老說:"當然啊!要是真有那一天,就算半夜用爬的,也要爬過去對岸跟他們統一"。這個黨主席是誰呢?就是當年推展以台灣自決論取代 (或說包裝) 台獨論的謝長廷。

我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而且,很快地,台灣的經濟將進一步落入後段班,跟對岸已完全無法抗衡。可是,台獨的說詞又變了,收入打一折的說法,被時下最流行的所謂民主論取代。我不反對有人以此為理由。但是,時下的民主說詞有著一種很奇怪的本質論在裏頭。簡單說就是:我們台灣人很高貴,素質很高,我們過不慣不民主的生活。這種 "過不慣",是一種彷彿意味著高貴血統的本質性因素。相較於野蠻低能骯髒無知與落後的大陸人,我們台灣人只能生活在所謂民主底下,所以我們要獨立。

首先,其所謂民主,其實就只是投票選代表,如此而已。在一堆人渣中投個票,選出代表、然後只能任其為所欲為,我看不出這事究竟有何價值可言。

我更要說的是,台灣人怎麼會以為自己天生麗質,過不慣什麼不民主不自由的生活?就算是已經相當自由開放的八零年代末期的台灣,其高壓恐怖程度仍然遠遠比當下的大陸要恐怖至少一百倍一千倍。相關例子已經說過無數次。那時候的台灣,連義診醫療團的團徽出現個疑似 "台" 字上方部首的三角形,都能引來政治橫禍;在班上的醫學講義上只是寫幾個字,提到媒體之操弄性格,馬上軍警特聯合大軍壓境包抄印刷廠,恐嚇印刷廠老闆;當年一般社團甚至連取名 "台灣" 都屬犯忌,"人權" 二字更是連提都不能提。

比方說,我在1989年創立的台灣第一個兒福組織,全名叫做 "台灣兒童福利協進會",之所以以 "福利" 取代 "人權",就是因為當時很多創會會員認為若以人權命名,將嚇退所有人,沒有人敢加入。但是,內政部依然不允許我們以此名稱登記為全國性組織。為什麼?因為依法律(動員戡亂時期人民團體組織法)規定,台灣二字犯忌,有台獨之嫌。

我只是要說,那個所謂已經相當自由開放的八零年代末,其實還是高壓統治,槍炮黑牢隨時伺候,如影隨形,毫無言論自由可言。重點是,那時候的台灣人有感受到水深火熱嗎?應該一點也沒有吧,反倒許多人至今都還很懷念那個沒有什麼犯罪問題、人身安全與社會秩序十分良好的年代。這意味著,所謂自由與民主並不是一種本質論或血統論。台灣人不也是從這樣的極端高壓恐怖統治中走過來。目前的大陸之所謂民主與自由,當然遠遠比八零年代的台灣要好上千百倍了。

舊國民黨時期,每天 "我愛中華" 魔音穿腦,於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台灣人主張統一;過去這二十年開始掛綠旗,"愛台灣(國)" 的妖言不斷,於是絕大多數人竟然又變成台獨。該獨不獨,該統不統,統獨反映的似乎不是一種思索,而是一種政治控制與洗腦。無恥政客與主流媒體要他反中,他就反個不停。我常懷疑究竟有幾個人思考過統獨問題,或者其實都只是聞聲起舞,人云亦云。

P.S.: 巴勒網不一定要實名制,而只是要求 "盡量" 讓一切言論都有個可以對它負責的 "主人"。要不然,很多人都很習慣信口開河。言論有了主人,旁人也才知道該怎麼評價該言論。
黄国瑞 發佈日期: 2016.11.30 發佈時間: 上午 4:50
常上这里来聆听陈先生的述评,也曾经以locust化名留过一次言,抱歉当时并没有留意到这里要求实名留言。今天于知乎上看了谢幼度转载的林毅夫先生的一封家书,又联想到几周前看的一个他和大陆的另外一名知名经济学家为国家经济改革方向激辩3小时的视频,甚是感慨和钦佩他的为人和学识。于是很想黏贴到这里,以供大家欣赏:

首先,林是1979年游泳去大陆的,距离倒并不是特别长,大约2200米。对于游泳健将林毅夫而言,哪里需要篮球或其他漂浮物的辅助?据林毅夫讲,他当年是循着大陆岛上的广播声,在深夜游泳过海,并手拿军用手电以示意大陆士兵不要开枪。

林的选择,对于国民党内那些大佬们而言,无疑是一记重重的耳光,以至于时隔四五十年,林毅夫生父去世,当时有民进党立委为林毅夫申请,国台办也隔空喊话,甚至陈水扁都出言嘲讽马英九“一国两区的话,何叛逃之有”,但国民党内那些一辈子反共的军中大佬,依然以叛国罪也就是死刑相威胁,禁止这位已经是世界银行副行长的台湾子弟回乡奔丧,以至于林只能让夫人代为前往。详情可以参见维基百科的条目和当时的新闻报道。

除了当年“前线投敌”,回归大陆以外,1982年林毅夫获得芝加哥大学前任系主任、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舒尔茨所提供的全额奖学金出国,就读于当代经济学顶级牛校芝加哥大学,并成为舒尔茨的关门弟子,在他指导下完成博士论文。嗣后在1987年博士后毕业时携妻儿一同回国,回国时距离其妻子拿到博士学位才仅仅八天。林带回了大量的经济学资料,他是中国的第一位海归经济学家。如果要富贵荣华,1987年的美国难道给不了他吗,以他的学历以他的博士研究以他的师门network,留在美国肯定能有很好的发展空间,至少一个常青藤的full professor甚至某经济研究中心的director都是有可能的,然而他依然选择了回到那个并不富裕的中国。

关于林毅夫的学术成就,知乎有很好的讨论,在此不做赘述,请参见林毅夫有多大可能获诺贝尔奖? - 瑞典银行经济学奖

对于1979年他所做的选择,当事人自己的回答最有说服力:[注:林的这封信是寄给在日本的表哥,并非公开信。当时台湾还处在戒严时期,林改换姓名藏踪匿迹唯恐牵连家人,即使是1982年以后他在美国芝加哥大学读书期间也是隐藏身份的,所以这封家书不存在公开信所需要的对外宣传问题,当为兄弟之间的肺腑之言。]

不但要做台灣的主人 而且要做中國的主人
寫給表哥李建興的家信
林毅夫

建興兄:臨別之際,未及問你將來在東京的地址,因此上封信僅以姑且試之的心情投寄,真沒想到竟能接到你的回音。轉眼離家已近一載,雖說男兒志在四方,不能眷念兒女私情,而忘卻肩上的責任;但是思鄉之情卻是隨著日月的增長而加深。捧讀來信之際,真讓我深深地體會到了「家書抵萬金」之心情。

回國以後,原想儘速給家裏捎個消息,但顧及親友的安全,故不敢莽撞從事。我的回國對台灣當局來說,當然是一件很難堪的事情,而我在台的知名度,更給了大陸一個很好的宣傳機會。但為了在台親友的安全,經我的要求,組織終於同意,只要台灣當局不對我的家屬和親友採取迫害行動,這邊也就不以我的回國做文章。

在大陸這段時間,經組織的安排,我參觀了許多地方,雖然總的來說,大陸在經濟建設方面還相當落後,人民的生活水準也還很低,但基本上每個人是可以吃得飽、穿得暖的,這在中國五千年的歷史上,不能不說是一項突出的成就。在社會主義建設上,中國應該有更高的成就,但是十年「文化大革命」的混亂,使整個中國的經濟瀕臨崩潰的邊緣。現在中國從上到下正在實事求是地檢討建國30年來的經驗,從中吸取教訓,以便為現代化的中國之建設而努力。

自從「四人幫」倒台以後,整個大陸正在以一個飛躍的速度向前進步,人民充滿朝氣和信心。我深深地相信,中華民族是有希望、有前途的。而做為一個中國人,是值得驕傲,是可以抬頭挺胸昂立於世界之上的。基於對歷史的癖好,我特地去參觀了許多名勝古跡,但是長城的雄壯,故宮的華麗,並沒有在我心裡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最令我感到震撼的是,戰國時代,秦李冰父子在成都所築的都江堰。由於都江堰,使四川成為天府之國,而始建迄今已近三千年,但是它還在惠及眾生。當我站在江邊,聽那滔滔的水聲,真讓我有大丈夫若不像李冰父子為後世子孫千萬年之幸福,貢獻一己之力量,實有愧此生之嘆!

台灣的未來,現在正處於十字路口,長期維持那種妾身未明的身份,對台灣一千七百萬同胞來說,並非終久之計。因此何去何從,我輩應當發揮應盡的影響力。正如你來信所說,台灣不該獨立,更不應該再次淪為次殖民地。那麼台灣到底應該往何處去,這個問題長久以來,一直是我心中思索的主題。基於對文化、歷史、政治、經濟和軍事的認識,我覺得回歸祖國是歷史的必然,也是最佳的選擇方案。

做為一個台灣人,我深愛這塊生我、養我的地方,我願為它的繁榮、幸福奉獻一生的精力;但是做為一個中國人,我覺得台灣除了是台灣人的台灣之外,台灣還應該能對中國的歷史發揮更大的貢獻。長期的分裂,對大陸不利,對台灣不利,對整個中國的歷史更不利。因此,如何在不損害台灣人民利益的前提下,促使中國早日再度統一,是我輩有志青年無以旁貸的責任。

現在大陸對台灣這30年來在經濟、社會、文化建設上的成就,是充分肯定的;而大陸在提出和平統一台灣政策的同時,也再三保證,尊重台灣現行的狀況和現行制度,不使台灣人民蒙受損失,不改變台灣人民的生活方式。而從我所接觸中,感覺到大陸當局是充滿誠意的。當然如何才能不降低台灣人民的生活水準,不改變台灣人民的生活方式,是一件非常複雜的問題,而我覺得將來台灣統一以後,最主要的工作還是經濟方面。因此,目前我準備再以三年的時間,對經濟理論問題再好好下一番工夫。

在台灣我雖也曾是被吹捧的對象,可是國民黨對我只是利用,而不是真正的培養;現在這邊則是真正重視我,培養我。

目前我的生活除了偶感單調寂寞外,一切都令人非常滿意。上次在佳佳餐廳,我原有意將雲英、小龍、小麟托你照顧,而如今你也已經離開台灣。雲英一個女子要撫養兩個孩子,其艱辛可想而知。小龍已經三歲,正是最需要父親的時候,但卻只能和他母親相依為命。小麟出生,連跟父親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我母多病,我未能盡人子應有之孝道,對於他們我實在有說不盡的抱歉,但望團圓之日早日來臨。

對雲英請代我多鼓勵她。也請你轉告大哥大嫂,要他們對家庭多負點責任,將來我會十倍、百倍奉還。雲英的生日是2月16日,我母親是農曆五月份生的,我父親是農曆八月初七生,小麟應是陽曆8月5日左右生的吧?小龍則是12月12日生日,這些日子若方便,請代我向他們送些禮物,我和雲英之間有個小名叫方方,在禮物上寫上這個名字,她就會了解的。

目前我唯一能聯繫的親人就是你,但是你也應該特別小心,不要給國民黨當局抓到任何把柄,免得惹來一身麻煩。消息最好採用口傳,以免留下痕跡。現在你大概忙著準備四月份的考試吧!等考完試再進一步聯繫。請代我向建成兄嫂問好。最後,我們台灣人應有一個志氣,不但要做台灣的主人,而且要做中國的主人,讓我們為中國的統一、富強而努力吧!◆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1.29 發佈時間: 下午 11:48
講一個實例,這實例只是要說明台灣所謂民主化 (正確地說就只是開始可以投票選代表) 以來的一種普遍現象。對於那些喜歡分析 "大" 議題、"大" 因素並且從中得到一種自我滿意的虛榮快感的人來說,這現象不足以成為一種關注題材,不構成理性分析標的。但在我看來,它卻是台灣社會這幾十年來所謂民主的一個基本現象,充滿欺瞞與反智,卻出之以民主高貴之名。這現象其實連實例也不需要,因為它是如此普遍,每天都在發生,反倒應該說,在這島上,究竟存不存在與此普遍現象以外的反例?

這現象用大白話簡單說是這樣:明明是個人渣,無惡不作,但卻透過公眾形象塑造的手段與討好言行,居然搖身一變成為翩翩君子,成為一心眺望著人民長遠幸福的理想家,成為捍衛所謂主權、打擊中國所謂侵吞野心的民主鬥士。人們究竟是否 "知道" 其真面目?有的顯然全然不知,有的似乎知道,但他不在乎,反正只要在鏡頭前表演出某些足以贏取選票的言行,人們就會給你選票。所謂政壇,基本上很像個選美舞台,選手們努力搔首弄姿,努力表現出各種美好形象,贏取評審們 (即選民) 的好感。重點是,選民似乎不是真的那麼在乎選手們的真實樣貌,只要你在台上表演得賞心悅目激勵人心就行。因此,當你指出真相時,當你指證人渣的真實嘴臉時,人們基本上是不在乎的;他似乎不認為政治需要真相,就如同選美時人們其實並不在乎選手們的真實模樣。

底下這實例只是信手拈來,千千萬萬個例子之一,不足為奇。這例子之所以特別,只是因為我熟識這位主角。不過,這些人與事早已事過境遷,所以我也不想造成爭議,不但姑隱其名,而且我還刻意隱去一些足以猜出當事人真實身份的相關資訊。各位只需把注意力放在主角的言行本身即可,究竟他是誰,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簡單說,有這麼一個人,一會藍,一會綠,早上喊統一,晚上喊台獨,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平常生活的種種品性更是低劣到簡直應該抓去槍斃都不為過。但是,綠油油的媒體和媒體人卻為他著書立傳,多方吹噓一些純屬虛構的英勇事蹟,捧成領袖,捧成英雄。我真是覺得很納悶,因為這些至今高舉公義與進步大旗的媒體人,又不是真的腦殘,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此人之貪婪與惡名昭彰?一般選民不認識他,自然也無從判斷,但是,媒體難道會不知道自己筆下所寫全是謊言?當然不可能。媒體人沒有那麼 "單純"。

我這實例講了等於沒講,因為這種例子太普遍了。我之所以舉他為例是因為有一幕畫面讓我很震撼。當然,二十幾年前確實很震撼,但若以現在的眼光來看,根本就是這島上所謂民主的家常便飯。二十多年前那個畫面是這樣:有一天,我中午離開醫院出來辦事,途經一個我常去的郵局,發現那郵局怎麼今天鐵門深鎖,屋子裏卻依然燈火通明?原來有人聚眾抗議,一群像流氓那樣的 "熱愛民主" 群眾,對著郵局砸雞蛋。帶頭抗議的主角就是這位主流媒體筆下的 "領袖"。他 "義憤" 填膺、幾乎是聲淚俱下地拿著擴音器哭喊 "欺負咱台灣郎"、"吃咱台灣郎夠夠"、"鄉親啊,大家要覺醒啊,不要再被外來政權糟踏,咱台灣郎要勇敢站出來做自己的主人啊!"。不外就是講這一套經典台詞。

隔天,報紙大幅報導,該名 "形象清新" 的候選人,帶領群眾抗議郵局,抗議什麼呢?記得好像是抗議該郵局正在大力販售一套上頭畫有故宮文物的郵票。故宮博物館收藏些什麼呢?中國文物。中國文物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含有中國思想毒素,毒化咱台灣郎的心靈。

我的文筆太差,只能寫這樣。你能看出我當年的震撼感從何而來嗎?你會相信有人看到一張上頭畫有中國古物的郵票就能聲淚俱下為台灣人 "挺身而出" 的 "領袖" 嗎?正常人理應都能從中看出此人之詭詐與陰險才對,但是事實卻不然,此人一戰成名,高票當選。

這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從現在的眼光來看,這哪算什麼?這不就只是島內所謂民主政治之常態嗎。在這一點表演藝術上,這位 "領袖" 的確是個先知。但是,光靠一個人是表演不來的,他同時還需要自己人的各種 "藝評" 或 "戲評" 之吹噓與建構;不但 "創作" 過去偉大歷史,而且建構當下英勇事蹟,捧成明星,捧成神,捧成領袖。我並不是說民主必然是糖衣毒藥,我只是說台式民主幾十年來基本上是這麼一回事。

幾年前,剛回南部時,被某幾個男男女女候選人的常駐看板給嚇到,天啊,他們怎麼以這種甜美清新形象出現?他們不是什麼幫什麼派的嗎?他們不是黑道嗎?附近鄉里之間會不知道嗎?他們私下為人不是一副凶神惡煞模樣、動不動就是幹你娘雞巴絕不能惹的嗎?怎麼公眾形象卻變成史豔文、變成孝女白琴那般溫婉儒雅、甜美可人?他們平常不是向來生活奢靡、揮霍千金面不改色嗎?怎麼居然說成從小到大至今刻苦儉樸一心為弱勢打拼的理想主義者了?

仍然還是那句老話,你很難譴責騙子,你只能納悶,到底人們在不在乎被騙?還是他們認為所謂政治就只該是一種表演而無須究其真實?
張天峰 發佈日期: 2016.11.29 發佈時間: 下午 10:57
精神病患者家人的痛苦,旁人真的無法體會。家人往往需要有強大的忍耐力,極大的理解心和包容心。

精神分裂症,長期的服藥治療,就像一場長期的拉鋸戰,穩定一兩年,突然開始拒絕服藥,病情又開始復發,然後開始每天惡言辱罵家人,每一天家人都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有時感覺徬徨甚至絕望。強制入院治療時的抗拒和歇斯底里的叫喊,都像是一場心的撕裂。

出院後,再開始營造良好氛圍,小心翼翼,期待這一次好的狀況能夠一直持續下去。也許還會如此循環,但總歸家人親情,責任一定要擔下去。

精神病人是絕對的弱勢群體,有些家屬經濟狀況不好或者容忍度不夠,都極易放棄。所以政府介入是必須的。

這幾年廣州算是開始重視這個社會問題,加大了醫療配置,除了增加各大醫院的病床位,還配了180名社區醫生,結合社區的工療站(就是白天接納病人,增加群體活動,也適當學習技能,看是否合適再介紹就業的一個場所)開展社區治療。對於病人也增加了補助,大概每月有二千台幣的樣子,雖然很少,但對於困難家庭,配合居民醫保,基本也能承擔藥費。

社會弱勢還有群體有很多很多,政府社團組織個人真的要做的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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